第6章 貓塑主唱那個許久未見的青梅6適時暴露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缺陷,是很能博得憐愛的。
果然,接下來的十幾分鐘裡,樸元禹幾乎分出了一半的注意力在安久身上,細心地提醒她哪道菜家裡習慣用酒烹製,叮囑她不要誤食。
看見她眼睛中的感激,樸元禹的嘴角也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幾杯燒酒下肚,本就話多的Micky逐漸恢復了本性。
又埋頭苦吃了一會兒,他憋了半天的好奇心終於按捺不住,話題轉來轉去,還是給他繞到了安久身上:
“安久和元禹哥是怎麼認識的呀?”
他話音剛落,樸元禹就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肩膀,“安久比你大,要用敬語。”
Micky立刻誇張地“哎喲”一聲,從善如流地改口:“那麼,安久姐姐是怎麼和元禹哥認識的呢?”
“是小時候的玩伴呢。”安久笑著回答道。
“安久家就以前就在旁邊,是我們家的鄰居。”
一旁的金善美聽到這裡,忍不住笑著補充道,“這孩子直到小學三年級之前都和我們元禹形影不離呢,後來才因為父母工作調動回了中國。”
“三年級”這個關鍵詞一出,Micky原本饒有興緻的神情驟然僵在臉上,猛地轉頭看向身旁的樸元禹。
他顯然已經想起來,就在不久前的團綜錄製裡,樸元禹親口將那位“三年級搬家後失聯的童年玩伴”定義為了……
初戀。
所以這個初戀就是安久?
幾乎是同一時間,樸元禹也意識到了。
他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僵,繼而握著筷子的手指下意識地收緊。
竭力維持著表麵的鎮定,他狀若無事地伸筷夾了一筷子麵前的菜。
加回安久kkt的那天,他確實短暫地聯想過這件事。
但是後來行程越發繁忙,一期團綜裡微不足道的一個問題,他其實差不多已經忘了。
如今安久並不再是什麼遙遠的記憶,也不是隔著螢幕的聊天物件,而就坐在自己的身邊。
一股混合著羞赧與心虛的熱意悄然爬上耳廓,他隻能機械地將飯菜送入口中,卻完全嘗不出任何滋味。
安久知道自己是藝人,她有去搜尋過自己嗎,搜尋的過程中會恰好看到那期團綜嗎?
看到的話,她會怎麼想自己?
“怎麼啦?”安久看了那期團綜,此刻望著明顯不對勁的兩人,故意問道。
Micky見樸元禹始終迴避自己的視線,立刻意識到自己剛才的反應可能闖禍了。
“沒有!沒有!”
他猛地一拍手,用誇張的語氣轉向金善美:“伯母!這個泡菜湯真是絕了!是我在韓國喝過最好喝的!裡麵是放了什麼秘方嗎?”
這轉折生硬得連正在默默嚼飯的奶奶都擡頭看了他一眼。
Micky啊……你還不如老老實實閉嘴別說話。
樸元禹真的有些後悔今天帶他回來了。
好在為奶奶慶生這件事及時拯救了尷尬的氣氛。
Micky今天特意帶了精緻的蛋糕來,也算某種意義上提前將功補過了。
樸元禹見大家吃得差不多了,便順勢提議一起切蛋糕,唱生日歌。
當眾人傾身圍攏在蛋糕前,樸元禹和安久幾乎是手臂緊貼著手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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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和剛才的距離差不多,但一切好像又有些不一樣了。
初戀這個詞,不受控製地在樸元禹腦海中反覆浮現。
樸元禹感覺自己所有的感官彷彿都被無限放大了。
他能清晰地聞到身邊安久發間傳來的淡淡清香,那股清甜又柔軟的氣息,若有若無地縈繞在他鼻尖。
“元禹哥是主唱,讓他來領唱吧!”
他聽到她略帶興奮的聲音。
樸元禹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唱起了生日歌的起調。
然而,這或許是他成為主唱以來,最心不在焉的一次演唱。
他全然沒有留意自己的音準和氣息,再回過神,奶奶已經把蠟燭吹滅了。
安久自然注意到了樸元禹的失神,她笑了笑,知道樸元禹在想什麼。
記起來了就好,是他自己率先在鏡頭前將她定義為了初戀,怎麼能忘記。
或許正是被這翻湧的思緒攪亂了心神,吃了一兩口蛋糕的樸元禹沒注意,把安久遞過來的燒酒統統喝下肚,酒量本就沒有特別好的腦袋很快變得暈暈乎乎。
Micky見他喝得這麼猛,起初還想捨命陪君子,結果沒幾杯就敗下陣來,捂著嘴沖向了洗手間。
就連元禹父親也有些醉了,被奶奶扶回房休息。
三人一轉眼喝成這樣,金善美匆忙起身去廚房煮醒酒湯,“安久啊,麻煩你稍微看著他一點。”
客廳裡轉眼隻剩下他們兩人。
安久看著閉著眼,臉頰泛著紅暈的樸元禹,一聲不吭,多了幾分柔軟的脆弱感。
她拿出手機,對著他此刻毫無防備的他拍下了一張照片。
做完這一切,她才俯身輕聲問他:“元禹哥,現在不舒服嗎?”
醉了酒的樸元禹異常乖巧,隻是輕輕哼了一聲作為回應。
安久伸出手輕輕貼在他發燙的臉頰上,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滾燙的麵板,帶來一陣舒適的涼意。
“真是的。”她語氣裡帶著幾分親昵的埋怨,“不能喝酒就不要喝這麼多呀。”
那舒適的觸碰讓樸元禹不自覺地往她手心蹭了蹭,他迷迷糊糊地搖頭,聲音含混:“沒、沒什麼的……”
安久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故意逗他:“既然沒什麼,那我就我先走啦。”
說著,還作勢站起身。
哪裡想到,剛才還乖巧的樸元禹,幾乎是下意識地迅速伸出手,一把精準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那力道帶著些許不容拒絕的意味,輕輕一拉,便讓剛起身的安久重新跌坐回他身邊的坐墊上。
“你為什麼會回來……”
他低聲嘟囔著,眼睛依然閉著,彷彿這隻是醉意驅使下的本能動作,可握住她手腕的掌心卻毫不放鬆。
混亂的大腦隻有一個念頭,安久怎麼突然回來了呢?
安久沒有掙脫,隻是定定地凝視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輕聲問道:“元禹哥不想讓我回來嗎?”
樸元禹的反應慢了半拍,像是需要時間處理這個簡單的問題。
他微微蹙起眉頭,似乎在醉意中努力組織語言,半晌才含糊地低聲解釋:“不是……沒有不想。”
樸元禹聽到安久輕輕地笑了一下。
然後她忽然傾身上前,一個極輕極快的吻,如同蝴蝶點水般落在了他的臉頰上。
那一瞬間,樸元禹的身體明顯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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