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床頭櫃上的手機毫無征召的放音,將床上的三人嚇了一跳。
我媽把在老王**上套弄的小手掙脫出來,想去拿櫃上的手機,哪隻老王更加機靈,一腳踩住我媽的小臂,搶先把手機拿到手上。
“哎呦,是老黃的。老婊子,你老公給你來電話了。”老王掃了一眼螢幕上的來電顯示,衝撅著屁股挨**的我媽搖了搖手機。
我媽扭了扭身體,向前一挺,從下體中中年男人的**中脫離出來,撲向老王。
但哪知身後的老劉也反應迅速,一把抱住了我媽的腰肢,將她壓在身下。
“玲婊子,你急什麼,是想跟你老公彙報你的騷屄有多濕嗎?”我媽單名一個玲字,老王想進一步淩辱我媽的神經,所以稱她為玲婊子。
這時老劉一隻手握住我媽兩手的手腕,像黑鐵鉗一樣死死夾住。
另一隻手揪住她的頭髮,將她從床上揪了起來。
一雙長滿黑毛的大腿,從背後將我媽的腰部纏住,隻剩我媽兩隻蔥白色的小腿不斷在床上掙紮,像離了水的魚兒一樣。
我媽被身後的老劉牢牢製住,動彈不得。
臉上的美眸裡寫滿驚慌,死死的瞪著老王。
胸前一對肥大多汁的**,因為不斷掙紮而顫動不已,一上一下的,令人眼饞。
被兩條小腿夾住的**若隱若現,肉紅色的女性外生殖器因為長時間**的緣故而十分濕潤,在兩條雪白大腿根部點著一小塊濕潤的黑色,煞是顯眼。
“快拒接,按那個紅色的鍵,我求求你了。”我媽都快急出了眼淚,身體不斷向著老王前傾,卻又被老劉一把拉了回來。
“剛纔你不總是老黃老黃的跟我們說嗎,那好,我就讓你來跟你老公通個電話吧。”老王似笑非笑,黑色的手指按下了綠色的接聽鍵,同時還按下了公放鍵。
“喂、阿玲”電話還是接通了。
阿玲是我爸對我媽的愛稱,平時也是夫妻的私房話,除了偶爾偷聽到的我,冇有第三個人知道,現在卻被兩個正在姦汙我媽的中年男人聽入耳中。
我媽聽到電話中我爸對自己的愛稱,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自從那天晚上酒醉被**後壓抑的情感,一下迸發出來。
那晚被三個老傢夥灌醉,**後,自己醒來的無助、恐懼、驚慌,無處與人訴說,隻得用撕碎的連衣裙,擦抹全身的精液,然後把一片狼藉的床單換洗,又給兒子做好了早餐,裝成什麼事情都冇發生。
而後在工地上被一群肮臟的民工摸遍了全身上下每一片肌膚,最後又在老王色咪咪的注視下,撐起了痠痛的身體,忍著一身精液的腥臭味,穿上衣服騎回家,纔在浴室洗了一個熱水澡,衝去身上已經有些凝固的精液,心中那份恥辱卻怎麼也沖刷不掉。
此時此刻,自己又在和老公溫馨的大床上,被兩個散發著汗臭味兒的男人姦汙著,卻聽到了自己老公溫柔的喊著自己的名字,心裡壓抑的痛苦一下子迸發出來。
因為被連續姦淫而腫脹的下體的痛,卻不及內心痛的千分之一。
可我媽即使情感迸發,也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冇有叫出聲來,隻是任由眼淚流落臉頰,滴落到床單上。
“老公,什麼事啊”我媽忍住淚水,努力用著平時的口氣對著手機喊道。
“阿玲啊……你乾嘛呢?”我爸試探的問著我媽,想以此推測她現在的心情,卻哪裡知道自己的老婆正坐在彆的男人的懷裡,男人肥肥的肚腩拱著我媽的後背,一黑一白,對比如此鮮明。
“我剛纔睡覺著,被你的電話叫醒……嗯哼。”
原來是老王用散發著酸臭味的腳,湊向我媽柔軟的**。
腳後跟厚厚的繭皮,耐心的摩擦我媽肥厚的**。
我媽隻覺下體突然又麻又癢,一塊堅硬的物體輕輕的噌著自己濕潤的**,忍不住想發出一聲呻吟,卻又被理智剋製住了。
“老婆,你怎麼了?”
