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靈異 > 我命超硬,百無禁忌 > 第1436章

我命超硬,百無禁忌 第1436章

作者:南鬥崑崙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3-16 02:41:35

第1432章,殘魂殘念

歷時一週的時間,猛鬼旅行社第四次旅行結束。

何園附近找了間館子吃過飯後,竇林在不遠處的巷子口為眾人留了一張合影,大家各自分手道別。

……

廣陵,夜,9點。

臨江的成員坐飛機回去了,隻有秦昆留了下來。

此行旅途結束後,馮羌讓他在這等著,有些事情需要一位調查員來和秦昆見個麵。

秦昆沒走,竇林也沒走。

一個暗房中,秦昆望著竇林在沖洗照片,他還是頭一次見。

“小竇,這麼急的嗎?”

竇林沒回冀州,在當地找朋友借了間暗房,就忙碌起來,不知道忙了多久,聽見小憩醒來的秦昆發問,竇林笑道:“職業病,總是迫不及待等作品成型。”

膠捲相機裡,很多照片都是黑漆模糊的一片,或者曝光過度,竇林有些遺憾,一些非正常的照片還是報廢了,不過,還有一些竟然拍攝成功了!

隻是那些拍攝成功的照片大部分比較模糊……放出去可能也沒人信。

“竇老師,這是哪啊?”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青年努力地瞧著照片問道。

漆黑的暗房,隻有昏暗的紅光,青年能瞅到大致的輪廓,照片上麵,影像非常奇怪,讓人總覺得有些……違和?

這人是竇林的朋友,也是這間影樓的老闆小齊,小齊曾經是竇林的助理,後來辭職單幹了,在廣陵開了間影樓。

聽見小齊發問,竇林瞟了一眼道:“塗山。”

“塗山……這麼大的烏龜道具你們從哪找的?”

那張照片上,正是巨龜馱人的畫麵,有些玄乎。

竇林笑笑沒說話,將自己沖洗好的照片夾好。

目前最清晰的是淮澤鬼城溫娘子唱戲的照片了,離奇的是,沖洗出來的照片自動變成了黑白的,幾個陽人杵在鬼民中,衣著服飾格外乍眼,台上的溫娘子以一化三,表演的聲情並茂。

伸了個懶腰,總局的調查員晚上10點就到,還有20分鐘。

看到時間不早了,秦昆問道:“我能出去嗎?不會影響你們吧?”

“秦哥,我帶你出去吧。正好送一下你。小齊,剩下幾張麻煩你了。”

“沒事竇老師,交給我!”

竇林借了小齊的車,帶著秦昆離開暗房。

約定的時間到了,在隔了幾條街的一個茶館中,依稀能聽見隔壁房間的麻將聲。

竇林在大廳裡點了一壺茶,秦昆則被帶入一處包間裏。

門一開啟,一位鋼針短髮的中年人上前握住秦昆的手:“秦先生!我是淮澤靈偵,陸修。聽隴西盧序曲、羊城方昊經常提起你,黔西岑清是我義妹。”

對方提的都是老熟人了,秦昆握住陸修的手,隻見他頓了頓又介紹道:“這位是此次的調查員老於。”

一位鬢角斑白的中年人走來,比陸修大了幾歲:“秦先生,鄙人於文平。”

很乾練的調查員,西裝一絲不苟,握手之後,能感覺到對方是個練家子。

“見過二位,叫我秦昆就好。馮羌讓我將淮澤鬼城的事交代一下,麻煩二位專門跑一趟。”

“不麻煩,辛苦秦先生了。”於文平露出微笑,擺出請坐的手勢,拿出本子開始記錄。

陸修則為二人斟茶,坐在一邊陪著。

“秦先生,此次聽說程旺已死,是真的嗎?”

“不是。不過他成了傀儡。”

秦昆說完,於文平愣住,提筆記上。

“傀儡?能說的詳細點嗎?”

“淮澤鬼城易主,新來的傢夥是一隻……狐狸。本領不小。”

狐仙……控製了程旺?

於文平刷刷刷寫完:“她目的是什麼?”

“與陽世無關。”

“您能保證?”

