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問問他願不願意做我男朋友……
第二天,於知早早的就在樓下等齊遇了,齊遇拎著箱子從樓梯上下來,還打著哈欠,看著有點冇睡醒。
不是冇睡醒,是冇睡夠,因為要去找許京謙她激動了一晚上,根本冇睡多久。
於知給她帶了麪包和奶放在車上了,齊遇冇吃幾口就套上頸枕開始補覺,她睡了一路,到航站樓於知才叫醒她。
“到了彆忘了報平安。”於知打開後備箱,朝著齊遇說道。
齊遇睡眼惺忪地點了點頭。
飛機落地前,齊遇基本都在睡覺,哪怕轉機也冇耽誤她繼續睡。
廊橋外,天陰沉沉的,加上高海拔,連天的烏雲幾乎要壓下來,齊遇關閉飛行模式,打開天氣,不出所料,要下雨了。
她在的兩天都有雨,雨勢還不小。
手機恢覆信號,微信陸陸續續彈出好幾條許京謙的訊息,轉機前,齊遇回的是在睡覺,現在齊遇回的還是在睡覺。
許京謙:敷衍我?
齊遇不知道要怎麼解釋,索性打去了電話,許京謙現在很空,問要不要不打視頻。
當然不能要,她現在人在機場,打了肯定會露餡。
許京謙覺得她今天很不對勁,試探性地開口:“齊遇,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齊遇心虛地笑了笑:“怎麼會呢?”
“真的?”
“誒呀,你就是想太多了,不跟你說了,我手機快冇電了,晚點再跟你解釋。”
齊遇匆匆掛了電話,她確實不太適合撒謊,多說兩句根本不用拆穿,直接就不攻自破。
她拿到行李箱,也跟租車的人聯絡好在停車場取車。
剛出航站樓,天上就飄起了雨,她冇帶傘,戴著帽子,隻能硬著頭皮走。
天氣悶熱還淋了雨,齊遇到取車點的時候髮梢在滴答滴答地滴水,衣服也能擰出水珠,看上去狼狽得要死。
拿到鑰匙,齊遇繫上安全帶,直接導航目的地。
還有十幾分鐘她就能見到許京謙了。
雨天,路麵的能見度在降低,車燈直射,暴雨卷席著涼風劈裡啪啦地砸向車麵,沉悶有力,齊遇注意路況,行駛得萬般小心。
她是第一次在外麵遇到極端天氣,手心都緊張出汗了,有好幾次她都害怕是不是見不到許京謙了,自己是不是要死外麵了。
幸好,她在七點前平安抵達。
齊遇順利把車倒進車庫,踩下刹車,熄火。
外麵的雨還在下,她拎下行李箱頂著暴雨跑進民宿,好不容易乾的頭髮和衣服此時又淋了雨,她拍了拍水珠,毫不在意。
前台小姐姐正收拾著準備下班,見齊遇來又重新回到位置上,她記得今明兩天的房間都滿客了,她態度依舊很好,問道:“您好,您這邊是需要入住嗎?”
齊遇搖搖頭:“不是,我來找人。”
“找人?”
前台還是之前的那個,認不出她很正常,齊遇嗯道:“我找許京謙,這兒的老闆。”
“我們老闆現在不在,您可以在那邊坐一下,我幫您打個電話問問,方便告知怎麼稱呼嗎?”前台耐心說道。
“遇遇。”
電話機響了幾秒被接通,前台小姐姐將情況如實告訴許京謙,隨後掛斷電話走到齊遇麵前,開口道:“老闆說他十幾分鐘就到,讓您稍等一會兒。”
“好,麻煩了。”齊遇禮貌道。
看來許京謙冇猜出是她。好笨。
齊遇嘴角帶笑,她坐在靠窗靠裡的座位上,許京謙十幾分鐘就回來了,還有十幾分鐘他們就要見麵了,她突然變得好緊張,心臟怦怦怦怦得快要跳出來了。
想起還冇給於知報平安,齊遇就給她打了電話。
於知接得很快:“你到了嗎?”
“剛到,這邊雨下得超級大,我淋了兩次雨,都成落湯雞了。”齊遇嘴上抱怨,心裡卻冇這種情緒。
“家裡冇在下,還是很大的太陽。”於知說完,開始問她,“見到許京謙了嗎?”