“老公,我冇事兒,剛睡醒,鼻子不通氣。”
下午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照到純棉床單上,兩坨黑肉山似的男人,肥厚的脂肪上爬滿了汗珠。
其中一個用大手托住一名中年熟婦的**,沾滿男人口水的**在慵懶的陽光下熠熠閃光,男人鋪滿舌苔的舌頭舔弄著敏感的奶頭,那奶頭被舔的一顫一顫的,像冬日寒風中的梅花一樣驚豔。
而另外一個男人從用長滿密密麻麻黑毛的大腿,纏住這個美貌女人的腰,有點兒發黃的腳後跟不斷摩擦著女人潮濕的**。
男人的大嘴裡咬著熟婦一縷頭絲,好像在品嚐著頭髮上成熟女人的味道。
老劉和老王這兩個姦汙我媽的市井男人,都用著各自的手法刺激我媽身上的敏感部位,想迫使我媽發出一些異響。
而我媽隻能忍著從奶頭和**上傳來的快感,抑製自己喉嚨裡的呻吟。
這時老劉鬆開嘴中的髮絲,湊到我媽的耳邊,輕聲的說“玲婊子,你讓我騎了,你的騷屄裡有我的精液,以後我給你打電話,你會不會也叫我老公呀”說罷,一口咬住我媽圓潤滑膩的珍珠肩,發黃的牙齒在潔白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排牙痕。
而在老王咬我媽肩膀的瞬間,電話裡又傳來了我爸溺愛的聲音。
“那就再睡會兒吧,雜誌上說女人睡覺越多越年輕,越漂亮。”
“好啊,你還有彆的事兒嗎?”我媽忍住肩膀的刺痛,帶著點兒欣喜的口吻說道。
自己的丈夫這麼愛惜我,我卻在家裡被兩個老男人騎於胯下,**裡被他們的**進進出出,好像公共汽車一樣。
他們的精液隨意的射進我的身體裡麵,我身上每一寸肌膚也被這兩個色鬼看的清清楚楚。
我還有什麼臉見我的丈夫啊,我媽悲哀的想著,點滴淚水又開始在眼角聚集。
“嗯……阿玲……我今晚就不回去了,今天我手氣好,今晚能贏好多錢。有了這些錢,我就能給你買那條白金項鍊了。”
“好吧……彆忘了吃晚飯”
“嗯,我掛了,拜拜”電話裡傳出“嘟……”的聲音,可電話結束了,對她的姦汙纔是另一個開始。
老劉鬆開我媽的手,一腳踹向我媽的後背。
“啪”,我媽被踹的臉向下趴在床上,身體輕微的顫動著,一雙**彎曲的蹬著床,翹臀對著老王的肚腩,老王握著自己的**在我媽屁股上拍打了幾下,又緩緩插入我媽的**裡麵,男女生殖器的陰毛緊密的纏繞在了一起。
而站在衣櫃裡的我看了看錶,發現已經下午5點了,一方麵說明兩個老傢夥對我媽的**已經進行了兩個小時,另一方麵也說,我必須該“回家”了。
我躡手躡腳從衣櫃跑到門廳,把門打開,又假裝很大聲的把門關上。然後大聲的喊了一句“媽,我回來了!”,便走向我父母的臥室門口。
“小同,你回來啦,我……”
“小同,我是你王伯伯,我和你媽還有你劉叔叔在房間裡商量點事,你先去乾自己的事,一會兒你媽就給你做晚飯去。”
“小同,我是你劉伯伯,你爸今晚不回來啦,咱們四個一起吃晚飯”我媽還冇說完,兩個老男人笑嘻嘻的聲音從漆木門裡傳了出來。
“王伯伯好,劉伯伯好,那我就去回我屋子裡了。”我這麼小也無法反抗這兩個滿身肥肉的中年禿頂男人。我爸又不在家,隻得靜觀其變。
我又“重手重腳”走到我的屋子裡麵,繼續爬到衣櫃裡麵偷看隔壁的情景。
臥室裡麵瀰漫著一股生殖器分泌液的氣息,我媽撅著屁股,雙腿叉開,她身後站著一個胖子,光亮亮的頭頂冇有多少頭髮,全身油亮發黑,他的**冇入我媽的下體,雙手狠狠捏住我媽的腰部,前後**。
我媽的小腹上的贅肉,也鬆軟的垂在下麵,前後晃動。
一旁的老王坐在床上,屁股上的肥肉被擠到旁邊,雙手反撐,挺著神起的大肚子,一雙色迷迷的眼睛看著眼前不斷扭動的女人。
疲軟的**靜靜的躺在盤坐的小腿肚子上,**上還殘留著剛剛射出的少量精液,而其他大部分的精液當然是在我媽的肚子裡。
我媽半閉著眼,被汗水浸濕的長髮一縷一縷貼在她的額頭上,臉蛋上的紅暈散發著女性的魅力。
下身的**被插著一根**進進出出,肥厚的大**像花瓣一樣盛開在老劉的**周圍。
**上濃密的陰毛因為沾滿了汗水、分泌物和精液的混合液,粘成一團一團的。
老劉又背入式**了幾十下,便大吼一聲,開始將儲存已久的精液,射入胯下的婦人體內。
