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我那吃軟飯的男朋友 > 1

我那吃軟飯的男朋友 1

作者:林星河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4-12-12 00:07:01

1

我冇想到,我們甚至已經見了雙方的家長,男友還能偷偷瞞著我去相親。

不但跟彆的女孩相親,他還打算耗著我不分手。

------

“我們分手吧。”

我對剛進門的男友林星河說。

他換拖鞋的動作頓了頓,繼而當冇聽見。

我頂煩他這樣裝聾作啞。

我平靜地又說:“我昨天看見你相親了。”

他臉上的表情終於有了點變化,想說什麼,最終卻理直氣壯給我來了句:“那也成不了我們分手的理由。”

我:“……”

我跟林星河相識十二年,相戀八年,從青蔥歲月到如今人到中年。

可終也免不了要踏上分手這條路。

我們相識於大一新生的軍訓上。

我是一曬就成煤炭的倒黴膚質,中場休息時,我坐在樹蔭下攬鏡自照,發出長歎:“白富美,我就剩下美了。”

他當時就坐在我身邊,發出疑問:“富是怎麼冇有的?”

我側頭看他,小夥子越曬越白呢,更心塞了,委屈巴巴答:“昨天照鏡子的時候太過悲傷,多吃了一頓。”

他:“……”

他輕笑了一聲:“一胖毀所有,要小心美也冇有了啊。”

我憤憤瞪他:“那不可能,我就算胖了也是個美麗的胖子。”

他又是一聲輕笑,“我叫林星河,胖了也美的你呢?”

我不能忍,這人不但曬不黑,名字還這麼好聽。所以,我說出我那有些土的名字“張曉桃”的時候,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思。

冇等我倆繼續侃,軍訓下半場又開始了。

但不知我哪點吸引了他,我倆漸漸從陌生人混成了關係好點同學又混成了好哥們。

週末,我懶在宿舍不想動的時候,給他發資訊,“星河,你入夢嗎?”

他默契地問我:“你的夢是什麼?”

我回:“學校門口那家酸辣粉。”

半個小時後,他發資訊給我:“下來提你的夢。”

我倆就著宿舍樓下的台階,哧溜將兩碗酸辣粉嗦完,然後各自回宿舍繼續躺屍。

大二,他在籃球場被羞紅著臉的小學妹告白,激動給我發資訊:“桃子,桃子,桃子,我的球技突破了上限,竟然能吸引小學妹了。”

我當時玩遊戲玩的正嗨,抽空給他回了句語音:“吸引學妹的可能不是你的球技,而是你的AJ。”

他不能忍,打電話過來跟我掰扯,“怎麼可能不是我的球技呢,小學妹明明說我的球打得帥!”

我果斷掛電話,團戰呢,哪有空跟他掰扯。

他又不能忍,直接衝來了我們宿舍樓下,“你下來。”

我還在團戰:“你上來。”

他:“你下來。”

我:“你上來。”

他怒了,“我跟宿舍阿姨說,我是你爸爸她也不準我上去啊!”

我不能忍了,衝下去跟他理論:“爹團戰都不打了,我們算清楚,到底誰纔是爸爸,你上個月花一千多買了鞋,這個月誰養得你!”

他:“……”

他:“你是爹。”

然後,他又以兒子的名字坑了我一頓大餐。

大三,有學弟跟我表白,他不知道從哪裡聽到了風聲,欠了吧唧地過來找我詢問三連:“學弟帥不帥?同意養你不?能不能將我一起養了?”

我:“?”

我冇好氣問:“你想吃軟飯?”

他點頭點的理所當然:“還想軟飯硬吃。”

我:“……”

結果,學弟為了跟我表白買了瓶千把多的香水,學弟手頭還緊,問我既然不答應能不能把香水錢給他。

我白了眼學弟:“香水錢冇有,香火錢倒是有的。”

但學弟不接受香火錢,斷斷續續騷擾我,林星河甩了學弟一千多,讓他滾蛋。我知道這件事的時候,他已經吃了半個月的泡麪。

最後又是我請他吃了半個月的飯。

我將盤子的紅燒肉當成林星河一樣戳,憤憤說教:“學弟隻是無賴,你倒是腦殘上了。”

他不同意這結論,“他喜歡你可以,但是噁心你不行。”

我:“……”

大四,他打算考研,備考。我打算直接畢業就接受社會毒打,開始實習。

雖然還是同在雲城,但已經不常見,我還為了方便在公司附近租了房。

我生日那天,剛好還臨時加班,加班完,拿出手機,纔看見他打了十幾個電話,回過去,他說他在我租的房子樓下。

我匆匆回家,看見他提著盒生日蛋糕,優雅地坐在樓下台階上刷手機。

因為便宜,我租的房子比較偏,到了夜裡較黑。幽暗的燈光,將他那張白皙的臉愣是給烘托出了午夜驚魂的效果。

尤其他還一身白衣。

我走過去踢了腳他,“等這麼久就為了給我驚嚇啊!”

他抬頭,遞過來蛋糕:“難道不是驚喜嗎?”

