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阿厭正趴著自家少主腿上睡覺,臨嶼頓住腳步。
聞清辭示意他不要再出聲後,繼續看書。
臨嶼覺得總不好讓人家一直在外麵等著,即便要將人打發走,也應該找一番說辭,但看少主沒有發話,他又不好將人打發走。
他摸不準少主的意思。
是要讓人走呢?
還是要人進來?
在意識到臨嶼欲言又止的神情時,聞清辭抬眸,給了他一個閉嘴的眼神後,一手執書,順便動了動被阿厭隨手抓住的衣袍。
他試著把衣袖拉出來,無奈阿厭睡著後抓得太緊,連衣袖都被抓住了一片褶皺,便心生無奈,由著她去。
阿厭昨晚很累,他不希望誰來打擾她的好眠。
也怪他自製力太差。
隻需阿厭稍一撩撥,他便像是被一簇足以燎原的小火苗席捲全身,時常在情難自控之下把人折騰得狠了。
臨嶼瞭解自家少主懶得重複多言的規矩,所以在被兩次示意閉嘴後,他就知道不能再開法,也絕非迂腐之人啊。
裘晶蘿將手放在古琴上,隨手撥弄出兩個音符。
她知道衛傾的存在。
想到他在外麵等了這麼久還沒離開,裘晶蘿推開馬車的一扇小窗,舉目望向他:「衛傾,你不必如此,當初的婚約我已忘記,你無須遵守。」
一個婚約罷了。
有什麼好記得的?
裘晶蘿真心覺得這位婚約物件有點傻。
衛傾沒想到她願意同自己說話,他就是覺得待在客棧也是閒著,還不如保護她。
聽完裘晶蘿的話,他道:「即便裘姑娘不願意與我完成婚約,看在我們兩家曾經的交情上,我理應照顧你。」
白成軒:「……」
喜歡就說唄。
搞得如此冠冕堂皇作甚。
他有理由懷疑,衛師兄就是相中了裘姑娘,拿婚約當做接近的藉口。
裘晶蘿:「我有護衛。」
衛傾:「這些護衛能力太差。」
護衛們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