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在冰島生活過五年,顧先生更是博學,況且我們語言相通,更好交流。”
我不服氣還想爭辯,卻被領隊嗆了回去。
一路上我刻意和顧辰保持距離,可他卻像是感覺不到一樣,一個勁兒往身上湊。
忍無可忍的我當眾對他發了火,“顧辰!如果你繼續騷擾我,現在請你滾!”
瞬間視線集中,顧辰低著頭不敢多說話,顧悠然插在我倆之間怯怯開口。
“嫂子,是哥哥惹你生氣了,我們回家說好不好,哥哥也要麵子啊。”
起鬨聲四起。
我冇有慌亂,帶著戲謔“哥哥?我怎麼不知道誰家妹妹和哥哥滾床單還懷孕了。”
剛剛一臉得意的兩人臉色蒼白,他們不敢相我居然直接撕掉遮羞布。
頓時目光集中在兄妹二人身上,他們怕我再爆出什麼猛料,隻能訕訕走到一邊。
一路平安。
回程的路上遇到極寒風暴,幾十年難遇的大雪擋住我們下山的路。
為了安全我們找了塊空地,紮了臨時帳篷。
好在裝備齊全,一晚上也不會太受凍。
顧悠然是嬌嬌女,哪裡吃過這種苦,現在要和我們一群十幾個人睡在一起,他徹底受不了了。
“哥哥!他摸我!”
顧悠然裹著一層棉衣就往顧辰懷裡鑽,她指控的男人正是我的師兄,一個一心撲在研究上的怪人。
“你確定?”我問。
顧悠然卻像是受了刺激哭得越來越大聲,師兄紅著臉一遍遍解釋。
顧辰一個箭步衝上去和他扭打在一起,營地頓時亂作一團。
一個長期泡實驗室的文弱書生,怎麼回事顧辰的對手,冇動靜就處在下風。
老師怕惹出大事,用儘全力和眾人一起將顧辰拉倒在地上。
“夠了!事實與否我們到山下再定奪,不能聽一麵之詞。”
這話到顧辰耳朵裡卻成了拉偏架,當時被拒門外的恥辱在這一刻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