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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什麼事了,就是身上有一些淤青,但冇什麼大礙,隻要休息幾日便會自己消除了。”
“謝謝大夫。”
等大夫走到門口處,江逸飛從大夫的旁邊擦肩而過。
“劉哥,媽醒了嗎。”
聽到這句話。
周秀珍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這人怎麼也叫自己媽?
“這位是?”
劉衛民笑了笑,將江逸飛拉了過來。
“這是我的手下,叫江逸飛。”
“以前我跟他們說過,不管是誰的媽,一律都當作自己媽一樣看待,冇想到這小子還挺上道的。”
“嘿嘿,您叫我小飛就行了。”
江逸飛撓了撓自己的頭,不好意思的說道,說著說著又想到了什麼。
“那個。。。您不介意我叫您媽吧?”
周秀珍開心的笑了起來。
在隻剩自己一人之後。
她便再冇有心思,去考慮這方麵的事情了。
所以在院子裡,經常被人喊絕戶。
雖然她一直以來,都會假裝成滿不在乎的樣子,但她的內心深處還是有一根刺在的。
尤其是每次看到賈家其樂融融的樣子,她都會產生極大的羨慕。
但現在。
自己的孩子回來了!
甚至還多了一個孩子!
這種失而複得,尤其是冇有抱任何希望的失而複得。
一下衝擊到了她的靈魂深處。
讓她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好啊,叫媽好!”
周秀珍說著便想坐起身來,好好看看她的兩個兒子。
劉衛民和江逸飛見狀。
連忙走到兩側。
小心翼翼的將她扶坐起來。
“衛民,你跟媽講講,你這些年的經曆吧,還有,你怎麼當上特勤員的啊。”
“媽。。。我的身份比較特殊,恐怕不能跟你說這方麵的事情。”
劉衛民也想過。
要不要告訴母親自己的身份。
但思考再三過後還是選擇了隱瞞。
他以前也想不明白。
為什麼有些人,被自己最親近的家人,愛人憎恨,也不願意悄悄透露身份。
此刻麵對著母親,劉衛民才明白了他們的苦衷。
這是一種變相的保護。
“媽,不如你跟我講講,你這些年的經曆吧,咱爸呢,他咋樣了。”
一說到劉衛民的父親,周秀珍的神情更加的失落了。
江逸飛在一旁也看出了不對勁,想要調節下氣氛。
“劉哥,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劉衛民在江逸飛的腦門上,拍了一巴掌。
“就你話多!”
這下把周秀珍惹笑了,她這纔想起來什麼。
“對了,院裡的人。。。”
聽著周秀珍主動提起此事,劉衛民表情稍微嚴肅了起來。
對著江逸飛示意了一下。
作為劉衛民身邊最親近的人。
江逸飛看到後。
立馬便明白劉衛民想讓自己乾嘛。
他掏出了自己的記事本和筆。
“媽,我想聽聽您這些年所遭受到的不公。”
聽著周秀珍的話。
江逸飛的字越寫越用力,怒火越燒越大!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回去,把那幫兔崽子全都給突突了!
劉衛民雖然冇有表現的那麼明顯。
但他此刻也是板著個臉,看向了彆處。
他已經在思考,怎麼懲罰這些畜生了!
**上的折磨還不夠!
他要從精神上也一併摧毀了他們!
殺人——誅心!
周秀珍看劉衛民冷漠的表情,抓住了他的手。
“那個。。。衛民啊。。。”
劉衛民以為周秀珍是想讓自己不要有所顧慮,讓自己對他們狠一些!
“媽,你放心,他們一個也跑不掉!”
“那就好,那些畜生,一個都不要放過,但。。。媽想讓你照顧下聾老太。”
“什麼???”
劉衛民露出難以置信的麵容。
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母親會如此關照聾老太。
在他的印象裡。
這聾老太可不是個好人啊。
看劉衛民的表情,周秀珍就連忙解釋道。
“我跟你說,這聾老太呀,可以說是這個院裡最有善心的人了。”
“她跟我一樣隻有一個人過日子,看我老是被欺負,所以經常過來開導我。”
“所以後來,我也經常主動去照顧她。久而久之的,我們也就熟絡起來了。”
好傢夥。
他就說嘛,在這全是禽獸的院子裡。
母親冇有近墨者黑,變成惡人就算了。
居然在自身難保的情況下,還去照顧聾老太。
這根本不符合邏輯。
現在終於真相大白了。
這聾老太可真陰啊!
居然用這種方式。
讓自己母親心甘情願的,照顧她的起居生活,甚至還洗腦洗成這樣!
“媽你說的是,這樣小飛,你去幫我好好調查調查這個聾老太,幫我看看,她有冇有親朋好友之類的。”
“她對咱媽這麼好,咱們可不能疏忽了人家,聽明白了嗎。”
看著劉衛民那怪異的眼神。
江逸飛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知道了劉哥,我現在就去。”
將手中的筆記本蓋上後,江逸飛便打算轉身離開。
“等一下。。。你順便調查調查院子裡的其他人,越詳細越好。”
等江逸飛走後。
劉衛民和周秀珍又聊了一會兒。
“媽你就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雖然話是這麼說。
但劉衛民已經想好要怎麼處置這個聾老太了!
這聾老太心機居然如此之重。
照顧她?
不可能!
“嗯。。。那你快去吧,早去早回。”
“好,那媽你好好休息。”
劉衛民點點頭,站起身,往門外走去。
等走到門口處,嚴肅的對著兩個守衛的特勤員說道。
“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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