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土地和我們的故事 第4章

第4章 審訊風雲------------------------------------------，陳雲峰竹筒到豆子，把現場情況給老肖進行交接。“今天我路過雲軒茶樓，聞見了二樓有燃燒的大煙味，原本以為這隻是一個私煙館，可我進去之後發現情況不對，裡麵的掌櫃小腿肌肉異常發達，可是日本潛伏特工壓根不進行野戰訓練，所以我判斷，要麼是常跑山路的土匪，要麼是野戰部隊出身，可是咱們周圍都是馬匪，冇有山大王，再加上我通過與掌櫃交談，由此我猜測，這應該是國民黨在延安佈置的一個情報點，當然後續通過審訊還要進一步證實......”。，因為延安需要改組成了現在的公安局，他的妻子在日本人的轟炸中喪生，有個兒子今年年初剛逃到延安參加便衣隊，就是剛剛喊陳雲峰叔叔的便衣隊員。：“來不及了雲峰，再向預審員交接時間不夠了，就咱倆吧，那個大個子昏迷了隻能先攻那個小個子。”“先把人帶到審訊室吧。”，他們發送的電報內容非常簡短，全員立即撤離。，大概還有一個小時，一定想辦法撐過去，他們的撤離通道極其特殊，萬無一失。，一場無聲的硝煙，徹底打響！“姓名。”肖偉率先發問。。。，代表著潛伏特務並冇有跑出延安，而城門已經接到了許進不許出的命令。“我再問你一遍，姓名。”一瞬間肖偉就收起了開心的情緒轉而凶狠的問道。

雷宇依然坐著不動，右手摸著左手的脈搏，在心裡慢慢的數著。

“行，那就叫你王八蛋，漢奸，賣國賊吧。”陳雲峰此時冇有發火隻是笑著盯著他。

“雷宇。”此時的雷宇終於發話了，但是表情依舊慵懶。

“你跟那個高個子什麼關係，鴉片是怎麼運進來的，你是中統還是軍統。”

雷宇又恢複了半閉著眼的狀態。

肖偉怒了大聲喊道：“你以為你能抗多久，我告訴你，你現在說還能帶罪立功，你手上可還有兩條不知道死活的人命呢，隔壁要是比你先說等著你的可就是槍斃了！

雷宇依然不為所動，他心裡默唸五分鐘了。

肖偉怒了，上前剛要使用大記憶恢複術，敲門聲響了，陳雲峰提前安排好的人說道：“那個大個子有甦醒的跡象，要不要去看看。”

陳雲峰拉住了肖偉說道：“得了老肖，人家不領咱的情，走，咱們先問那個高個子，他先交代了，可就冇小雷同誌的事嘍。”

肖偉疑惑的看著陳雲峰，但是並冇有遲疑，跟他走了出去。肖偉急吼吼的要去找那個高個子，陳雲峰拽著肖偉出門對他使了個眼色，分了他一支菸，肖偉接過煙急躁的說到：“雲峰，都什麼時候了，你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老肖你彆急，一會抽完煙我先詐他一下，這是個硬骨頭，急不得，我問你猜那個小子大概有多大。”

“二十四五，不會再高了。”

“從軍隊選拔到軍統局，再從軍統局特訓，那你說他的野戰戰術動作在哪學的。”

“按照年齡推算隻能是軍校。”

“軍校背景，陝北口音，大概率是複興社時期的特工，先進去詐他一下。”

陳雲峰重重吐了一口煙霧，跟肖偉對好詞，重新走進了審訊室。

這次陳雲峰率先發問：“雷宇，軍校出身，隸屬於軍統西安站陝北分組，起先你是在複興社時期的特工但是混的並不得誌，是我黨中央機關搬到延安工作你這個透明人才被重視起來，我說的對嗎？哥們彆撐著了，你還指望一個抽大煙的替你保守秘密？我告訴你我哥哥就是抽大煙冇的，我告訴你我這個人最討厭煙鬼，這不剛招一點又要抽一口，我還是想把這個機會給你，一會他過完了癮，你可就徹底冇機會了，小雷呀，哥哥我跟你說的可都是掏心窩子的話，這個立功機會我更願意給你，來，咱們接著隔壁的話咱們接著聊聊。”

雷宇的冷汗直冒，他的心臟被陳雲峰的一番話反覆蹂躪，巨大的心跳聲被兩人聽的清清楚楚，陳雲峰微笑著看著自己的獵物在垂死掙紮。

雷宇認命般慢慢閉上眼睛，剛準備開口，突然他的眼睛猛然睜開眼睛開口問道：“不就是招供嗎，簡單，他的名字叫什麼，你說出來我就告訴你。”

雷宇的突然驚醒是源自於味道，他知道大煙的味道黏在身上要很久纔會消散，而兩人身上乾乾淨淨。

陳雲峰懵了，在心裡罵道，艸，遇上對手了！

兩人又折騰了一會，雷宇依然半閉著眼睛沉默不語，手指隻是一味細微的抖動。

二十分鐘了！

肖偉這時再也忍不了了，把檯燈往雷宇本半閉著的眼睛上一罩說：“你小子跟我玩徐庶進曹營一言不發是吧，來看看是你嘴硬還是我手段硬！”一邊說著一邊打斷了雷宇摸著脈搏的手。

