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就像長在身上的爛肉。
不割掉,隻會讓自己越來越疼。
雖然割的時候,會流血,會很痛。
但長痛,不如短痛。
5接下來的幾天,我的手機被打爆了。
我媽,大姨,舅舅,各種親戚,輪番上陣。
我不接,他們就換著號碼打。
我不堪其擾,直接把手機設置了陌生號碼攔截。
世界清靜了。
但他們並冇有善罷甘休。
週三下午,我正在公司摸魚,前台小妹內線打過來,說樓下有一群人找我,自稱是我的家人。
我走到窗邊,往下一看。
好傢夥,大姨,姨夫,王浩,還有我媽,四個人跟門神一樣杵在我們公司樓下大廳,引得不少同事探頭探腦。
大姨還拉著個保安,口沫橫飛地不知道在控訴我什麼。
我拿起手機,直接打給了物業經理。
“喂,李經理嗎?
我是18樓的薑禾。
我公司樓下來了一群人,騷擾我的正常工作,麻煩你派兩個保安過來,把他們‘請’出去。
如果他們不走,就直接報警,理由是尋釁滋事。”
“好的好的,薑小姐,我馬上處理。”
不到五分鐘,樓下大廳就上演了一出好戲。
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一左一右,架著還在撒潑的大姨就往外拖。
王浩想上來幫忙,被另一個保安一推,差點摔個屁股蹲。
我媽站在一邊,哭哭啼啼,想攔又不敢攔。
最後,四個人被灰溜溜地“請”出了寫字樓。
我在樓上看得一清二楚,心裡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晚上回到家,剛出電梯,就看到我家門口坐著一個人。
是我媽。
她看起來憔悴了很多,頭髮亂糟糟的,眼睛紅腫,看見我,就跟看見了救星一樣撲過來。
“禾禾!
你可算回來了!
你快跟你大姨他們說說,彆鬨了,媽快被他們煩死了!”
我掏出鑰匙,冇理她,徑直開門。
“你把房子賣了?”
她跟在我身後,進了屋。
“賣了。”
我換了鞋,給自己倒了杯水。
“賣了多少錢?”
她追問道。
“跟你沒關係。”
“怎麼跟我沒關係!
我是你媽!”
她急了,“你賣了房子,我們住哪兒?”
我這才正眼看她。
“我們?
媽,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這房子,房產證上自始至終隻有我一個人的名字。
跟你,跟這個家,都冇有任何關係。”
“你……”她被我的話噎住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