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小時。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我。
那個“王老闆”,眼裡的得意幾乎要溢位來。
岑浩和張啟航,此刻肯定就躲在哪個角落裡,看著監控,等著我宣判自己的“死刑”。
終於,我放下了手裡的放大鏡。
“怎麼樣?
岑老師?”
王老闆迫不及待地問。
我抬起頭,環視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了攝像機的鏡頭上。
我知道,鏡頭後麵,有我最想讓他們看到的表情。
我微微一笑,清晰而堅定地說出我的結論:“這個罐子……”“是假的。”
一瞬間,整個工作室,死一般的寂靜。
王老闆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了。
12“不!
不可能!”
王老闆第一個反應過來,尖叫道,“你胡說!
這怎麼可能是假的!
這可是我祖傳的寶貝!”
“是不是祖傳的我不知道,”我拿起一塊乾淨的白布,輕輕擦拭著罐子的底部,那裡有一處極不顯眼的縮釉點,“但這件東西,燒製的時間,不會超過五年。
畫工雖然模仿得很像元代的風格,但在青料的暈散處理上,有明顯現代化學製劑的痕跡。
最重要的是,”我指著那個縮釉點,“元代官窯的縮釉,邊緣會呈現鋸齒狀,而這個,太圓潤了。
這是現代電窯工藝的典型特征。”
我每說一句,王老闆的臉色就白一分。
那兩個扛著攝像機的人,也麵麵相覷,不知道該怎麼辦。
“你……你血口噴人!”
王老闆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我冇理他,而是把目光轉向了角落裡的實習生李薇。
“李薇,”我叫了她的名字,“你過來一下。”
她渾身一顫,臉色慘白地走了過來。
我從桌上拿起一個密封袋,裡麵裝著幾根頭髮。
“這是我昨天在你工位上撿到的頭髮。
我已經報警了。”
我平靜地說,“警察很快就到。
到時候,他們會檢測你,以及你昨天接觸過的所有物品。
當然,也會檢測我昨天冇喝的那杯水。
我想,應該能檢測出一些有趣的東西。”
李薇的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我……我說!
我全都說!”
她哭著喊道,“是岑浩!
是岑寧的哥哥!
是他讓我乾的!
他給了我十萬塊錢,讓我在岑老師的水裡下藥,讓她鑒定出錯!
不關我的事啊!”
她這一喊,全場嘩然。
王老闆和那兩個攝影師,徹底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