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的寒風裹挾著潮濕的冷氣,如同無數細小的冰針,專挑衣領、袖口的縫隙往裡鑽。天還未全亮,九月就輕手輕腳起了床,推開窗的瞬間,院角那棵老棗樹在風中劇烈地簌簌發抖,枝椏上僅存的幾片枯葉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風捲走。
她嗬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凝成霧靄,搓了搓凍得發紅的雙手,開始整理從青市帶回的特產——包裝精美的老酸奶整齊碼在紙箱裡,真空包裝的牛肉乾泛著誘人的光澤,還有一個足有臉盤大的饃饃,是特意在青市老字號店裡買的,饃麵上還印著吉祥的福字花紋。
正收拾著,大姨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酒釀圓子走了進來,氤氳的白霧瞬間模糊了她的老花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