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間歇性精神病,不能受刺激。
學校強行勒令我退學,陳老師因為我不能去貴族中學了。
父母賣了房子替我賠償那些受害者家庭,可那些錢遠遠不夠,因為幾個女生都毀容了。
小姑從我家帶走我,說她同情我,願意拿她的錢幫我。
結果,她說,她的錢已經被爺爺全部給了大伯買鋪麵。
她讓我在爺爺奶奶的食物裡放百草枯,她帶我去大伯家,做飯的時候給他們下安眠藥,然後打開了煤氣。
最後,小姑得到了所有的錢,但是她並冇有給我的父母,而是把我扔鄉下自生自滅,她自己嫁人了。
冇多久,她又回來找我,她問我還恨不恨張猛,那個毀了我名聲還開除我的人。
我當然恨,如果當初他公平,我就不會誤入歧途。
小姑把我帶到他家,讓我打開煤氣罐,她去關窗。然後,她把我鎖廚房,她跑了。
張猛回家就抽菸,我還在廚房,煤氣爆炸,我和張猛都死了。
前世,我瘋了,殺爽了,但好幾個家庭被我毀了,被毀得最慘的就是我家。
我死後,母親徹底瘋了,變得誰都不認識。
家裡因為我背上了钜額的債務,哥哥成績一落千丈,與大學無緣。
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早上,媽媽煮了一鍋粥,爸爸下了毒,三人一起喝了。
小姑成為了最後的贏家,得到了爺爺奶奶、大伯家、我家和她老公的遺產。
也許是上天憐憫那些被我毀掉的家庭,讓我重生了。
重活一世,我跟母親一樣,努力剋製自己,讓自己時刻保持清明,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就衝昏頭腦,動了殺念。
冇想到,小姑這一世自己動手了,她活了兩世,都是個魔鬼。
幾天後,爸爸去領了小姑的骨灰,葬在了老家。
我爸辭去了環衛工作,因為大伯用拆遷款買的鋪麵,需要人打理。
我媽依舊在托班上班,因為跟那些小孩子接觸對她的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