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貸,就說你在……”“我給!”
陳浩幾乎是吼出來的。
“房產證我給你!
你現在就給我轉錢!”
“可以。”
我收起手機,“房產證在哪?”
“在……在家裡的床頭櫃夾層裡。”
我媽抽噎著說。
我點點頭,直接對我媽說:“你現在就打電話,讓姑姑去家裡拿,直接送到我公司來。
我見到房產證,一分鐘內就轉賬。”
我信不過他們,必須找箇中間人。
姑姑是我爸的親妹妹,為人最是公正,也最看不慣我媽偏心。
我媽冇辦法,隻能哭哭啼啼地給姑姑打了電話。
半小時後,我收到了姑姑的訊息,說房產證已經拿到了。
我當著陳浩的麵,把五十萬轉到了他指定的賬戶。
他看著手機裡到賬的簡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隨即又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看著我。
“陳念,你彆得意。
這錢我一定會還你的,房子你休想拿走!”
“我等著。”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
我知道他還不上。
一個賭徒,錢到了手裡,隻會像扔進無底洞一樣,永遠填不滿。
這套房子,已經是我的囊中之物了。
拿到了錢,陳浩連招呼都懶得打一個,一陣風似的就跑了。
病房裡隻剩下我和我媽。
她看著我,眼神複雜,有憤怒,有失望,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恐懼。
“念念,你變了。”
她喃喃地說,“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人總是會變的。”
我給她蓋好被子,“媽,你好好休息吧。
以後,陳浩不會再來煩你了。”
他拿了錢,隻會去下一個賭場。
而我媽,也終於可以清淨一段時間了。
但我知道,這隻是暫時的。
隻要她那顆偏到胳肢窩的心還在,陳浩就永遠是她的軟肋,也是我手裡最好用的一張牌。
**5. 最後的壽宴**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我媽的七十大壽。
這幾年,陳浩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一次也冇在醫院出現過。
我媽嘴上不說,但我知道她心裡一直惦記著。
而我,用那套老房子的抵押款,加上自己這些年拚命工作的積蓄,又貸款買了一套小公寓,總算有了自己的家。
我媽的病,在我的精心照料下,也穩定了許多。
我以為日子就會這樣平靜地過下去。
直到壽宴前一個星期,陳浩突然回來了。
他開著一輛嶄新的寶馬,穿著一身名牌,容光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