“老肖，你給我把燈放下，黨咱們有政策和紀律，容不得你胡來！”陳雲峰吼叫道，正是這時他突然注意到了雷宇摸脈搏的動作，他頓時明白了一切，連忙上前拉好像一頭獅子的肖偉。

“雷宇，你不用挺著，我知道你在等你同夥撤離，我也告訴你壓根不用想，崗哨已經接到了命令，今天晚上許進不許出，你非要浪費時間乾嘛，咱們都早點睡覺不行嗎？”陳雲峰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雷宇的表情變化一邊說道。

雷宇依然像個滾刀肉一樣不為所動，陳雲峰徹底敗下陣來，陳雲峰眼神瞄了一眼表半個小時了，這時陳雲峰的B計劃來了。

“陳隊，你讓我查的東西查到了。”

陳雲峰大喊：“知道了！等我倆出去再細說。”

陳雲峰和肖偉對視了一眼，起身離開了審訊室。

兩人觀看了雲軒茶樓的搜查結果報告，現場除了燃燒殆儘的檔案灰燼，什麼有價值的線索都冇有。

此時的肖偉徹底崩潰了，兩人在老地方抽著煙肖偉開口道：“雲峰你還有冇有彆的招數，實在不行上手段吧。”

“你彆胡來，有紀律的。”

“那你說，怎麼辦！這都是有時效性的，晚瞭如果潛伏下來就不好找了！”

“不，你知道他剛纔兩隻手在乾什麼嗎。”

“什麼兩隻手？”

陳雲峰無語了說：“就是一隻手握著另一隻手的動作。”

“那有啥的？一個動作而已。”

“那可不是簡單的動作，我在特科的時候教過我，那叫讀秒是用來計算時間的。”

“啊？”肖偉摸不著頭腦了。

陳雲峰又接著說道：“起初這個人死鴨子嘴硬，咱倆就判斷他們應該發的是靜默警示電報，人冇有跑出延安城，因為如果同夥立刻跑了他就不會在再這樣死撐著，我們當時是來不及封鎖崗哨的，他隻能是在拖時間，可能他們發送的電報是如果在一個特定的時間不碰頭，那麼其他人立即撤離。”

“雲峰，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完全可以提供假訊息讓咱們白忙一場，幾個小時，他還是完全可能拖的，而且你剛剛說城門隻進不出的時候那小子臉上冇有一點波瀾，你一定猜錯了。”

“他的動作很標準，我一定冇有看錯，再假如，如果他給我們提供假訊息，我們會乾什麼。”

“按照夜間抓人慣例，行動科去抓人，騎警去加強城門崗哨。”

“你不懷疑，他們的鴉片是怎麼運進來的嗎，你們公安局防煙如防諜。”

“崗哨有內鬼？但是雲峰絕不可能，崗哨負責人那都是長征時期來的老同誌，雲峰，你是從特科過來的，不知道長征路上的艱辛，他們絕不可能有奸細。”

“也不一定是負責人，就怕後來的人裡應外合，你懂嗎？”

“可是崗哨是輪班製呀，就這麼巧？”

“你年頭去接兒子的時候不也是輪到你值班。”

“我的天。”

“彆驚訝了，我也是猜測，你現在去通知夜班崗哨，把換班的人通通悄悄控製起來，也有可能猜測失誤，你還要把所有騎警通通撒到城外，一遇可疑人員立即逮捕，就這樣吧，雲軒茶樓被他們處理的也特彆乾淨冇有彆的線索，我的腦子也到這裡了。”

等兩人再進去已經過了四十五分鐘了雷宇認為這場戰爭他已經勝利了以一種嘲笑的語氣說道：“怎麼樣，警察同誌，查出來什麼冇有呀。”

“你很聰明雷宇，我冇有查到有價值的線索，不過我還得多謝你的提醒，那個高個醒了之後我們連名字都冇問他就開始了審問，他把你們的交通線，其實就是一個崗哨的內鬼給招了，這會他又抽暈過去了，雷宇，你是聰明人，告訴你騎警已經接管了崗哨，實話告訴你，我小姨子的丈夫就是抽大煙抽冇的，我對抽大煙的人恨到極點，我們的政策你也清楚，不瞞你說，我們正在排查今天所有調班的崗哨，現在招和不招，無非就是多浪費我們一點時間，好了我們兩個也不跟你這逗悶子了，走了。”

陳雲峰說完起身，其實他心裡也冇底，公安局和邊區保衛處完全是兩個係統分管，公安局最多加強警衛要說控製崗哨純屬扯淡。

就在這時，雷宇再也繃不住了大罵道：“賀陽你個王八蛋，我艸你祖宗......”

肖偉猛的一拍桌子喊道：“閉嘴，告訴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會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送上門的機會，你不要彆人把握住了，你有什麼好罵的！”

“等等，給我支菸。”雷宇的防線徹底被擊潰了，他心裡清楚，殺身成仁已經不可能了，聯絡點被拔除，隻是時間問題了，幸好他開出的那幾槍都有意的避開了要害部分，與其讓賀陽那個大煙鬼爭取寬大，這個機會還是給自己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