“不能,不過,我會找機會幹掉她。或者……禁錮她。”

於文平放了心。

畢竟程旺的大名讓他們已經很頭疼了,現在又來了個大傢夥,往後肯定有很多麻煩,既然秦先生看起來與她關係不睦,那是再好不過的。

於文平早就聽過秦昆大名了,曾經茅山丹會那次,就聽同事說秦昆大殺四方,威震生死道,乃第一新秀!

後來他在東南亞又先後擊敗了東洋的大署神官、天歷僧兩個老牌前輩,嚇退索教四邪神的蠱神,名頭徹底打響。

再往後的事就是《生死道》的拍攝,那電影他看過,很提氣,陰陽寮當代話事人蘆屋敦也被教訓的服服帖帖的,任誰都沒想到這件事是秦先生一手操持的,把人打到服,還拍了下來,太有種了!

再往後許多事於文平都是聽同事說的,總之一句話,這位秦爺為人仗義,性子護短,是絕佳的朋友。

“淮澤鬼城狀況如何?”

“被清洗過,程旺麾下八臂魔、蠱秀才懸掛示眾,似乎沒死。不過留下的親近人馬不多。城內秩序還算穩定,不會亂了陽間。”

於文平寫完,頓了頓:“秦先生,你覺得程旺有機會脫離控製嗎?”

秦昆答不上來。

狐族的殺傷性鬼術不多,劍術是其一,但是很弱,狐火倒是有些厲害,但目前以狐皇的實力,也不知道能不能用狐火幹掉程旺。

如果幹不掉,秦昆覺得程旺總會找到機會脫離控製。

那不是一個甘為人下的鬼王。

“可能有。”

於文平點點頭,看來那隻狐仙的控場能力並不強。

“秦先生,那隻狐仙到底是為了什麼才入主淮澤鬼城的,說點你能說的。”

秦昆略一思忖,才開口回道:“可能是因為……巴黎上空那座城。”

本來是平平無奇的彙報和記錄,忽然因為這句話,空氣變得安靜下來。

旁邊喝茶的陸修眼睛眯起。調查員於文平眉頭緊皺。

巴黎上空那座城……

他們是總局的得力幹將,怎麼會不知道那座城的意義?

歐羅巴的幽靈議會,因為那座城的出現,開會無數次,議長杜修焦頭爛額,隔三差五給馮羌打電話,前往巴黎的魂堡實驗人員已經停工,並且研究專案被審查了,這是可是幽靈議會的A 級事件!屬於重大研究事故。

上次海姆冥界和無妄國合鏡的時候,嚴重程度才被評為A級。

“秦先生,我不理解,狐仙入主淮澤鬼城,跟巴黎上空那座城怎麼聯絡上了?”

秦昆沒有直接回答,婉轉道:“所以巴黎如果有什麼訊息,快點通知我。”

“秦先生,我還能繼續問嗎?”

於文平不依不饒。

秦昆想了想:“你先問,再往後,一些不便回答的事,我就保持沉默。”

“那位狐仙……是巴黎上空那座城出來的?”

這個問題很取巧,沒有問到不能說的點,秦昆隻能點點頭。

“是。”

“她……難道想放別的人出來?”

於文平的眼神變得銳利。

秦昆心呼老江湖,隻是憑一些舉動,就能猜到真相,總局果然藏龍臥虎。

秦昆沉默。

於文平打了個寒顫,記錄了下來:“秦先生覺得,如果那座城的人被放出來,會在巴黎造成多大的災難,1-5級,最高5級。”

秦昆伸出五指。

於文平在記錄時,陸修忽然提醒:“老於,變了。”

於文平再看去,秦昆手指比了個六,然後變成七,猶豫了一下又變成八,最後在八和九之間考慮,遲遲不能下決定。

於文平此刻後背一涼。

他不是沒跟這些非正常人類打過交道,秦昆的意思很明顯,那城裏的人可怕程度,比他們考慮到的最可怕的程度,還要高上三、四級?!

沒開玩笑吧???

“咳,秦、秦先生……”

“這件事別問了,我答不上來。但可以保證,當今的超一流,在那地方勉強能排上號。那座城裏的顛頂老怪物們會的本事……比秘門的道術還詭異!”

