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淩晨兩點十七分,九月第無數次翻了個身,枕頭早已被淚水浸得發潮。床頭的電子鐘泛著幽藍的光,映得天花板上晃動的樹影愈發猙獰。窗外的月光像一把銀梳,固執地梳理著她混亂的思緒,將記憶的絲線越抽越長。
她蜷縮成蝦米狀,盯著窗簾縫隙裡漏進的月光,不記得哪天了,她和陸川正隔著手機螢幕,對著同一片月色傻笑。那時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