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九月的工牌在胸前晃盪了整整七天,金屬鏈條與布料摩擦發出細微的聲響。每一次經過廠區大道時,她的目光都會不由自主地掃過人群,像是在尋找隱藏在灰色工服海洋裡的珍珠。那些穿著統一工裝的身影來來往往,唯有那抹潔白始終在她心底揮之不去。
清晨五點四十分,陽光斜斜地灑在鐵架床上,照在九月的臉上。她總會在鬨鈴響起前五分鐘驚醒,睡眼惺忪中伸手摸到床頭的工裝襯衫。指甲小心翼翼地撫平布料上的褶皺,即便前一晚已經仔細熨燙過,她仍要再檢查一遍。同宿舍的楠楠被窸窸窣窣的聲音吵醒,揉著眼睛擠眉弄眼地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