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攀爬的速度便趕不上向下滑落的速度。
慢慢的越滑越低,越滑越低,最後離開了我的視線。”
“其實先知們也一樣。
隨著他們的感知越變越慢。
他們的思維,他們的學習速度也會跟著變慢。
剛開始也許他們還能提出跨時代的假設。
但總有一刻會,他們的思想會被人類的發展所反超。
最後連新出現的知識也學不完了。
他們會被人類社會永遠的甩在後麵,就像不斷下滑的蝸牛一樣。”
說這些話我的世界觀被打破。
我無法想象那些站在每個時代最前沿的學者。
那些驕傲的先知。
有一天會被那社會永遠的拋棄,直到再也追不上去。
這對於這些天才確實太過殘忍。
也許有一天當他們有一天興奮的提出了自己的研究之後,纔會發現在他們之前相關的課題早已被提出並且完善了。
難道不能對他們進行安樂死嗎?
不知道整的我的腦海裡見了這個離經叛道的想法。
不由得讓那位工作人員詢問是否有相關條例。
聽著我這大膽的想法,他先是一愣。
隨後便對我一陣苦笑道:“普通人類無法決定先知的生死。
隻有當他們自願放棄生命的時候,死亡纔會寵幸他們。”
在這句話之後,我們便陷入了漫長的沉默。
快要被沉重的事實壓垮之前他率先開口補充。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通過我們推測,如果一位先知在不做任何掙紮的情況下,意識到這一點便放棄生命。
那麼他會在這座啟明塔裡度過漫長的1500年。”
……那天我不知道我是如何渾渾噩噩的走出了那座象征著人類未來的高塔。
對他們而言隻是過去了十幾年。
他們確實還要在這個地方掙紮跨越古往今來任何一個朝代的漫長時間。
在快要離開這兒之前,我不禁再次回首。
陡然間我被那冰冷的高塔嚇了一跳。
裡麵關押著引領人類發展的先知,更是攀附在人類社會上不斷滑落的蝸牛。
一群可悲的,註定滑落的蝸牛。
在轉身離去的同時,我想我這輩子再也不會來到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