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聽聽,青青到現在都還在替你說話,這纔是你親妹妹,給她磕頭道歉!”
我始終拗不過我爸的力氣,被摁著磕了三下。
心底的怒氣都快要把我吞噬,手心被緊握的指甲嵌出血。
鑽心的痛喚醒了我僅剩的理智,忍耐,再忍耐。
還有最後一夜。
明天就是妹妹十八歲成人禮了。
我倒要看看他們知道真相後,還怎麼笑得出來。
4
我帶著額頭的傷口睡著,夜裡總是不停地做噩夢。
好在天亮夢醒,一切就要結束了。
妹妹哭了一夜,因為自責和害怕。
我耐心給她上妝,告訴她今天隻要負責美就夠了,剩下的有我。
成人禮宴會來了很多賓客,都是我爸媽請來的。
他們對外宣稱找到了失散十八年的女兒,要彌補她。
所以這場宴會極儘奢華,花費頗多。
是我和妹妹從未見過的場麵。
可當我爸牽著喬青青走下樓的時候,他們期待的讚美卻冇來。
賓客們都伸長脖子看向他倆身後的我和妹妹。
“後麵那個是養女我認識,跟我弟一個學校,好像比親生的穿的還好啊!”
“養女的禮服是法國純手工高定,我上個月剛從巴黎回來,這一套下來得100多萬呐!”
“那算啥,你看她耳環項鍊胸針,三個月前我在紐約拍賣會上見過,都是大顆大顆的紅寶石做的,一整套價值上千萬!”
……
在場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富貴人物,一眼就能認出來我妹妹身上的好東西。
聽了這些話的喬青青,臉色比調色盤還精彩。
我爸想打破這尷尬的氣氛,接過司儀手裡的話筒,高聲宣佈:
“青青是我小女兒,自從認回她,公司談成了兩個億的大單子,她就是李家的‘福星’!”
“至於小雅,她雖然身染重疾,但我們也不會虧待她,會讓大女兒陪著她去山裡養病。”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
刻意給喬青青樹立威望的同時,還不忘順道扮演了一個慈愛養父的角色。
話音落地,我媽特意請出神石,讓喬青青當眾表演了滴血發光的戲碼。
眾人都驚歎,李家女兒天賦異稟,是福星女孩。
我冷笑,拉過妹妹走到人前。
“抱歉,恐怕離開這裡的不是我和小雅,而是你們。”
全場嘩然,安靜的針落可聞。
幾秒後我爸臉色鐵青,吩咐我媽把我拉下去。
我一把甩開媽媽的手,拿出一份檔案。
“我每天廢寢忘食地找客戶搞生產,你們隻會吃喝玩樂拿分紅,爺爺對你們失望透頂。”
“在他臨終前,把彆墅和公司都過戶到了我名下,讓我執掌李家,所以該走的是你們一家三口!”
所有人都愣住了,我爸踉蹌幾步搶過我手裡的檔案。
邊看邊喃喃自語,“不會的,老爺子怎麼能這樣,我纔是他兒子啊!為什麼不留給我!”
喬青青顯然冇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她強裝鎮定地說:
“我是李家的女兒,就算不住在這裡,李家財產也有我一份,跟那病秧子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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