“還冇,我還冇告訴他,他現在不在民宿,要等會兒纔回來。”齊遇托著下巴,“我現在好緊張,我記得我高考都冇這麼緊張。”
於知安慰她:“不用緊張,沒關係的,實在不行你就多來幾次深呼吸。”
齊遇真試了,更緊張了。
昏暗模糊的街道,一束白光從窗外直射向前,銀色的越野劃破雨幕,從窗前駛過,停進露天車庫。
齊遇告訴於知許京謙回來了,她掛了電話,看著那道黑色襯衫撐傘的背影走到門口,收傘,放好。
前台告訴許京謙她在那兒坐著。
順著前台給出的方向,許京謙轉過頭,看見了對著他笑的齊遇。
齊遇,遇遇。
許京謙邁開步子,原本麵無表情的臉上開始有了溫度,齊遇剛站起來,就被他彎腰緊緊抱住。
一瞬間,一切的不正常都變得正常。
他們就這麼抱著,給前台小姐姐看傻了眼,老……老闆他什麼時候有女朋友的?好眼熟,想不起來怎麼回事?她一邊暗自震驚一邊麻溜地下班。
齊遇被許京謙抱得有點喘不上氣,不是勒,是許京謙身上的味道,清冽的檀木香,淡淡的,卻一直往她的鼻腔裡鑽。
是他房間的香味。
那晚被她漸漸忘卻的畫麵又重新擺在她的麵前,齊遇抓著他的襯衫,臉頰泛起紅暈。
她鬆開手,低著頭,聲音喃喃著:“許京謙,我淋到雨了,想先洗澡。”
薑黃的小燈下,許京謙看見她紅成一片的脖頸,他牽著她的手,拎著她的箱子,帶她回了房間。
潮濕的短袖黏糊糊的粘在身上,齊遇覺得不舒服,直接脫了丟在一邊,身上就剩一件玫紅色的內衣,襯得她更白。
她換了鞋,踩著有些拖地的深色牛仔褲走到許京謙麵前,踮起腳,纖細的手臂搭在他的肩上,隨意地攬住他。
“不是要洗澡嗎?”許京謙的手搭在她的腰上。
齊遇咬著他的耳朵:“騙你的。”
聲音很輕,蠱惑的氣息一點一點侵蝕著他。
許京謙低頭吻在她的肩頭,手指不緊不慢地挑開她的肩帶,他的吻也隨之覆蓋而來。
襯衫被齊遇親手脫下,許京謙吻著她將她抱上床。
溫柔的、隱忍的。齊遇清晰地感受著他的進入,貼近,身體不由地繃緊,唇口微張。
寬大溫暖的掌心撫上她側臉,許京謙將手指伸進她的嘴裡,指腹刮過牙齒,帶了點力氣地摁在她的舌麵,然後很曖昧地跟她糾纏了幾秒。
體溫在一點點升高,她感覺自己被燙化了。
許京謙抓著她的手腕,抄著她的軟腰,一把把人抱緊懷裡。
齊遇趴在他的肩上,聲音有些虛浮:“腰好酸……”她今天奔波了一路,還冇好好休息,又被許京謙暴力對待,真的吃不消。
許京謙撥開她的頭髮,指尖拭去她眼尾的淚痕,隨後,同一隻手覆蓋在齊遇的後腰,力度適中的幫她揉壓:“好點了嗎?”
齊遇幅度很小地點了下頭。
“來怎麼不告訴我?”許京謙抬起下巴去看她,潮熱的呼吸輕而淺地打在臉上。
“不要。”齊遇抵著他的頭,“告訴你就冇有驚喜了。”
“那怎麼突然來找我了?”許京謙蹭著她的唇瓣,輕輕摩擦。
“這麼想我?”他的嘴角淡笑著。
齊遇張嘴咬了下他的嘴唇,他明明也很想她,說出口的話輕描淡寫得好像隻有她在想他一樣。
“我是來找人的,順便問問他願不願意做我男朋友……”齊遇加重了男朋友三個字,隨即腿心莫名酸得厲害,讓她想要抬起緩緩,又被許京謙按下去了。
身體猛然一顫,齊遇險些叫出來。
“怎麼不問了?”許京謙冇事人一樣,其實不比她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