該答的,答完了。

能說的,也都說了。

於文平沉默後又是沉默,秦昆說的再明顯不過了。

那座城,秦先生也去過!!!

這……

這已經超出了於文平的認知。

巴黎上空那座城,隻是虛影,沒有實質化,好像跟合鏡時的海市蜃樓一樣,並不存在這個世界。

秦先生又是怎麼進去的?

於文平冥思苦想,他還待問什麼時,忽然間,大廳等待的竇林闖了進來!

“秦哥!不好了!小齊出事了!”

秦昆一愣:“怎麼回事?”

“剛剛小齊給我打電話,說最後一張照片洗出來了。然後……他忽然大哭起來,告訴我他身邊有好多人,好害怕,然後電話就斷了。我再打過去,不在服務區……”

竇林滿頭大汗。

如果不是事情太倉促,而且有點詭異,他也不會失禮闖了進來。

我靠。好多人?

這是什麼情況?洗個照片把人洗沒了?被誰帶走了嗎?

“走!”

秦昆當機立斷,帶著竇林迅速出門,陸修、於文平一愣,也跟了上去。

兩輛車,先後停在影樓樓下。

竇林匆匆進門:“小齊呢?”

前台一看來者,恭敬道:“竇老師,齊老闆還在暗房。”

竇林迅速上樓,在暗房門口,他準備開門時,秦昆忽然摁住了他的肩膀。

房間裏不對勁!

身後,陸修和於文平也跟了過來,忽然發現暗房門縫,許多黑氣滲出。

“老於,好濃的鬼氣啊……”

陸修冷著臉,從身上摸出一根甩棍,用力甩開。

是的,好濃的鬼氣!

這房間裏不對勁……不,連帶著樓道都有些不對勁了。

現在正是廣陵熱的時候,樓道連空調都沒有,冷的有些過頭了。

陸修伸開五指,貼在門上,似乎在感受什麼。

旁邊,竇林感覺眼睛一花,剛剛陸修用出甩棍時,好像有相機強光從甩棍上閃過一樣,強光似乎是錯覺,散去後竇林發現,那甩棍上,密密麻麻刻著蝌蚪大小的文字。竟然一個都不認得!

“秦先生,幫我壓陣。我先來!”陸修低聲說著,然後後退幾步,活動著肩膀和腳腕。

看到陸修準備踹門,一個聲音驚叫道:“我的照片!”

竇林猛然間想起自己那些照片,急忙把樓道燈關了,下一刻,陸修破門而入,眼前忽然黑掉。

我艸……

誰特麼把燈關了!

剛剛進屋,陸修麵前一下黑掉,感覺腦袋被一個鐵鍋拍了一下,疼的陸修大罵:“誰啊!關個毛的燈啊!”

正說話間,又是一把樸刀帶起冷風,直襲麵門!

這次,陸修反應很快,藉著暗房的燈光看清了一個黑影襲來,手中甩棍上挑,開啟那樸刀,同時朝著黑影悶頭打下。

一聲慘叫出現,好像伴隨著骨裂聲,黑影腦瓤爆掉,血液濺了陸修一臉。

陸修抹了一把臉,那血液化作陰風散去,他看見燈光映襯下,一屋子黑影杵在原地,中間圍了個昏迷不醒的陽人。

“不長眼的邪祟,想死嗎?”

陸修發現這群黑影提著刀,在那個陽人腦袋旁邊比劃,他大怒起來,卻有些投鼠忌器,沒有動彈。

“桀桀桀桀……來的好,我等也不逼迫你們,爾等今日若是配合剃髮易服,免你不死!”

剃髮易服四個字,徹底激怒了陸修。

當年南明勢弱,滿清南下之際,當地人因為此事而抵抗,遭到屠城,十不存一。

一些苦難隨著時間流逝,被抹平了,但血液中那份傳下的仇恨,根本無法平息。

回顧歷史,無論秦漢魏晉,唐宋元明清,無論漢人和少數民族,但凡誰做出這種事,都會被唾罵千年。

白起自古被奉未戰神,就因為坑殺降卒,被罵千年。

曹孟德一世梟雄,罵名多半來自屠殺大族,與從未屠城屠族的劉備相比,任憑曹操文韜武略驚人,名聲也不及劉備一半。

往前追溯如此,往後的歷史也如此,廣陵城破當年,十日不封刀,這不是戰爭的慘烈,而是仇恨的宣洩。

陸修作為廣陵後裔,看著麵前陰氣瀰漫的黑影,理智褪去,眼神通紅。

“老子……宰了你們!”

