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搬到同一個安置小區,因為她媽生了三個女兒,被她爺爺奶奶嫌棄。
吃飯的時候,女性和男性分開坐,我和媽媽、小姑,楊麗母女,古雪梅母女坐一起。
楊嬸子一上桌就開始陰陽我,說我給同學補課還想收錢,簡直窮瘋了。
小姑在一旁附和,瘋子的女兒窮瘋了,是個小瘋子也正常。
古雪梅的母親張麗則是添油加醋的說,不僅是小瘋子還是個賊,偷她女兒的筆。
我陰惻惻的盯著小姑說:“瘋子殺人是不是不犯法呀?你就這麼想我成為瘋子?”
小姑趕緊閉嘴,所有人都識趣的不敢再說什麼。
菜上齊以後,他們夾菜都不敢夾我們母子附近的,就我們母子平靜的吃。
楊嬸子的嘴半刻鐘都閒不住,她不敢再說我,東張西望中看到了李猛,隨口問道:“張猛這三十好幾了,怎麼還單身?不會還等著王青衣吧?”
王青衣就是小姑,聽到這話,她瞬間變了臉色。
張麗看了姑姑一眼,冷哼一聲說:“我弟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可不是為了吃回頭草。”
小姑的臉又青又紅,咬牙切齒的說:“賊喊捉賊!你揪著當年的事不放,有意思嗎?”
楊嬸子立馬來了精神,惺惺作態的說:“哎呀,都過了這麼多年了,男未婚女未嫁,相互給對方一個機會挺好。”
表麵上是在勸和,但我怎麼感覺她是在煽風點火,唯恐天下不亂。
張麗鄙夷的看了我姑姑一眼說:“當年拋棄我弟弟去攀高枝,被人甩了又想回頭,我張家的門檻可不是那麼好進的。”
小姑生氣的說:“就衝你那樣的姑姐,正常人都不可能嫁到張家。”
張麗和小姑不顧形象,當場罵起來,楊嬸子得意的揚起嘴角。
後來,越來越多的人加入吵架的陣營,有人幫張猛說話,有人幫小姑說話。
張麗的母親和我奶奶竟當眾打了起來,好好的喜宴,變成了大型撕逼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