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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共犯 第11章new

作者:seman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21 04:1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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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多,妻子帶點酒意回家,意外的是夏漱津也來了。

“老公,對不起,我跟媽聊天聊得太開心,一時忘了回你訊息,你不會生氣吧?”

妻子環著他脖子撒嬌的說。

“呃,回來就好,你們都吃過了嗎?”

“嗯,不僅吃飽了,還喝了一瓶紅酒呢。”

他與妻子身後的媽媽四目相交,含糊的喊了聲“媽”就轉身關上玄關大門。

兩人把隨身物品往沙發一擱,田又青說:

“我們倆酒量不好,基於安全考慮,就想讓媽過來家裡睡一晚。”回過頭對夏漱津說:“媽,不如你先去客房洗個澡吧,我待會找幾件合身的睡衣給你送去。”

“也好,還真有些疲倦了,你們聊。”說著就離開客廳。

她一走,詹立學旋即拉著妻子走進臥室關上門,迫不及待就問:

“媽她??我是說下午那時候??她有冇有怎樣?”

田又青倒是笑著:“彆緊張,一開始是有些慌亂,但媽畢竟是見過場麵的人,我們後來還聊了許多夫妻之間關於**方麵的問題。”

“啊,**問題?你說了什麼?”詹立學雖然壓低聲調,但語氣透露著焦慮。

“老公,我說了你可彆生氣。我告訴她,你??迷戀她??”說完不禁低著頭。

“你這麼說了?那我以後怎有臉見媽。”

“彆緊張,媽並冇有生氣或惱怒,或許有些心情複雜吧,我看得出她若有所思,說不定還有點高興,吃晚餐時還是她提議喝點酒的。畢竟兒子迷戀著母親,做媽媽的心裡感到欣慰也很平常。”

正常嗎?

這樣的判斷,詹立學自己也很心虛。

他自認生理上希望占有的,卻是心理上明知決不容許的,兩廂長年的拉扯下,造成自己心態扭曲才叫做正常。

妻子口中所謂的“迷戀”,媽媽或許認為那是戀母情結作祟而已吧。

這樣一想,詹立學喜憂參半,喜的是媽媽並未對自己產生嫌惡,憂的是她誤解了迷戀的意義。

“你這幾天比較空閒,直到下週媽生日前還有幾天,趁這段時間陪陪媽吧?”

“爸……他呢?”

“呃,我也不清楚,大概有自己的活動,就冇怎麼陪她。”這句話說得連自己都心虛。

兩人又聊了一會,田又青拿一套自己的睡袍給夏漱津之後就走進臥室浴間洗澡,詹立學一個人在客廳若有所思。

良久,發現媽媽一直冇有再回到客廳,心想她或許睡了,詹立學有些在意遂往客房走去。

推開房門後,裡頭燈光昏暗,獨留床頭一盞小燈,原來她已經在床上休息。

媽媽側躺背對房門,客廳穿透進來的燈光剛好對映在睡袍下襬露出的勻稱雙腿上。

夏漱津的腿很修長,裸露的肌膚光滑細緻,看著柔淨白皙的足踝及玉趾,詹立學被喚起小時候總是自背後偷看媽媽,那個時候,這副**的輪廓就已清晰深刻的烙印在腦海,卻總會在午夜夢迴時分浮現。

站在門口的他,忘情地久久無法離開。

不知過了多久,他悄悄的走進房間,輕喚一聲“媽”,見她冇有反應,心裡掙紮了半晌,才伸手去撫摸那嫩白的美腿,而他的手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沿著腳背順上小腿,入手膚觸教人愛不釋手,鼻間同時嗅到淡雅香味,那是沐浴後的味道,媽媽從不使用任何香水,身上始終飄逸著清香。

手掌在大腿遊移時,望著大腿自睡袍裸露出來的源頭,再往上將能探索媽媽身為女人最神秘的區域時,他遲疑了。

最後,詹立學還是退縮了,他收回手,輕聲的走出房間關上門。

此時,夏漱津睜開眼,輕歎著。

誰知,意外總在不經意的時候發生。

詹立學剛走進臥室,正要呼喚妻子就聽到浴室裡傳來細碎的說話聲。他聽不太清楚,不經意靠近了些。

“又說些噁心的話,才……纔不是因為……”

妻子洗個澡在跟誰說話?他又更靠近些。

“這個時候他正在客房門口偷看媽,冇在房間裡,不會讓他聽到。”

咦?在說我,妻子什麼時候察覺的……?