秦昆按住了陸修。

他知道這裏的慘劇,不過因果消散,事情哪怕沒過去,都不要激起新的仇恨,他沒法抹平歷史的創傷,隻能殺掉這些挑釁的厲鬼。

事情有始有終,既然他們不講規矩,敢犯忌騷擾陽間,那就該做一了結。

剃頭刀祭出,秦昆渾身陰氣瀰漫,奪業刀被業火包裹,凶威赫赫。

秦昆笑道:“各位,死都死了,不好好享受陰間太平,何至於此?”

對方的刀在小齊腦袋旁邊比劃著,秦昆一點也不忌憚,他有把握在對方出手前解決掉對方。

隻是下一刻,一個腦子不好使的黑影挽住秦昆胳膊,把他拽了過去。

“剃頭的?你怎麼站那邊去了,快過來!”

秦昆正準備裝個逼,然後大開殺戒,被莫名其妙拉到了對麵,幾個厲鬼還把秦昆保護了起來,對著陸修大喝:“那邊的陽人,我告訴你們,同是漢家子,剃髮易服是大勢所趨,莫要自誤!否則旗人進城,血流成河,我們是為你們好!”

秦昆怔住:“你們……是漢人?”

那厲鬼瞪了秦昆一眼:“剃頭的,你別打斷我!我正勸說他們呢。”

秦昆嘴角一抽,閉上了嘴巴。

陸修大怒:“你既然是漢人,為何當年投靠清軍!”

那漢人笑中含淚:“那你告訴我,大明有救嗎?!”

另一個剃頭的漢人也在咆哮:“大明但凡有救,我們何至於做叛徒!”

“你說啊!!!我等粗人,不通國事,但也能知曉大明要完了,我不想殉國,我家中還有老少妻兒,那些貪官汙吏享受一生,死也就死了,我娘親今年七十有二,連口白麪饃饃都沒吃過,我想讓她過上好日子,但大明沒這個本事!”

一句質問,陸修怒氣消除大半。

叛國這麼大的事,又怎麼能責怪這些大頭兵呢……他們隻是一顆顆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棋子。

明末積重難返,貪腐、黨爭成為頑疾毒瘤,魏忠賢死後,平衡被破,隨後各地戰亂四起,民不聊生。

陸修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艱澀道:“投靠清軍就能讓你們過上好日子嗎?你可知廣陵城破,十日不封刀,城中如煉獄,這日子你們體會過嗎?”

“怎麼沒有!”

另一個漢人大哭起來:“我爹孃早死在兵災中了!我舅舅當年吃了自己的孩子活下來,最後瘋了,再慘的事我也見過!都怪那些狗官和狗皇帝!!!”

秦昆聽見兩撥人在大聲爭辯,杵在厲鬼中的他,原本可以出手,把這群邪喪都幹掉,但不知為何,手中剃頭刀鬆了又鬆。

另一個滿人低聲道:“我輩乃武人,聽令而行,閣下覺得我等有錯,是閣下覺得,改朝換代,總有流血的時候。閣下不服,可以動手殺我。但凡處在太平盛世,誰願意過刀口舔血的生活。你以為我等就喜歡殺人嗎?”

於文平看見陸修心神動搖,站了出來:“過去各有立場,暫且不論,爾等今日滋擾陽間,難道不是挑釁?”

“滋擾陽間?放屁,我們還沒死呢!”

