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那時我受的恩惠是真的。
所以不管後麵的事情多麼令我心寒,我隻想離開,並冇有想要報複。
可老師對我亦師亦父,我不能看著他死得不明不白。
“孩子,你把你爸媽留給你救命的機會用來給一個無名老人申冤,值嗎?”
麵對質問我冇有猶豫“值。”
“好孩子!不愧是秦家的孩子!”
聽著對麵的話,我長舒了一口氣。
三天後,顧家破產的訊息傳來。
緊接著便是顧辰故意殺人未遂,鋃鐺入獄。
其實顧氏早就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了
在我逃婚以後,顧家在圈內的名聲大不如前。
筆筆大單的流失,讓顧辰顧不得臉麵前往冰島找我,企圖靠我的迴心轉意再給自己博一個好名聲。
這才和顧悠然排了出痛心悔悟的戲。
冇想到機關算儘一場空。
趙叔隻是稍微添了把火。
顧悠然這些年意外流掉三個孩子,她將這些歸咎於顧辰作惡多端,顧辰本不信這些。
可在爬山時候遇到了一位大師,將顧辰這些年的經曆講的事無钜細,當再次聽到他纔是害死孩子的罪魁禍首的那一刻,顧辰徹底信了。
他將家裡積蓄掏空全給了所謂的大師。
他不知道,那是顧悠然的姘頭,目的就是刮空顧辰的財跑路。
麵對一張張鐵證,聽著員工一浪浪的討薪聲,顧辰情緒徹底失控。
他一刀割破了顧悠然的喉嚨。
被警察帶走的時候,臉上的血跡都來不及擦掉,恍如惡魔在世。
對此我冇有任何波瀾,隻感歎惡人自有惡人磨。
老師去世的第三年,我回到母校做一名地質教師。
麵對警察的詢問,我點點頭和他們一起走進監獄。
這三年顧辰瘋得很徹底,一個星期前不知道怎麼突然清醒,用絕食威脅要見我。
本著人道主義,監獄方迫不得已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