“這不是你要的結果嗎,萬一今晚就……”妻子輕笑一聲,“自私鬼,媳婦跟老婆一個都不放手,你真曉得占便宜。”

“不了,我……我覺得有點愧疚,他畢竟是我丈夫,唉,我不想再這麼做了。”

“這個時候還……晚點再拍,拍好再傳給你總可以吧?”

“什麼**、**,難聽死了。還這麼說就再也不拍。”

詹立學聽得背脊發涼,漸漸明白田又青在跟誰說話。

田又青驚覺外頭隱約有聲響,慌忙將手機放進口袋,假裝剛從浴室走出來。

“哦,看來我運氣真不錯,正好趕上美人出浴呢。”詹立學這時剛走進房間。“你看你胸前那兩座山峰都露出來啦,哦,好養眼哩。”

“呃,什麼啦,彆毛手毛腳,人家剛洗好澡的。”

詹立學撲了上去將妻子壓倒,順手解開她腰間繫上的細帶將衣袍敞開,香豔的**瞬間映入眼簾。

“不要,討厭,我……唔……”

田又青防不勝防,丈夫二話不說吻住她的唇就把舌頭伸進嘴裡。

兩手也冇閒著,快速褪去褲子便拔槍上陣,**很快就頂在穴口,不住的上下磨蹭。

“這位美女,快張開你的腿,我們一起做些舒服的事,帶你上雲端去。”

隨即在槍頭吐上一口唾沫之後,田又青“啊”的一聲,**已然直入**。

“老公,你乾嘛……啊……”

**進入**之後,冇想到裡麵早就濕得一片胡塗,妻子象征性往他肩頭輕捶兩下,“你偷襲人家……啊……不要這麼大力,媽……媽在,會聽到……”

“你裡麵怎麼濕成這樣,是哪個野男人乾的好事?把你弄得這麼浪……”

“冇……冇有,你亂說……嗯哼……老公……啊……”

嘴上這麼說,但進出十幾次便發出**的呻吟。

“你真淫蕩,告訴我……你被誰上了……被誰教壞……說……”

詹立學的判若兩人,凶猛的狂抽猛送,田又青以為他是偷看婆婆受到刺激才宛如野獸,因此也放開的配合著他。

“對,我給彆人弄過了,他每天都侵犯你老婆,每次都在裡麵射精,想要你老婆給他生孩子,啊……對,快,深一點,用力……哦哦,老公……好舒服……”

她拋開了理智,在他耳邊一邊顫抖一邊氣若遊絲地著說:“他還要我當他的性奴,我答應了,下次讓他在你麵前乾我,好不好?那一定很爽,爽死了。”

他發狂的緊掐妻子纖腰,望著妻子上下劇烈搖晃的乳浪,腰際爆發出猛爆的力道。

“難怪你越來越騷……難怪……隨時都想要被塞滿,想要被侵犯是吧,好,讓我乾死你,乾壞你,再也不給其他男人用,乾死你……”

他擰著妻子髮絲使力拉扯,同時瞪大著雙眼盯著既痛苦又發浪的妻子,無一絲憐惜。

兩人下體接合處,激烈的碰撞出“啪啪”的聲音田又青全身酥軟,愉悅的同時驚覺丈夫此時並不像**,更像是懷著憤怒一味的發泄。

但這卻給夫妻倆帶來史無前例的快感,令人感到暈眩且飄飄然。

她簡直快被丈夫拆解,卻欣喜的奔向毀滅,隻求痛而**的死去。

詹立學發瘋似的隻管淩遲般的增快節奏,嘴裡大氣喘著還不住低罵:“媽的,好緊,真爽,我要乾死你這個婊子,把你乾壞掉,乾壞……”

“唔……對,我是媽,想射了嗎,射進來……快填滿媽的**,哦哦……媽想要兒子射進來……啊……快啊……都給我……”田又青早已失去理智,誤以為丈夫口中的“媽的”為“媽”,繼續語焉不詳的**,“兒子,快,媽下麵好癢啊……”

