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太陽剛躲到山後麵,天邊還泛著明亮的霞光。秀秀擦了把額頭的汗,突然想起在土豆地裡對九月的承諾,眼睛一亮:“九月,走,我帶你去看地窖!”說著,她一把拉住九月的手,往後院小跑起來。
後院的小路藏在半人高的野草裡,九月跟著踩過去,草葉上的露水撲簌簌全蹭在褲腿上,冰冰涼涼的。風裹著甜甜的槐花香迎麵撲來,仔細一聞,還混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聞得人心裡直癢癢。轉過彎,角落處一塊棗紅色木板安靜地躺著,四角壓著長滿青苔的大石頭,像在守著什麼秘密。
秀秀擼起袖子,費力地挪開石頭:“看好了!”木板掀開的瞬間,一股寒氣“呼”地冒出來,九月凍得一縮脖子——這冷氣涼得刺骨,還帶著潮濕泥土的腥氣,像有人突然把她拽進了大冰箱。她忙把外套拉鍊拉到下巴,指尖觸到井沿的青磚,冰冰涼涼的,恍惚間像是碰到了大地的脈搏,一下就對這個神秘的地下世界好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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