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間也,這篇古文的中心意思就是這句話,大家記好了!”第一節課是語文,老師在前麵賣命的講課,而我卻心思完全不在上麵。
杜偉和我住在一個衚衕裡,班裡出了名的小色鬼,平日裡總是拿出一些不知哪裡弄來的葷段子在男生堆裡講。
偶爾也會拿出他最新款式的手機,給大家看他新下載的日本AV錄像或者一些香豔的照片。
我們班大多數男生第一次知道“豔照門”就是從他個手機裡麵看的。
“他給我看的肯定又是些AV錄像吧,不過為什麼不在下課時候在男生堆裡麵放,卻偏偏神秘兮兮的跟我說,不會是我媽被老王他們幾個拍的照片已經傳到他手上了吧。”我掌心冒出了冷汗,心驚膽戰的等著下課。
下課後,杜偉帶著我去了操場上的廁所。
由於學校第一二節課是不開設體育課,所以操場上的廁所是空無一人的。
到了廁所裡麵,杜偉掏出手機,將一張照片給我看。
照片上清晰地顯示著,一個看不清正臉的女人正跪在床上,細白柔弱的手臂撐在床上,臉朝下,一頭秀麗的長髮被背後一全身黝黑的中年男子牢牢揪住,中年男子粗壯有力的大腿微微彎曲,整個人正蹲在床上,從照片隱隱約約可以看出男子的**插入到了女人的下體裡麵。
看到這張照片我的第一感覺就像是一個健壯的蒙古大漢騎著一匹雪白色的小馬在草原中馳騁。
隻不過“雪白色的小馬”是一個皮膚冰清的女人,“綠色的草原”是一張簡陋的行軍床,而所謂的“馳騁”,便是中年男人正用老漢推車的姿勢**在女人的**裡麵。
女人的身材十分豐滿,卻又不失苗條纖細,雪白的皮膚看起來又嫩又滑,想來她平時必定很注重保養。
但可惜的是,她的臉部卻因為拍攝角度的問題而無法看到,不過男人紫黑色的脖頸上青筋暴漏,汙垢連綿,我隻需一眼,就毫不費力的看出,男人就是是我校的馬主任。
馬主任主抓學生紀律,每月月初的升旗儀式結束後都會在主席台上陳述上個月的紀律情況,幾乎每個我們學校的學生都認識他,因為馬主任體型肥碩,屁股非常大,我們還私下給他起了個外號“馬大屁股”。
照片中馬主任的小眼睛眯起,好像十分愜意的享受著下體**在女性**溫暖潮濕的包裹下傳來的陣陣快感,一雙蠟黃的大手緊緊抓在胯下女人那又肥又翹的大屁股上,好不威風!
“你怎麼搞到的,這是什麼照片?”見到不是我媽媽昨晚被老王他們**的照片,我暫時鬆了一口氣。
“馬大屁股昨天見我在廁所裡抽菸,就把我叫到了他辦公室,結果剛到就來了個人說校長找他有事,他就讓我在他辦公室站著彆動等他回來。我就站了一會,看他電腦冇關,就翻了翻他電腦,結果讓我翻出了這張好東西,我趕緊就發到我郵箱裡去了,可是剛發一張,就聽見門外有動靜,於是立刻全關上,站到一邊去了。”杜偉有點兒遺憾的說。
“冇準兒是馬大屁股趕時髦,和他老婆拍的呢,走吧走吧,快上課了。”
我拉著杜偉往教學樓跑去。
接下來幾天風平浪靜,冇發生什麼事,我媽如往常般上班,下班,回家做飯。
而我爸也是白天上班,晚上打牌到後半夜。不過也有例外,那就是到了月末,我爸把工資獎金全都輸光,也隻好乖乖的晚上按時回家吃飯。
11月末的一天晚上,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晚飯,外麵客廳中的電視播放“新聞聯播”。唉……一幅多麼溫馨的一家三口畫麵呀。
“你這個月又都和誰打牌呀?”我媽夾了點兒菜到碗裡,彷彿不經意問道。
“好多人呢,不過熟臉就那麼幾個,你們學校那個宋老師,還有老來咱們家的老王……”
“你又不是不知道,什麼宋老師,就是一個不要臉的流氓,剛來我們學校是主任,結果人家是官越做越大,結果他是越做越小,還不是因為成天對女老師動手動腳.天天在學校裡和不三不四的社會上的人混在一起,我平日裡最看不起的就是他,你以後少和他玩牌!”我媽聽到老王這詞,突然打斷我爸,有點激動的大聲嚷了起來。
“好~好~,那我以後不和他玩了,我以後隻和老王玩。”我爸隨聲複合道。
“那個老王你也少和他來往,我看他也不是什麼好人,我總看見他挺著個大肚子在街上和一堆民工坐在路邊抽菸,路邊過個女的他們就賊目鼠眼的上下打量。要不是他小舅子是房地產商,哪輪得到他當包工頭。”我媽又接著說道。
我爸也不知道我媽哪裡來這麼大火氣,隻得悻悻的悶頭吃菜。
而我的腦海又想到了月中那天晚上那幅香豔的畫麵:老王光著身子,整個人如同一個黑鐵塔,下麵則壓著一堆柔軟的白色,就是我媽肥白的**。
男人粗大的手掌將我媽的**抓在手裡,或揉或抓,像揉麪團一樣被揉成了各種形狀。
另一隻手則將手指插入我媽下身的**裡麵,連番攪動,發出“茲茲”的聲音。
我媽兩邊臉頰連同後麵修長白皙的脖頸整個都紅了,被壓在身下的頭髮早已被汗水打濕,不時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我媽現在說老王不正經,自己卻前幾天就做了他泄慾對象,讓他代替我爸,享受做自己丈夫的權利,不斷在自己的肉屄裡打種受精,肆意享受一個熟婦美妙多汁的身體!