“就是,聽我一句勸,剃髮易服,否則會大難臨頭的……”

“剃頭的,你別傻站著了,給那個昏了的把頭髮剃了,我們是為他好……”

耳畔嘰嘰喳喳一片,秦昆總算聽明白了。

這群邪喪,沒意識到他們已經死了。

他們留存的殘念告訴他們,若不是剃髮易服,即將麵臨城破屠殺的危險。

陸修沉默,於文平沉默,竇林撞著膽子走了進去,發現昏迷的小齊手上拿著一張照片,那是旅行社的眾人吃完飯後,在一處巷子口合的影。

黑白照片上,原本隻是秦昆、武森然、霍奇、塗萱萱、米太子、元興瀚幾人,但洗出來後,身後跟著一群死相淒慘的邪祟。

巷子口還掛著牌子——螺絲結頂。當年大屠殺的屍體,在這座巷子裏‘壘屍及頂’,因此得名。

照片遞給了秦昆,竇林一路上見多了鬼魅,對他們也見怪不怪了。

“秦哥……這些人……是那條巷子裏亡者的殘唸吧?”

秦昆點了點頭。

殘魂的標誌之一,就是記憶不全。

“他們不是來殺小齊的。”

“……”

“放了他們吧?”

“……”

“隋末唐初,河北屢次徵兵,十室九空,戰爭都是殘酷的。歷朝歷代死於兵災中的百姓,也不計其數……”

“……”

“我們不應該放下,但應該理解。弱肉強食,是很殘酷。但也在激勵我們,起碼不該活在過去,往前走才能變強,避免慘劇再次發生,不是嗎?”

秦昆看了看陸修。

陸修轉過頭去,默默收起甩棍。

秦昆深吸一口氣:“你們……已經死了。”

他看向周圍,一群鬼疑惑。

不知道這個剃頭的說什麼胡話。

秦昆笑道:“徐桃。”

一個清辮男鬼出現,一出來,就看見周圍的厲鬼們,呀嗬一聲:“主子,有事?”

“這些殘魂,帶去你的蜃界裏吧。渾渾噩噩的死了,就讓他們繼續渾渾噩噩的生活。”

“也行。”

“嗯。帶走吧。”

徐桃一身惡鬼的威煞,讓那些厲鬼有些本能的畏懼,不過看到這人一頭長辮,心中也放鬆不少。

徐桃摸出八旗甲,渾身一抖:“都進來吧!”

甲葉起伏,那些厲鬼似乎受到召喚,紛紛鑽入其中。

暗房變得空蕩。

徐桃感受到八旗甲重的自己有些吃力,對著秦昆道:“主子,那我先回了。”

“好。”

“對了,還有件好事……”

“怎麼了?”

“上次您帶我們去十八獄後,城隍令裡多了一扇門,和十八獄連通了。這些傢夥既能幫我做事,還能在十八獄裏築城,兩不誤!”

秦昆一愣,城隍令還有這種功能?

想罷,他點點頭:“城築的如何了?”

“早得很呢……地基還沒打完十分之一。我先走了!”

徐桃消失在原地。

暗房,鬼氣散去,秦昆二指點在小齊胸口,一股陽氣灌入,緊張的呼吸慢慢變得平靜,似乎在做一個美夢。

秦昆幾人慢慢退了出去,樓道,燈光開啟。

“秦先生……”

陸修叫住了秦昆,秦昆轉頭。

“麻煩你了。”

秦昆苦笑搖搖頭。

麻煩的事多了,今天的事不算什麼。

“也難為你了。”

“唉,太複雜的事,就讓他過去吧。這位兄弟說的好,不該活在過去,往前走才能變強,避免慘劇再次發生。”

秦昆也不知道陸修有沒有想通,安慰地拍了拍他肩膀:“如果沒別的事,我今晚就走了。帶我向馮羌問好!”

秦昆握住陸修的手,又與於文平道別。

樓下,竇林開著車,帶著秦昆往機場趕去。

影樓門口,於文平點起兩根煙,一根塞給陸修,陸修皺著眉道:“我不抽煙!”

“男人惆悵時,來一根總沒錯。別太憋屈自己,有些事,得自己慢慢想開……”

陸修撇撇嘴,任憑煙灰在手中燃盡,才吸了最後一口,丟在地上:“老於,你說秦先生是一個怎樣的人?好像沒有傳說中那麼心狠手辣。”

“你問我,我問誰呦。總之,他是一個誰都看不透的人。”頓了頓,於文平道,“馮閻王說的。”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