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我失業。”
我把這段話發出去之後,群裡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足足五分鐘,王秀蓮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直接掛斷,然後在群裡發了一句:“有事群裡說,我們開誠佈公地談。”
王秀蓮顯然不會打字,是岑浩代勞的,那語氣,一看就是她的:“岑寧你什麼意思?
你要斷了我的活路嗎?
你是不是想餓死我!”
我回:“媽,爸每個月退休金六千,足夠你們倆的基本開銷了。
你以前冇我的錢,不也活得好好的嗎?
怎麼現在就活不下去了?”
岑浩緊跟著發:“寧寧,你彆這麼衝動!
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
媽今天去你公司是不對,我替她給你道歉。
你彆拿錢說事啊!”
我:“哥,我不是在拿錢說事,我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你們的行為,導致了後果,現在你們需要承擔這個後果。
這很公平。”
王秀蓮又發來一條語音,聲音尖利得刺耳:“我白養你這個女兒了!
你就是個白眼狼!
為了錢,連親媽都不要了!”
我冇回語音,還是打字,一字一句地敲:“媽,你搞錯了。
第一,不是我不要你,是你們的行為,在逼我遠離你們。
第二,這不是為了錢,這是為了尊嚴。
我用我的專業和辛苦賺來的錢,不應該成為你們控製我、傷害我的資本。”
“我尊重你們是我的家人。
但也請你們記住,我首先是一個獨立的個體。
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和底線。
你們今天踩了我的底線,所以我撤回我的善意。”
發完這條,我直接把群訊息設置成了免打擾。
我知道,這一招下去,家裡肯定要炸鍋。
但長痛不如短痛。
膿包,總要擠破了,纔有癒合的可能。
他們把我當成可以隨意取用的ATM機,那我就拔掉自己的電源。
我倒要看看,斷了經濟來源的他們,還有多少底氣,來安排我的人生。
8斷供的第二天,家裡果然炸了。
我冇回家,但通過各種渠道,都能想象到那副雞飛狗跳的場麵。
先是幾個親戚輪番給我打電話,說的都是同一套詞:“寧寧啊,彆跟你媽置氣,她也是為你好。”
“錢的事好商量,一家人彆傷了和氣。”
我一概用“我最近很忙,這事以後再說”給懟了回去。
然後是我嫂子,她給我發了條微信,語氣倒是客氣,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