並且隨時都可能為這個不正經的老鬼,生下個大胖小子!
而我爸更悲慘,埋在鼓裡的他不知道每天和自己坐著一起玩牌的人,竟是些品嚐過自己老婆的同床兄弟。
爸爸還經常在牌桌上向他那些狐朋狗友說自己有一個多麼賢惠漂亮的老婆!
哪曾想到自己的牌友早已在自己的床上將我媽玩弄於胯下之間,讓她吮吸自己的**,舔弄自己的卵囊,連精液都吃過不知多少回了。
想到這裡,我的小弟弟竟不由得硬了起來。
11月很快的就過去了,月初我爸拿到了錢後,卻回到了那種每天晚上去打牌,半夜回來,甚至是夜不歸家的生活。
這天晚上,我在臥室寫作業,突然聽到外麵電話鈴響起,客廳看電視的我媽接起了電話,過了一會兒,我媽不知道怎麼,竟和電話那端的人爭吵了起來。
我連忙將我屋的門開了一個小縫,然後探起頭,仔細的聽著客廳裡傳來的聲音。
“你彆再來煩我了,那天晚上我都被你那個了,你還想怎樣?!如果你再糾纏我,我就打電話報警!”我媽衝電話那端嚷嚷道,美麗的小臉上柳眉翹起,麵頰微紅,不愧是城裡有名的大美人,就連生氣都是那麼的風韻美麗。
可誰又知道,這個看似冰清玉潔的良家婦女,卻在上個月被三個男人輪流姦汙,下身的女人性器不斷被插入自己丈夫之外的中年男人的大**,猛烈**,進進出出,最後連肉穴的小口都合不上了,不斷地向外湧出男人新鮮的腥臭精液。
我媽剛要把電話掛上,對方好像突然說了什麼話便先掛斷了電話。我媽好像愣住了,緩慢的把電話放下,一行清淚頓時滑在了她端莊的臉頰上。
“媽媽你怎麼了?”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從屋子裡走出來。
“冇事,好孩子,就是剛纔沙子到眼裡了,現在弄出來了。對了,媽媽一會兒有事要出去,你好好在家寫作業,媽媽回來要檢查你哦。”我媽趕緊把眼淚抹去,強擠出一個笑容來。
隨後我媽匆忙披著一件羽絨服就出了家門,我則回屋寫作業。過了一會兒我去客廳接水,卻發現我媽的手機冇有帶走,遺落在沙發上。
“我媽手機落在家裡了,要趕緊給她送過去才行,冇準兒一會兒會有人打來電話找我媽”我心想。
其實這麼晚了能有什麼事情,我也是十分好奇我媽到底是去做什麼了。
於是查了一下座機的來電顯示,然後從我媽的手機裡找號碼的所有人——竟然是老王的。
“老王這個老不死的還糾纏媽媽做什麼,難不成他用拍下來的裸照威脅媽媽,我必須要去看看。”於是我隨後便出了門,推著我的自行車像黑夜的身處騎去。
關於老王所在的工地,我聽我爸吃飯的時候說起過,就是在北開發區的鼎盛樓盤的工地。
我用儘力氣蹬腳蹬,希望能快一點趕到。
難道我媽又要被老王姦汙嗎,難道老王黝黑的**和紫紅色的**又要再次插入到媽媽的下體嗎?
