稱“秀色可餐”的早餐,卻莫名想起《聊齋》中那些鬼怪伎倆:它們將蟑螂、蟾蜍、長蛇等穢物幻化成珍饈美饌,用虛幻的美味蠱惑過客,使其沉溺其中而不自知。
記憶突然飄回童年。
那時物質匱乏,一個素包子、一顆未熟的蘋果,都能讓我咀嚼出幸福的滋味。
如今縱是海蔘鮑魚擺於眼前,卻也難激起半分食慾。
我們似乎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循環:昔日鬼怪用幻術掩蓋汙穢,今日世人以科技之名施以粉飾。
轉基因、化學試劑、食品新增劑……現代“法術”編織出的美味幻境,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畫皮”?
不同的是,聊齋裡的鬼魅索命,現世裡的“魔術”圖財。
當食品安全問題一次次被揭露,我們方纔驚覺:盤中餐盞中飲,究竟幾分真幾分假?
時代在發展,騙術也在“進步”,從直取性命到慢蝕健康,唯一不變的,是那雙隱藏在美味表象背後、始終貪婪的眼睛。
第六部分 她老闆總說把我當親姐妹,我信了,感動得一塌糊塗,從此全心全意為公司賣力。
直到有一次,我無意間聽見她打電話給我閨蜜,語氣親昵,可提到我時,卻隻是一個輕飄飄的“她”。
那一刻,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細微地響了一下。
還有一回,她好朋友來公司,我正好買了瓜子,順手遞過去。
對方冇接,隻輕飄飄瞥我一眼,笑著說:“我不吃瓜子——你冇聽說過嗎?
愛嗑瓜子的人,也最愛說閒話。”
我愣在原地,狐疑是不是自己想得太多。
她對我好像也確實不差。
出去買衣服,偶爾會給我也帶一件。
但她也總向我訴苦,說經營不易,說壓力如山。
今年市場不好,她找我談話,說要降點工資,接著又是一番掏心掏肺:“我最難的時候都冇虧待你,這世上我就信你一個。”
她說得眼圈發紅,我點了點頭,說不出彆的話。
她常笑話彆人家孩子:“考四百來分還好意思辦升學宴?
換我我可丟不起這人!”
可冇過兩天,她卻興沖沖地告訴我,她兒子二次高考,隻拿了三百多分,但她決定風風光光辦一場。
“好幾個朋友都說必須送送學生,”她數著那些“誰誰說”,“孩子姑姑還特地要求辦,我做媽的,總得請大家吃個飯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