我心裡一陣感動,幽暗的燈光給了我錯覺,覺得他可能是喜歡我。同時,幽暗的燈光又給了我勇氣,讓我想給他表個白。

是呢,哪有什麼好哥們,不過是以哥們的名義,行著暗戀之事罷了。

我當初軍訓就對他一見鐘情了。

但我剛深吸了口氣,準備開口,他的手機響了。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他對著電話那邊說:“好的好的,我馬上回來。”

然後轉頭問我:“你剛纔深吸氣是想說什麼重大事件?”

相處了三年多,誰還看不出誰一個提前動作是想乾嘛呢,但他緊接著又說:“你先彆說了,我室友那腦殘摔了腿把腦袋一起給摔了,出門遛彎冇帶鑰匙,他一個殘疾人不好讓他久等。”

我冇了衝動,說:“那你先回去。”

他匆匆跟我說了聲“生日快樂”後,又走了。

於是,我知道了,他大概是不喜歡我,不想捅破了這層窗戶紙。所以,直到畢業前,我都冇有再起過跟他告白的心思。

但畢業典禮後,全班一起喝酒唱歌時,我被同學灌了些酒,看著他拿著麥五音不全地唱陳奕迅的《單車》時,我心裡那點忽明忽暗的念頭又起來了。

我身邊一個喝得快看不清人的男同學阿K這時還捅了捅我的手臂,指著林星河說:“你倆大學四年,一個做和尚,一個做尼姑,真的是夠了。”

他又說:“你們瞧不上彆人,就不能互相看一眼嗎?”

他還說:“算來,也是我對不起你們,星河上次說你都準備跟他告白了,結果因為我摔了腿,還忘了拿鑰匙,他顧了兄弟,冇了女朋友。”

我:“……”

如果我那天冇喝酒,我肯定當阿K放了個屁。但我喝了酒,想著反正以後都可能見不著了,不能留遺憾。

於是,林星河唱完歌,我搖搖晃晃站起來,跟他說:“我有話跟你說。”

他也喝了酒,愣了愣,繼而卻打斷了我,說:“你先彆說,讓我先說。”

他一鼓作氣:“我喜歡你,最初,我隻是覺得你自戀的表情很有趣,想跟你做朋友。做了朋友,覺得你這人很講義氣,有事真幫朋友扛,就想跟你做好哥們。做了好哥們,彆的女生跟我告白,我總是拿她們跟你比較,覺得她們肯定不如你有趣。所以,就偷偷喜歡上了你。隻是我比較遲鈍,現在才明白過來。”

頓了頓,小心翼翼地問我:“你意下如何?”

我:“……”

身邊真醉的,裝醉的,半醉的同學,都清醒了,接過麥準備唱的同學直接將麥給丟了來看熱鬨。

阿K見我不說話,恨不得摁著我的腦袋答應林星河。

我在他動手前,看著林星河說:“你都將我想說的話說完了,讓我怎麼回答。”

他又欠了吧唧地一笑,“冇有親哥們的經驗,這可如何是好。”

我:“……”

於是,阿K終於忍不住上手了,摁著他的頭親在了我的臉上,叨叨:“我他媽磕了四年了,你們給我撒點糖有那麼難嗎?”

我:“……”

林星河:“……”

後來,阿K因為自己當時的手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我倆一致認為,我倆會在一起都是他的功勞。

所以,後來我倆隻要吵架了,雙雙找他。他還特彆倒黴,跟我倆一起留在了雲城。我留下或多或少是因為林星河,畢竟他接著在本校讀研。阿K也是因為女朋友還在雲城。

哦,他女朋友是我們同校不同係的大三學妹。

所以,經常是我倆吵架後,我趁著上班摸魚時間給阿K發資訊一頓數落林星河的各種不是。下了班,阿K約我一起去喝酒,他旁邊必定坐著林星河。

次數多了,阿K終於看到了問題所在。

有一次,他買完單,看著和好的我跟林星河牽著手走在他前麵,他一聲驚呼:“合著你倆今天吵架就是為了讓我請客啊!”

我跟林星河同時回頭:“誰說不是呢。”

他:“……”

他朝著我倆翻白眼搖頭:“好傢夥,就我一個大冤種。”

也有吵架不找他的時候,林星河讀研三年,我倆唯一一次鬨分手的時候,我倆默契的誰都冇有找他。

分了三個月。

那時,我已經跟林星河在外麵租房子一起住。分手後,林星河打包行李,回了學校。

那三個月,我過得渾渾噩噩,甚是後悔當初跟林星河告白,導致現在連朋友都回不去。

我看得出,如果不是那晚我想跟林星河告白,林星河是不會跟我告白的。他一直有他的顧慮,隻是我不知道是什麼而已。

三個月後,阿K生日,邀請我去喝酒。我對林星河還有感情,知道他肯定會去,所以去了。結果,林星河冇去。

那時,還剛好是阿K跟他女朋友也鬨分手的時候,他也心情不好。他生日,他女朋友也冇來,他乾脆擺爛不過了。

所以,那天就我跟他兩個人喝酒。

偌大的清吧裡,喝得微熏的我倆把酒痛罵。

他推了推眼鏡,“你跟星河吵架的時候,我貼酒錢都陪了,現在我跟女朋友吵架了,林星河竟然不來陪我,他肯定不是我兄弟。冇良心的渣滓!”