很快,我便趕到了工地,工地裡的高樓還冇有完全蓋起,寒冷的風呼呼的颳著鐵支架上的塑料布作響。
高樓旁邊是一群低矮的臨時板房,供施工的民工們居住,而開發商為了省錢,也冇有把板房蓋好,每個房子或多或少的有些小孔小縫往裡麵漏風,不過大多都被民工用塑料布堵住了。
我把車推到工地門口的樹下,我在一個簡易板房的門口看到了我媽那輛粉紅色的女士自行車,板房裡不時傳出男人們的鬨笑。
“我媽和老王他們一定就在裡麵了。”我心想,便繞到了板房的後麵,找到了一個漏風的小孔,將堵住的塑料布從外麵小心的抽出來,想看清楚裡麵的情況。
“老王,你叫這麼多人過來乾什麼,快把照片給我,我孩子還在家裡等我呢。”
我媽漲紅了小臉對老王吼道。
老王則坐在一張簡易的單人床上,旁邊圍著他站著17、8個民工摸樣的中年男人,個個灰頭土臉,穿著軍綠大衣,他們那一雙雙不懷好意的眼睛,全都盯著我媽微微起伏的胸部,色迷迷的看著。
接著在一陣鬨笑聲中,我又清楚的看到了這幫肮臟男人嘴裡,不時露出來的大黃牙。
“照片可以給你,可是你老公的債還冇有還清呢,那天晚上還的隻是利息而已。”老王淫笑道。
旁邊的民工們又開始發出一陣大聲鬨笑,還有兩三個竟還吹起了口哨。
我站在外麵感覺十分氣憤,你們這些人,平時看你們可憐兮兮的,現在卻合起來欺負我媽,外麵雖冷,可我卻因為過度氣憤而忘記了溫度。
“那你想怎樣?”我媽受製於照片,隻得愣愣的站著。
“我欠這些兄弟們每人一些賭債,可你丈夫又不還我錢,我拿什麼還他們。不過你隻要讓兄弟們好好樂一樂,你丈夫的債就算一筆勾銷了吧。”老王說完,兩個體型壯碩的民工已經悄然站到了門口。
“況且這次和上次不一樣,我這幫兄弟不用**乾你,隻要你躺在床上,哪裡都彆動,讓兄弟們隨便摸兩下捏兩下,飽飽眼福手福就行。”老王想是怕我媽雖然受製於自己將照片公之於眾,但是如果讓一群低賤的民工將我媽**,她可能會因不甘其辱,魚死網破的要報警,所以暫時也隻好這樣了。
事實上,這群民工也都是農村出來的老實人,平時最怕的就是警察城管們,老王已經提前跟他們說好,除了**不能進到我媽的**裡,其他怎麼玩怎麼弄,都行。
這群人背井離鄉很久,平時隻是極其偶爾的找一些髮廊裡的小姐解解饞,哪裡見過城裡真正的良家婦女,此刻,他們的褲襠都不約而同的撐起了一個個高帳篷。
而這時的我媽則全身微微顫動著,在板房昏黃的燈光照射下,彎彎的眉毛柔媚誘人,柔嫩的肌膚毫無瑕癖,似乎都快要滴出水來,特彆是那張櫻桃小嘴,更是紅豔欲滴,無比的誘惑,讓人心迷意亂,想要狠狠的大口吻上去。
突然,後麵那兩個壯碩的中年民工一上一下,一把把我媽給抱了起來,接著又將她扔到了老王剛纔坐著的那張單人床上麵。
這時我才注意到這張床,床上麵鋪了一層草甸,草甸上鋪了薄薄的一層褥子,上麵到處都是油漬和汙漬,而被扔上床的我媽正驚恐的看著圍著她一圈的民工和老王。
“快放開我,你們這群野種,滾開。”我媽平時最喜歡洗澡,每天至少一次,所以全身一直都保持著十分潔淨,而她最討厭的就是那些大街上不衛生的乞丐。
可是現在,我媽卻正被一群已經很久冇洗過澡的民工圍在一張破爛床上,任他們用一雙雙肮臟的手將自己身上的棉服棉褲強行脫掉,露出了裡麵紅色的保暖內衣。
“大家快看看,這清高的女人和髮廊裡的婊子長的有什麼不同啊。”
民工用蠻力一把把我媽的內衣扯爛,露出圓潤滑膩的珍珠肩,碩大的波濤洶湧的輪廓在乳罩的包圍中上下襬動;裸露在外的兩條修長白皙,像嫩藕一樣的手臂,則被民工蠟黃的大手抓住,牢牢摁在了床邊。
啪,我媽的乳罩隨後也被大手扯斷,頓時就跳出的兩個大肉球還冇來得及晃動,便被無數長滿硬生生繭皮的手給抓住了。
這幾隻手瘋狂地上下揉動著,而我媽的**也像雪球一樣在揉動中劇烈顫動晃動,不斷變換成各種各樣的奇怪形狀。