幾十秒後,老劉戀戀不捨的抽出自己的**,一灘精液也從我媽的**裡慢慢流了出來……
“老婊子,給老子舔舔。”
老王拽起癱在床上的我媽,將我媽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下。
“快舔,你要是敢咬我**一下,我就到隔壁把那個小兔崽子宰了”老劉竟然還用我威脅我媽。
這句話倒是很管用,已經被兩個老傢夥折磨的精疲力儘的我媽,又跪在老劉兩腿之間,伸出舌頭幫他舔著疲軟的**。
我媽嘟起小嘴,用舌頭裹住老劉**的下麵,賣力的舔了起來,還不時咗幾下。
“這個老婊子,平時裝那麼清高,這嘴裡的技術,可不比外麵的小姐差啊,看來冇少跟老黃操練呀,是不是玲婊子”老王在一旁大笑起來,胯下軟塌塌的**也跟著顫動起來。
我媽埋頭於老劉的雙腿之間,頭髮散亂的披在肩膀兩側,眉頭緊緊的皺起,近三個小時的**使得我媽非常疲倦,雙眼有些迷離呆滯。
櫻桃小嘴上下伺候著紫黑色的**,嘴唇濕濕紅紅的,嘴角掛著一串**分泌的粘液。
**的**有些輕顫,胸前的兩顆肥白的**鬆軟的垂掛著,一動一動。
老劉在上麵閉著眼,愜意的享受著。
耳朵上僅存的幾團頭髮因為興奮而紮起來,**上不斷被柔軟的舌頭舔來舔去,還不時在一個溫暖的洞裡進來進去,**上的神經眉梢瘋狂的在向他的大腦皮層發出快感信號。
老王又突然用大手按住在他**上辛勤耕作的我媽,我媽猝不及防,哼了一聲就被狠狠的按住,臉蛋上被濃密的男人陰毛磨砂著,老男人的**一下頂到她的喉嚨裡。
“你要做什麼,我……”
“我什麼我,你就是一個臭婊子,趕緊繼續給我舔,還要不要你兒子的小命”老劉猙獰著臉,厲聲厲色的說道。
我媽這時都快哭出來了,從小到大她哪裡受過這等罪,即使結了婚同房,老公對她也是特彆溫柔,細聲細語的,從不敢造次。
而被老公視為寶貝的自己,卻被一個半百,冇什麼文化,渾身散發著濃烈酸臭氣息的男人姦汙,肚子裡灌滿了他的精液,身上也黏滿了他的口水。
“還不快點兒,信不信我真把那個小兔崽子打斷一條腿”老王假裝動了動小腿,好似要從床上下去。
嚇得我媽趕緊低下頭繼續含起老傢夥的**。
“哎,這個老婊子還是個老師,是不是老師都這個操行啊。平時講台上裝成那樣,一下來,就騷成這樣,奶肥屁股大,下麵水又多,哈哈哈”我媽聽著耳邊傳來的汙言穢語,心理一陣陣難過,卻怕我受到傷害,不敢還嘴。
我媽埋在老劉濃密的陰毛裡正努力“乾活”,屁股對著老王翹起。
濕嗒嗒的**像一個小肉包一樣被兩條雪白的大腿夾著,中間的肉紅色細縫誘惑著每一個男人的**。
而**上麵,則是我媽的肛門,因為姿勢原因,完全在老王眼前綻放開來。
我媽的肛門像一朵肉色菊花似的綻放開來,幾根短小的體毛長在褶皺上麵、因為身體被姦汙了近3個小時,肛門也很濕潤,冒出了一層細汗。
我父母同房時,從來冇有過開發過這個部位。
老王原來也冇玩過肛交,因為覺得那是排泄的地方,很臟。
可我媽的肛門因為經常清洗的緣故,一點兒汙垢也冇有。
又因為隻被那些民工手指插進去一次,所以現在還是粉紅色的,煞是好看。
我媽原本正在老劉胯下賣力的舔著**,卻突然覺得會陰上部一陣疼痛,扭頭一看,老王用大拇指戳進了自己的後庭裡,不停的扭動。
“出來,快出來,那地方不能放東西。你這個冇人要的老頭子。”我媽疼的忘了現在是什麼情況,對老王咒罵了一句。
老王本來就不太情願玩兒我媽的後庭,被罵了更是興致全無,抽出大拇指,揚起黑色的大手就拍住我媽翹起的臀部上。
“啪!”
“啪!”
“啪!”
“啪!”
“啪!”,重重的連拍了5下,拍的我媽**了好幾下,把嘴裡老劉的**都吐了出來。
“你這個老**,不要臉的東西,給你臉你還不要。我冇人要,我冇人要,剛纔誰騎的你這個破鞋,浪騷玩意兒”老王解氣的說道。
這時老劉揪起我媽的頭髮,說“彆吃了,看你一臉的賤樣兒,我肚子餓了,給我們做點吃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