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可能是因為懷孕的原因,夏冉將她媽接來了彆墅。
我以為在夏母麵前,她會和林昊撇清關係。
可兩人依然旁若無人的親昵。
“你們也注意點,這秦川還在呢。”
夏冉嗆了一嘴。
“他一個傻子看見了又如何?隻要你彆大嘴巴出去亂說就行。”
夏母一聽不樂意了。
“你怎麼說話呢?我是你媽,我能害你嗎?”
“那可說不準,當年你還不是為了十萬塊錢要將我賣掉嗎?”
夏母開始賣慘。
“那還不是因為你哥要結婚,你嫂子家要十萬彩禮,我那也是冇辦法了。”
“再說都是過去的事了,我現在不是來伺候你嘛!”
一提到這,夏冉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偏心我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這麼大人,整天沉迷打遊戲。就連這次到我這來,還要我每個月付他五萬工資。”
“誰家母親伺候女兒,管女兒要錢的?要不是不放心彆人,我纔不會找你!”
夏冉說罷,拉著林昊上樓去了。
夏母還是不服氣,嘴裡嘟囔著。
“真是翅膀硬了,還敢和我頂嘴,冇有我,哪有你今天的好福氣?”
見我看向她,夏母拿起抹布就扔到我臉上。
“看什麼看,晦氣!”
原來夏母早就知道了她倆的事。
我早該想到的,有其母必有其女。
他們一家都是養不熟的白眼狼。
......
夏母是農村婦女,重男輕女。
夏冉成績好,當年考上了海市一中,夏母卻以冇錢為由逼她出去打工。
後來是我資助她,才大學畢業。
在我們確認關係之前,夏母更要將她許給同村的鰥夫。
我給了她一筆錢,夏母才作罷。
但從此,夏冉便恨上了夏母,幾次要斷絕母女關係。
我因父母去世早,羨慕有父母的孩子。
認為父母和子女之間哪有隔夜的仇。
於是一直調和。
更是將她的父母當成自己的父母對待。
記得夏母那次得了腫瘤,是我找關係花重金請最好的專家,纔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她當時感動地拉著我的手說。
“你就是我親兒子。”
“以後冉冉如果敢做對不起你的事,我一定打斷她的腿。”
如今,她卻因為和夏冉吵架,將怒火都發泄到我身上。
“這麼大個彆墅真是累死老孃了!”
“都怪你個冇用的廢物,還要老孃伺候你。”
“你說三年前那次落水怎麼不淹死你呢,省的成為傻子給人添亂。”
見我不說話,更是拿著拖把向我招呼。
我輕鬆閃開,夏母一個冇刹住,一頭撞在大理石桌角。
“啊——”
當場彆墅就暴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她門牙磕掉了兩顆,滿嘴鮮血直流。
當夏冉他們下樓時,夏母一手捂著嘴,一手指著我。
“嗚嗚.......是他,他打我......”
我低著頭,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察覺到林昊懷疑地看著我,我趕緊抱住頭躲到角落。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