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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媽以前不懂，對不起。”
最讓我震撼的，是一個初中生。
他站在“未來之問”的鏡子前，看了很久，然後在本子上寫：“我長大後，絕不說‘你年紀大了’這種話。
我要告訴每個女孩：你不是瑕疵品。
你是未來。”
我站在那，忽然覺得——我們贏了。
不是贏了係統。
是贏了偏見。
---那天晚上，我收到一條簡訊：“周棠，我是陳誌遠。”
我手一抖。
他是“婚育守護者”的主謀，正在監獄服刑。
“我看了《瑕疵品》。”
他寫道，“我以為我在拯救社會，可我纔是那個需要被拯救的。”
“我女兒，今年28歲，未婚。
我妻子天天逼她。
她說：‘爸，你不是說女人要結婚嗎？
那你為什麼判了我十年？
’”“我無話可說。”
“也許……你們纔是對的。”
我冇回他。
不是原諒，是超越。
---一年後。
“自由人”庇護所還在。
我們不再隻是對抗係統。
我們開始做教育。
給女孩上“情感防操控課”，給母親看“婚育真相紀錄片”，給社會發“女性價值白皮書”。
林驍和我，冇結婚。
我們住在一起，養“報表”，寫劇本，做公益。
有人問：“你們不結婚，不怕老了冇人管？”
我笑：“我有朋友，有事業，有愛我的人。
至於老了？
我有‘自由人’。”
“自由人”不是組織。
是一種信念。
它說：女人的價值，不在婚姻，不在生育，不在任何人的評價裡。
在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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