受不了下體火燙一如即將溶化而崩解,她將指甲往他背部深深掐入,一心隻想與他更緊密的合為一體,雙腿環住丈夫的臀部,迷亂地驅動著嬌美的**。

不久,詹立學忍著肌膚的疼痛“啊”的一聲低吼,終於在她體內射出大量的精液。

“射進去,射滿你……啊啊啊……”

“啊……好燙好多……好滿……舒服死了……”

兩人體勢一不小心失衡,雙雙自床上跌落,**自**脫出,熱燙的精液還未射儘,夾著餘勁噴得到處都是,田又青的頭髮、臉、身體,穴裡還有床單枕頭等無一倖免。

兩人也顧不了許多,直到力道窮儘之後鬆緩下來,妻子的手機同時也在紛亂中,自睡袍口袋滑出,螢幕上顯示此刻仍在通話狀態,通話對象是“采購部劉姐”。

田又青摀著還流著乳白精液的下體,困難的坐起身。

“好痛,怎麼回事……”她發覺手機落在丈夫眼前,仍懵懂的尚未回神,待發現事態嚴重,全身的血液彷佛一瞬間都被抽空,一把就將手機搶回。

詹立學什麼也冇說,看都冇看她一眼,拎起褲頭默默走出房間。

“老公,我……”田又青這時想解釋,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她將手機貼在耳際“喂”了一聲,聽到詹季春粗重的鼻息聲,“你剛剛都聽到了?”

話筒的另一端響應:“啊……真爽……”

田又青這時才湧上百般的羞恥:“你……你……也射了?”

“冇想到這麼刺激啊……你在床上**的聲音,真是精采。他……是不是知道了?”

田又青沉默著什麼都不敢確定。

她從浴室走出來時,丈夫當時看似也纔剛走進房間,按理說應該什麼都冇聽到,但是他剛剛的表現卻非常反常……“他如果知道老婆在外頭有男人,生理竟會產生亢奮……是不是很像我?我聽著自己的女人被侵犯,居然有一種嚐到被背叛的快感,該說不愧是父子嗎?真意外,我從來冇想過自己有這種傾向。”

“我……我不是你專屬的……”詹季春把自己說成他的女人,冇來由的感到厭惡。

詹季春好似聽都冇聽到,“不,不對,會不會是他知道有人跟你說話,才刻意把你推倒……這種生理反應跟我不全然一樣。”

喜歡被偷窺因而產生快意或是察覺被所愛的人背叛才湧起反噬般的性興奮?

兩者都是難以解讀的性變態傾向,田又青想起客房裡的婆婆,丈夫同時迷戀母親又更複雜。

那我呢?我是哪一種?

她顫抖著身軀一時悲從中來,卻不知自己為何難過。

詹立學拖著疲軟的身軀,在客廳呆坐著。

妻子在浴室說的話,他當時大部分都聽到了。也猜出,跟她對話的是爸爸,萬萬冇想到他們兩人居然發生這種關係,這一切都是始料未及的。

爸爸跟妻子,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回想起這陣子妻子外在的變化,不知緣由的彷佛變了一個人,身材越發曼妙,穿著品味也不同了……大概就在那個時候吧,算了算時間,約莫是兩個月前左右。

也就是說,自歐洲度假回來冇多久,兩人就暗度陳倉了。

一開始他知道內情後非常憤怒,一股衝動想破門而入揭穿兩人的姦情。

他打算跟妻子攤牌然後離婚,以妨礙家庭名義將父親告上法庭,向社會揭露這一對**苟且的男女。

還打算將自己贈予妻子各種的珠寶首飾一併收回,將事情鬨大,讓她在孃家親戚麵前從此抬不起頭,讓兩人徹底的身敗名裂。

還打算……事實上,他什麼都打算不了。

一旦顧及客房裡的媽媽,他什麼都做不了。

這件事他不願意驚動她,可是自己滿腔的怒火又需要找到出口。

在這情形下,他隻好選擇最直接的報複—在這對狗男女麵前蹂躪妻子。

不過,他完全冇料到,在那個當下,明明知道父親還在電話在線,進入妻子體內發瘋泄恨的過程,卻演變成將**引燃至另一高處峰火,他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麼在那個時刻會處於極端的興奮中,他想藉機揭髮妻子不貞的心機,透過她親口表露時,竟意外的煽情使人難耐。

她承認自己是一淫蕩不貞的女人,還更進一步想讓丈夫知道,願意在他的麵前用**儘情愉悅他人……為什麼?

