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些人想到了昨晚的事情,都紛紛猜測是昨晚出千的老頭乾的。
一人一句,外公報警的的事情算是被徹底做實了。
有幾個從派出所出來的,到處找外公的人。
不過外公還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兒,還傻嗬嗬穿上他的皮夾克出門打牌。
很快我就接到我媽的電話。
她說外公被打了,現在正在醫院。
我也是笑夠了之後才緩緩出發趕往醫院。
看到外公頭被包成粽子,我把所有不開心的事情都想了個遍才終於擠出幾滴淚水。
“外公,是誰下手這麼狠,報警了嗎?
一定要報警才行。”
我媽臉上滿是擔憂,看著我說:“已經報警了,警察說調查需要一段時間。”
“那就好。”
那片地方我早就去過很多次。
都是些自建房,除了主要道路上有監控,其他地方基本都是監控盲區。
再加上是天黑之後發生的,還是被拖進巷子裡,根本不知道要這麼查。
長輩住院了,我這小輩正是儘孝心的絕佳時機。
我主動請示我媽說要照顧外公。
照顧他的事情就交到了我的手上。
三餐我都儘心為他準備。
外賣差評的越臟的店越是我的目標。
再遠我也要想辦法搞來。
看到外公皺眉把那些臟臟的東西都吃下後,我心裡總是無比暢快。
本來是一些皮外傷,住了大半個月外公身體卻越來越虛弱。
外公似是看出了端倪,這次等我媽來看望他的時候,吵著要出院回家。
但我可不想讓他回去。
我極力勸說,假意關心。
“外公,您都冇有恢複好,這麼快就出院可是不行的。”
我媽也皺著眉頭同意我的說法。
不過我冇想到的是,很快我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那頭告訴我,外公偷跑出去了。
外公自己收拾東西回了家。
不過他的身體看上去可是越來越虛弱了。
回到甲醛房還不知道能躺多久。
老東西似乎是發現了什麼,還在家裡折騰了一番。
下班到家,我發現我的房間變得非常臟亂。
我是有些潔癖的,馬上我就意識到是有人進了我的房間。
突然我的床上有東西動了下。
我走近才發現外公就躺在我的床上。
地板上還有幾個菸頭。
新買的棉被上還有幾個被菸頭燙出來的窟窿。
我頓時厭惡到了極致,胃裡一陣翻騰想吐。
那些都都是精心挑選的四件套,房間也是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