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清晨六點,老式機械鬧鐘發出刺耳的蜂鳴,如同尖銳的金屬刮擦聲,在狹小逼仄的出租屋裡炸響。阿雯猛地從床上彈起,胳膊肘差點撞上頭頂那檯布滿灰塵的老式吊扇。扇葉邊緣結著蛛網,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在昏黃的晨光裡投下細碎的陰影。九月蜷縮在另一張床上,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得打了個寒顫,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腦袋裡還殘留著昨夜輾轉反側的混沌。她數著天花板上的水漬紋路,聽著窗外早班公交車的報站聲,直到淩晨三點才迷迷糊糊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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