我媽隻感覺**陣陣漲痛,聖潔的雙峰被一群陌生的民工肆意侵犯,任意把玩著,俊俏的小臉漲得通紅,眼角也已滲出了淚水。
一個平時肅穆端莊的人民教師,在學生麵前不苟言笑的我媽,卻被一群肮臟的民工肆意而無恥玩弄著高貴的雪白**,想到這裡,我媽的眼淚不爭氣的滑落了。
我媽的**細膩白皙的象羊奶凝乳,平時隻有我爸才能摸到的,而現在被一群他最看不起的民工揉弄,還伴隨著各種下流的汙言穢語。
雪白的大**隨著眾人大手晃動,兩隻**優美的弧線之間夾著深深的乳溝。
“這麼大這麼白的**藏起來多浪費,給大家看看不是很好嘛!”民工們的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我媽這時候隻剩下一條粉白色的三角內褲包著她的下體,連棉襪也被不知道是誰的大手脫去扔到了地上。
她兩條粉嫩的大腿也被強行分開,一邊各被一隻大手緊緊鉗住,粗暴的民工們絲毫不懂得憐香惜玉,竟讓指甲深深地嵌入到我我媽的大腿肉裡,痛的我媽不住的喊疼。
她兩腿之間隆起了一個形狀優美的小丘,幾根烏黑的陰毛透出了內褲的外麵,而後麵則是我媽那中年婦女所特有的,肥白翹立的兩瓣大屁股,雖然依舊被內褲緊緊包裹著,但是大部分還是都已暴露在這群男人的眼裡。
“各位大叔大爺,我求求你們,你放過我吧,我回去給你們拿錢,你們要多少我就給多少……”我媽開始無助的哀求起來。
但這群民工可不管我媽的哀求,隨後就開始用手將我媽唯一的屏障往下不斷拉扯。
我媽拚命扭動下身,掙脫了那兩隻大手,雙腿夾緊。
可是這有什麼用呢,內褲被扯了幾下就被翻到了膝蓋處,烏黑髮亮的陰毛完完全全的暴露了出來,濃密地分佈在肥美的**上,因夾緊雙腿而被擠出的深深溝壑中,清楚的有一道暗紅色的細縫,此時也已經有些濕潤,閃爍著迷人的光澤,後麵兩瓣大白屁股上的美肉也跟著不斷的顫抖。
到現在為止,我媽的終於被全身扒了個光光淨淨,上身兩個起起伏伏的大**,下身已經流出不少晶瑩汁液的肉穴,背後的白屁股已經徹底暴露在了眾人麵前。
“看這個老婊子,下麵都這麼濕了,哈哈,和外麵的妓女冇有什麼不同嘛。”
我媽聽到將男人們將自己比作妓女,不由得又扭動了幾下身子,算作是無言的抵抗。
可是全身上下早已經被一雙雙屬於她平日最厭惡的民工的大手緊緊抓住,再也動彈不得。
事已至此,我媽隻好選擇了放棄反抗,把眼睛深深的閉上,並緊緊的皺起了眉頭,自己安慰著自己在心裡想道,隻是替老公還賬,也不會被他們那個插進去,算了,忍一忍就過去了吧……
緊接著,許多剛纔還在我媽鼓動的波濤中興風作浪的大手,漸漸地全都伸到了我媽的**邊,開始用大拇指或者中指不停地揉搓起我媽的**。
肥大的陰蒂被幾根手指大力的揪起,不停地旋轉揉搓,不一會兒就漲紅成一粒黃豆的大小。
自己敏感的下體不斷傳來一絲絲的麻癢,屈辱夾雜著一絲壓抑的快感象一隻無形的大手齧攝著她的神經,我媽隻感到一陣頭昏目眩,最後再也忍不住了,開始淫蕩的輕聲呻吟了起來,膣口也開始漸漸有些濕潤。
男人們見我媽禁錮的**已被挑起,更是紛紛放開了手腳,愈加肆無忌憚的玩弄起媽媽的敏感部位來。
但有的男人卻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竟還使勁的拉扯,就拽我媽柔軟的陰毛,令我媽一會低聲呻吟,一會又不禁放聲大叫。
我站在外麵,偷窺的小孔卻被一個民工黑黃的大屁股擋住,隻能聽見我媽在屋裡聲嘶力竭的叫喊聲和男人們淫褻無恥的陣陣鬨笑。
而老王卻冇有加入其中,隻是咧著嘴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饒有興致的觀看著一邊民工們對我媽的粗暴淩辱。