這是不應該的,難容於社會世俗的。

可是,竟如此令人難以抗拒,令人這般嚮往。

他理不出頭緒,迷茫的望著天花板。

這個晚上,受到這對夫妻挑起慾火的,還有一個人。

夏漱津在兒子退出房間後,便難以入眠。輾轉的想到兒子方纔對自己所做的。

她雖然訝異卻可以理解。

誠如媳婦所透露的,兒子對自己除了母子間的親情牽絆,尚存在另一種情愫,身為母親,在陳年往事中串連起許多的蛛絲馬跡後,多半能一知半解。

記得那孩子剛上國中時,就不再與他一起共浴,就因為他長得快,身高也即將超越自己,雄性特征生長越發成熟等諸多因素,自己認為那是一個很好的時機,該放手讓兒子朝他該走的路成長茁壯。

而那天,立學在房裡嚎啕大哭,錯以為媽媽不愛他了。

自己將他抱在懷裡時,心裡也同樣淒苦。

又有誰知道,小學階段那孩子在性征已非常明顯,好幾次望著自己身體,那命根子總勃發的讓人臉紅心跳,隨著日子的推進,也越來越大,越硬,越……媽媽也是女人,以母愛為名的手,多次在他勃起因而害怕受驚時,每每觸及血管賁張的小棒子,依然止不住內心屬於雌性砰然跳動的**。

她擔心,再下去恐怕要失守。

趁著他升上國中,改變共浴的習慣也屬名正言順。

隻是孩子長大了,他身上男人的輪廓逐漸清晰,對異性的看法也慢慢不一樣。

好幾次在他床下發現幾個揉成團的衛生紙,原以為是寫給女生的情書,展開後,那撲鼻而來的雄性味道,讓她幾乎搖搖欲墜。

兒子知道自己每週就會進房替他打掃房間,從最初的一兩個紙團,冇幾天就變成了四、五個,一週後更肆無忌憚的累積了十幾個。

訝異於青少年強烈的需要,一方麵又擔心他的身體不堪負荷。

高中後,安排他在自己的班級上也好就近照顧。

班上清一色是男學生的班級導師往往最是辛苦,這年紀的男孩在異性的接觸時間上除了母親,其餘的便是女老師了,何況她兩者兼之。

她又怎麼會不知道,有些男學生為自己取了什麼綽號,又或者對自己身體的特征指指點點,繪聲繪影多所評論呢?

隻是立學身在這個班級上不願被同儕排外,對自己要求不向其他人透露彼此的母子關係以求自保的態度令人難過。

從此,他與其他男學生對班導師的輕蔑嘲弄,以及性彆上任意模擬的態度也趨向一致了。

雖然並冇有聽過他說什麼,隻是冇想到,床底下紙團的生產數量已經大大的超越以往。

夏漱津心裡很是後悔,當年如果能理解,那是兒子受到其他同學對自己產生綺想所造成的結果,便能及時導正兒子對女性有正麵的看法,而不致於因為壓抑而扭曲。

所以,兒子撫摸自己的雙腿,她並不意外。相反的,夏漱津確信他需要一個扭轉的機會,釋放經年累月被壓抑的**。

想到這裡,她以為兩夫妻已經睡了,走出房門想喝個水,卻意外被“啪啪”的聲音吸引。

她將耳朵俯貼在他們臥房的門外,聽到激烈的床板磨擦聲、厚重的呼吸以及兩人密集的淫言浪語。

夏漱津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往後退了幾步。門的後麵,兩夫妻正激烈的纏綿,理智要她躲開,奈何不聽使喚的雙腿動彈不得。

隱約聽到,“對,我是媽,想射了嗎,射進來……快填滿媽的**,哦哦……媽想要兒子射進來……”

她雙手掩口大驚失色,想到媳婦曾說夫妻間的情趣……真實麵對時,卻茫然失措。

還來不及收拾內心的驚濤駭浪時,裡頭傳來兒子的吼叫聲,她倉皇地躲回客房去。

然而,下腹灼熱起來,躺回床上的她,腦海裡不斷迴盪:“兒子,快,媽下麵好癢啊……”的勾魂聲音,直到忍受不了,纔將棉被蓋緊耳朵。content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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