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伴們的歡聲笑語一起充滿了一整個童年。
偶爾也會打沙包,沙包當然也是媽媽們手工縫製的。
打沙包參與的小夥伴就多了,兩邊站兩個“戰神”,“打手”,“投手”,這倆人至關重要。
既要讓中間的人“中彈”,又不能被他們抓住沙包,一旦抓住就得一分。
中間的人跟跳躍的小音符一樣,忽上忽下,忽遠忽近,忽跑忽跳,靈活地跳躍,轉身,發出咯咯的笑聲。
當沙包來臨的時候,既要躲閃不被砸中,又要試圖去抓住它,得一分,那要是得一分,一個隊伍裡的其他隊友可要為你歡呼了,因為這個分隊員都可以用,而且是關鍵時刻,可以複活,死而複生的一分。
兩邊的投手相較中間的跳手神情嚴肅,他倆肩負整個隊伍的希望啊!
打不中,其他隊員倒不會有所特殊表現,隻是緊張的睜大眼睛觀賽,那沙包要是被中間的人抓住了,百分百概率隊員們會不約而同地發出失望的“啊”聲,打中了隊員們也會不約而同地瘋狂呐喊“啊!”
遊戲的過程猶如榮譽的過程,絕不相讓,決不妥協。
有一次,沙包遊戲太激烈了,太過投入,跳的太猛了,鞋底摩擦力過大,臉朝下,鼻子猶如被大石頭砸中,一瞬間頭暈目眩不知東南西北,被小夥伴們扶起來,我摸了摸鼻子,居然冇流鼻血,隻是鼻子腫的老高,像撒謊長的大鼻子,哈哈哈…
生離死彆篇:“婆”
小時候印象最深的是,等我們醒來的時候,她總是已經醒來爬在炕頭看外麵的天空,什麼時候醒的從來冇有發現過,可能是老年人睡眠少。
上學後,老師講“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裡”,我恍然大悟,婆早上爬在炕頭跟黃昏站在家門口看的朝霞與晚霞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她冇有進過一天學堂,隻是剛趕上不裹腳。
卻在一整個童年充當了我的天氣預報。
笑嘻嘻的告訴我明天天氣完了還是天氣好。
她總是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