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我了。
記憶中的父母,在哥哥剛滿十八歲時出了車禍。
兩人雙雙倒在血泊中便再也冇起來過。
這些年,還好還有哥哥在。
知道我會疼,哥哥每月心驚膽戰的扒著日子給我熬阿膠梨水,又或是醪糟雞蛋。
這次提前了整整一週,“我也不知道。”
見我不喝,額前的冷汗依舊直愣愣往下滴,他悄聲躺回床沿,“疼得厲害嗎?”
我實在冇力氣迴應,捂著絞痛的肚子不出聲。
身後的人突然胳膊一用力,生生將人撈進懷裡上下摩挲著,熾熱的掌心隔著薄睡衣輕捂。
蜻蜓點水,又烘得滾熱。
“哥…”他的呼吸納入衣領,伴著淡淡的清香和醉人的荷爾蒙,像是糾結許久。
“你那小男朋友…有這麼照顧過你嗎?”
聲音很輕,說出的話卻讓我心頭一怔。
心臟壓抑不住的轟然跳動,一時間忘了疼痛,也忘了要迴應他。
他的胳膊收緊,指腹不忘在肚臍畫著灼人的圈。
“林霜霜,回答我。”
語氣冇有狠厲的質問,隻是難以剋製的試探。
“冇有。”
他靠在我肩頭,勉強鬆了口氣。
4那天過後,中間的窗簾就消失了。
因為疼到冇餘力關注彆的,原來那晚中間的滑軌被哥哥扯得搖搖欲墜。
布料繃著線頭搭在雜物間的箱子裡。
我們恢複了往常,桌上也多了一筆額外的錢,是哥哥兼職跑外賣賺來的。
封麵上寫著,給霜霜。
在新簾子裝好之前,哥哥一直睡在地上。
潮濕的地板偶爾凍的人脊背發涼,一般人睡一晚就會感冒。
“哥…要不你上來睡。”
哥哥擺擺手,聲音從那頭傳來。
“不用,你睡你的。”
我心中過意不去,但也隻能作罷。
“你…跟你那小男朋友怎麼樣了?”
我心中一緊,不知該怎麼回答。
“挺好的。”
沉默了半晌,聽不見一個字。
“…”男人像卯足了勁,翻身上鋪,原本橫在中間的那道三八線此刻變成莫須有的擺設。
“那哥呢,對你…好不好?”
我默然,當然是好的。
臉頰泛起一絲溫熱,男人側躺著將我裹懷裡,悶聲,“小白眼狼…”“哥哥是怕你被外麵的壞男人騙了,才這麼說的。”
當然也知道,自己的妹妹此刻到了可以正常戀愛的年紀。
“為什麼不能…一直隻做哥哥的乖乖呢。”
我聽著他的心跳,劇烈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