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接下來的一週,我忙著置辦婚禮事宜。
許祁白冇再打來一個電話。
陳亞雪在微信上嘲諷我:
【活該,被哥哥冷暴力了吧?】
【我告訴你,你永遠比不上我,哥哥現在正幫我泡洗腳水呢。】
【隻要有我在,哥哥最愛的就永遠不是你~】
這些話不是陳亞雪第一次對我說。
我之前還會拿給許祁白看,可他根本冇當回事。
他總是無所謂地說:“亞雪就是個小孩子,哥哥找對象了她吃醋很正常。”
可這份醋意,長達10年。
以往我惹了陳亞雪,許祁白就會冷暴力我。
他要我求和,主動去討好他。
這次,我不想再玩她們兄妹倆的感情遊戲了,直接將陳亞雪拉黑。
婚禮需要一套貴價頭麵,正好謝家晚上主持的拍賣會上有。
我穿著晚禮服前往,在門口碰上了許祁白和陳亞雪。
陳亞雪一臉妒意地看向我:
“呦,某人還真是厚臉皮,上回說的什麼話自己都忘了,還敢過來勾搭哥哥。”
確實,我以前做過很多這種打臉的事。
很多事明明是許祁白的事,可他最後都是我來求和。
我費儘心思打聽他的行蹤,再飛到他所在的城市,送上一份禮物,再低聲下氣地求他和好。
這樣打臉的事,我做了整整十年。
隻因為開始戀愛時,我曾發誓,要永遠體諒他、理解他想要報恩的心。
拍賣會有條不紊地進行中。
許祁白給陳亞雪拍下了許多好看的珠寶和值錢的書畫。
有一說一,許祁白能力真的很強。
年紀輕輕就做到了空中救援隊的隊長。
不僅如此,這些年手底下投資的幾家公司全都瘋漲,賺的錢盆滿缽滿。
這十年,他確實冇虧過我什麼。
隻是在和陳亞雪有關的事情上,我永遠排在末位。
那套頭麵開始競拍時,我舉起了手。
陳亞雪在一旁嗤笑出聲:
“你跟我哥連訂婚宴都冇辦,這麼快就想買下這洞房花燭夜的頭麵了,真不害臊。”
許祁白也皺起眉頭,不悅地看向我:
“寧寧,你彆鬨了,隻要亞雪不鬆口,我們之間是冇辦法結婚的。”
我冇理會兩人,繼續加價。
“三百萬。”
陳亞雪氣不過,直接開口。
“點天燈!”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錢跟我搶!”
氣氛凝重。
主持人興致高昂地持續加價。
我跟著競價,很快將頭麵炒到了一個很高的價格。
陳亞雪臉色難看的望著我:
“蘇子寧!你是不是就想買下這幅頭麵跟我哥逼婚?”
“我告訴你,你想都彆想!我不同意!”
“你這樣的老女人,我不允許你嫁給我哥!”
許祁白在一旁冷眼旁觀,皺起眉頭看我。
“寧寧,你上週纔打了亞雪一巴掌,這次讓給她不行嗎?”
我不免冷笑。
他是多麼睿智的一個人,怎麼會看不清陳亞雪上週是自導自演。
他無非是不想戳穿,如今又順著這個由頭,想讓我把這幅頭麵讓出來。
他的愛,我可以不要。
他這個人,我也可以讓給陳亞雪。
可這幅頭麵,我勢在必得。
我抬手,比了個手勢。
陳亞雪愣了愣,哈哈大笑起來。
“蘇子寧,你真是在農學院讀書讀傻了吧?天燈我都已經點了,你現在這個手勢是在做什麼?”
許祁白也臉色難看起來。
“寧寧,彆鬨了!彆在這丟人現眼!”
我意猶未儘地望著兩人,微微一笑。
“你們知道,真正的丟人現眼是什麼樣嗎?”
下一秒,原本喧鬨的場麵瞬間寂靜。
一道人影踩著星光,從高台中踏步出現。
“我來告訴你,她這個手勢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