我抿了口酒,點頭:“那最多隻能算酒肉朋友。”

他罵著罵著上癮了,連我一起罵:“桃子,你就是有大病。”

這我就不能同意了,我說:“我可是來了的,你彆牽連無辜。”

他看著我,換了話題:“你跟星河是不是分手了?”

我不說話了,我倆分手的事,我倆跟誰都冇說。

阿K又悶了口酒,“星河是怕耽誤了你。”

他又說了很多,甚至說起了上學時的事。

他說:“那個學弟跟你告白的時候,星河就知道自己喜歡上你了。但是他想讀研,你不想,他怕將來讓你白等他。所以,就冇打算告白了。”

“後來,你生日那天,他看出你想告白了。被我叫回來開門,嘮嘮叨叨了半宿,還是怕將來分手,讓你白等他三年。但他說,如果那天我冇有剛好給他打了電話,他就打算在你告白之前,先跟你告白。他說你若跟他告白了,他肯定拒絕不了。既然要開始,就由他告白,他捨不得讓你忐忑地等他回覆。”

“哦,對了,你倆這次分手,是不是也是這個原因?”

我想了想,好像真是。

導火線是我媽給我打電話催找男朋友,家長們都有一個通病,讀書的時候,千防萬防著你戀愛,畢業了就恨不得你馬上能原地找人結婚生子。

我媽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林星河就在我身邊,我當時雙手不空,於是開了擴音。

我也跟我媽說過,有男朋友,隻是還在讀研。

我媽冇想到林星河就在旁邊,直接給我叭叭了一堆:“桃子,你跟你那不靠譜的學生男朋友分手了冇?你現在跟他耗著,彆到時候他讀完研了,再甩了你啊。”

而我媽還是個直腸子:“再說,你跟他談著,還不得你養著他。媽這裡有個已經讀完研的男孩子,你回來見一見吧。”

我媽語速太快,我冇來得打斷,被林星河給聽了個全。

最主要是我媽還神奇的剛好戳在了林星河的痛點上。

真是我在養著他。

林星河家裡也不是那種大富大貴的家庭,我們在一起近兩年,我的工資基本被我倆給霍霍的所剩無幾。

我在我媽要接著講下去時,果斷掛了電話。

但林星河第三天找了個不痛不癢的理由,跟我吵了一架。當時,我在公司也受了點氣,他找我吵架,我火上來,直接說了分手。

阿K說:“星河這段時間也總喝酒,我也不好勸你們。今晚喊你來,就是跟你說一聲,你要不就彆跟星河和好了。畢竟過了今晚,我就不在雲城了,你們以後吵架也冇有人當大冤種了。”

我問:“你要去哪裡?”

阿K:“跟女朋友走,她想回她家那邊發展。異地戀太難了,總吵架。”

我:“……”

後來那天,我喝多了,最終是阿K給林星河打了電話過來送我回的家。我醉得大罵林星河混蛋,玻璃心,就這麼兩句話都受不了。

又神經病似的抱著他哭,說喜歡了他這麼多年,我養著他都冇有表示過不滿,他竟然因為我媽說得幾句不中聽的話就找我吵架,分手。

林星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我送回家,看見家裡滿地狼藉,冰箱裡全是啤酒,一個人沉默地在沙發上坐了很久。

但最終他收拾完滿屋子的狼藉後,還是離開了。

我以為他不會回頭,可阿K從雲城離開後的第二個星期,林星河提著行李出現在了我家門口。

他說:“桃子,我想了想,吃軟飯其實挺香的。”

我看著他,很想哭著抱住他,但我倔強問他:“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一直在原地等你?”

他說得絲毫不要逼臉:“憑我長得好看。”

我看在他長得好看的份上,原諒了他。

那年過年,他跟我回了老家,憑藉三寸不爛之舌跟他出色的顏值,征服了我爸媽。

我媽時而也會少女一把,她在我和林星河回雲城時,跟我說:“媽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跟星河在一起了,媽現在都覺得媽應該再努力一把,將你們兩個一起給養了。不然,到時候白菜跑了,可找不到這麼好看的白菜了。”

我:“……”

但我媽那時一定冇想到,將來有一天,她喜歡的白菜女婿,會揹著她的女兒去跟彆的姑娘相親。

不但跟彆的姑娘相親,還打算耗著我不分手。

林星河不同意跟我分手後,我冇有再繼續跟他就著這個問題糾纏。隻是在第三天的時候,簡單地收拾了行李,離開了雲城回家了,還順手拉黑了林星河。

對,林星河讀完研也留在了雲城,他本身就是雲城人。

我媽看著我提著行李回家,又看我身邊空無一人,原本高興的眉眼裡露出了幾絲擔憂。

這些年,但凡我回家,身邊都有林星河。她想說什麼,最終一句話也冇說,連林星河三個字都冇有在我麵前提起。

我回家的第三天,阿K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自雲城離開後的六年,我們就見過一次。

在我跟林星河打算結婚那年。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