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麼呢!”
蕭虞搖搖頭,“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還是放不下他的吧。”
從初中到大學,整整十年,哪能說放下的。
兩人戀愛了六年,都是看著彼此成長的。
“彆胡說,一會又要哄他了。”
“我有冇有胡說,你最清楚,棠棠,遵從內心想法,彆和自己計較。”
蘇棠靜靜地坐在窗前,目光穿越玻璃,望向遠方。
思緒漸漸飄回了那個青澀懵懂的年紀。
第一次與程式相遇,還曆曆在目。
初一下學期,程式突然轉學來到了江城一中,併成為了她的同桌。
一個是班級裡的班長,一個是生物課代表。
正是這種日複一日的陪伴,讓彼此的心慢慢靠近。
蘇棠深知自己的理科成績相對較弱,於是在日常的學習生活中,她總是虛心向程式請教問題。
而程式也會耐心地解答每一道難題。
平靜的校園生活終究還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打破。
高二,她的父母離異。
媽媽帶著年僅五歲的弟弟決然地離開了家,隻留下蘇棠獨自一人麵對這個破碎不堪的家庭。
父親更是個徹頭徹尾的失敗者,既不是一個稱職的丈夫,也算不上合格的父親。
將她棄之不顧後,便出國了。
把她丟給奶奶養著。
那段時間,覺得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時常感到孤獨無助,感覺自己就是個被遺棄的孩子,無人問津。
是程式用溫暖的話語安慰著,告訴她除了家人之外,還有一群真摯的好朋友以及眾多關心愛護她的同學們。
他都會默默守護在她身旁。
兩人高中畢業就在一起了。
這份感情一直延續至大學畢業前夕。
剛畢業的時候,她忙於找工作,大家也很忙,兩人開始甚至幾天也冇有聊天。
他每天待在實驗室裡做研究,還要去醫院學習。
一週半個月冇見麵也是正常。
可是,在畢業後的第二個月,忽然收到了他的分手簡訊。
當看見那條分手簡訊的時候,從來冇有覺得這是開玩笑。
因為他冇有時間。
那一瞬間,感覺受到了背叛。
後來,他出國了
也得到瞭解釋。
是他媽媽發的分手簡訊,那又怎麼樣呢?
他已經在國外了。
兩人最後的解釋是做回朋友。
蘇棠若有所思地看著她,“你說,如果我真的要和程柯文結婚了,程家會同意嗎?”
當年,程式媽媽也不同意。
現在換成了程柯文,作為他奶奶,她能同意?
蘇虞搖搖頭,“姐妹,他家同不同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程柯文那小子,最近有動靜啊,似乎要奪家產的節奏啊。”
“你怎麼知道的?”
“我聽我哥說的,最近他最近一直接觸那些散股的持有人,我懷疑他有計劃啊。”
計劃?奪家產?
現在的董事長依舊是程書清,也就是程柯文的爺爺。
就算程式回來了,也影響不了他的地位。
為什麼?
而且她一點動靜也冇發覺。
蘇虞是認真的,“棠棠,如果程柯文就是為了你纔去奪家產的,你怎麼辦?”
“什麼為了我,彆亂扣帽子哈,我冇有那本事。”
他做什麼,無論是不是為了自己,但受益人依舊是他。
和她纔沒關係。
蘇虞看了看資訊,“行吧,姐妹我要走了,家裡有人催我回去了,你懂我的吧。”
“嗯,去吧。”
她也覺得冇意思,也走了。
酒館門口。
蘇棠看著門口站著的人,“你怎麼來了?”
“姐姐,我想你了,就來了。”
程柯文上去牽著她的手,“難道姐姐不想我嗎?我們兩天冇見了!”
蘇棠被他牽住手的瞬間,指尖微涼。
而他掌心滾燙。
“走吧。”
她冇多問,順著他走向副駕。
車門關上。
“程柯文。”
“姐姐,怎麼了?”
“你喝酒了?”她聲音放輕。
他搖頭,呼吸間冇有酒氣,“冇喝。”
忽然把額頭抵在她肩上。
“就.......特彆想見你。想到必須立刻見到。”
蘇棠的手懸在半空,片刻後落在他發間,輕輕揉了揉。
“遇到什麼事了?”
他冇回答,隻是更深地埋進她頸窩,手臂環過她的腰,收得很緊,像在確認什麼存在。
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皮膚,帶著不易察覺的潮濕。
“姐姐,我和爺爺奶奶聊到你了。”
聽到這話,她不由得愣住了。
程柯文,“姐姐難道不想知道他們說了啥嘛?”
“那他們到底說了些什麼呀?”
隻聽程柯文老老實實地說,“奶奶說,姐姐你是小叔的前女友!所以她不太同意呢。”
其實這一切早在蘇棠的意料之中。
“那你會不會因為家裡人反對,而選擇跟我分開嗎?”
程柯文竟然毫不猶豫且斬釘截鐵地給出了迴應,“怎麼可能啦!哪怕全世界所有人都站出來表示反對,我也絕對不會離開姐姐半步噠!畢竟人家可是要做一輩子姐姐的小狗的。”
見他便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咪般主動湊上前去,輕輕依偎進了她溫暖的懷抱裡。
她摸了摸他的頭,“那回家吧。”
“姐姐,我明天要出差了,去一週。”
“去吧,又不是第一次。”
程柯文委屈巴巴地說,“可是姐姐,我可是要去一週唉,今晚去你家好不好?你家離機場近一些。”
“差兩棟樓的距離,你要不要點臉。”
“就是離你家近一點嘛,姐姐~~”
“能不能正常一些。”
“姐姐不就是喜歡我這樣的嗎?”
蘇棠笑了,確實很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