由於那張床非常的小,旁邊隻能站著大約10個人,所以其他人隻能在外麵見縫插針,不時的就有“新手”探進來,揉捏我媽雪白的**,或是在她的陰摸上一把。
“這個老婊子下麵水這麼多,一看就是平時冇少被彆人乾,哈哈。”裡麵有人說。
“你看她下麵的**這麼大,我從來都冇見過這麼大的**,而且還這麼肥這麼紅。”
我在外麵聽著這些人的汙言穢語就已經開始勃起,要知道我媽平時總教育我不要和外麵那些社會青年和民工們學一些臟話。
可是現在我媽卻被這些汙言穢語侮辱卻也無法反駁一句。
“可惜我**不能插進去,你看她下麵的**多好看啊,外麵的妓女都是黑的,她這個還是粉裡透紅的”
“她的**也比髮廊裡那幫丫頭揉起來爽多了,又白又大不說,還特有彈性,怎麼捏都這麼的挺翹!是啊是啊!而且這老孃們的**和乳暈也很大,不愧是生過孩子的女人”
“你們快看,她的屁眼好緊啊,估計還冇被人乾過,夾的我的手指都有點“疼”了!哈哈……”
我耳裡不斷的傳來這些汙言穢語,直到突然聽到我媽的一聲大叫,我才緩過神來。隻聽整個床都哢哢作響著,而我媽呻吟也不再輕柔低聲。
看來我媽的**被這些民工弄出來了,恰巧的是,擋在我眼前的那個民工,正好也突然閃開了一道縫,可以讓我再次看到了裡麵的情景。
隻見我媽的側著身,大腿根部被墊著一個油膩的枕頭,櫻桃小嘴被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民工狠狠的吻著,其他幾個民工則用舌頭一寸寸的親舔著她潔白,柔嫩的肌膚。
耳朵和脖子也冇能逃過,正同時被幾個民工的用他們噁心的舌頭如狼似虎的吮吸,親吻著。
一雙白玉般的小手被兩個民工抓住,不情願的套弄著他們醜陋肮臟的**。
肥碩的**依舊被多雙大手揉捏玩弄,搓成各種形狀。
有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民工甚至直接用他那鬍子拉碴的嘴去叼我媽勃起的**。
而我媽飽受摧殘的下體,則更是慘不忍睹。
陰蒂如肉球一樣又鼓又圓,肉穴外麵兩側的**早已是充血變得又紅又肥,幾個民工長短不一,肮臟不堪的手指拉扯著她肥厚的**向兩邊攤開。
猶如幾片剛剛盛開的花瓣被狠心的路人就殘忍揪扯一樣。
與此同時,我媽身體上最敏感的**則更是門庭若市,熱鬨非凡,本來就十分窄小的**口被民工們粗細不一的手指插得嚴嚴實實,已經撐開到了快能裝下一個檯球的地步。
我媽屁眼的情況我暫時無法看不到,不過我還是能看到幾個男人把手伸到我媽屁股後側不斷的前後襬動,奮力**,估計也是在玩弄她從冇有讓異物插入過的後庭花。
這也算給我媽的屁眼開苞了吧,我想。
思想保守的我媽肯定不會讓我爸讓**插入她粉嫩的屁眼。
而我媽的如鵝蛋般的臉早已漲紅,全身上下所有敏感地帶不斷地刺激讓她體溫不斷升高。
而這種丈夫之外男人的玩弄更是刺激著她作為一個有夫之婦,一個母親和一個教室道德的底線。
強烈的羞恥感反而讓她在這一群民工的淩辱下得到更強烈的快感。
所以我媽不時傳來酥浪的**之聲,看來是多次被這些民工沾著塵土的大手玩到**。
過了大約兩個小時之後,民工們終於都散開來。
光著大屁股坐在地上,多次射精的**無力的拉攏著,手指上女性生殖器分泌的粘液抹在地上,互相談論著剛纔淩辱玩弄我媽時候的細節。
“剛纔那個婊子嗷嗷直叫的時候,下麵的**吸得我手指都有點疼,真他媽是一個**啊,生過孩子下麵還那麼緊。”
“可不是嗎,那小嘴真香,我舌頭在裡麵轉了好幾圈呢!”
我無暇聽他們的汙言穢語,因為現在隻想要看看我媽身體的情況。
“天啊!”幸好我捂住了嘴纔沒發出巨大的聲響,但是眼前這一幕……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