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終於不再陰惻惻的看我,偶爾看我的時候,臉上還帶著讓我噁心的笑。
他和小姑,前世最討厭的兩個人終於走在一起,我可以放心了。
雖然這學期的學習很緊張,但我總是儘可能的幫媽媽做家務,有時候還會幫爸爸媽媽按摩。
高考結束後,我驚喜的發現,媽媽身上的傷痕少了很多,我身上的小孔也少了很多。
哥哥考了全市理綜狀元,得了20萬獎金,而我隻考了全校的文綜第一,得到了學校獎勵的10萬。
哥哥去了國防大學,因為他有一個軍人的夢想。
我考了醫科大學,心理學專業,因為我太需要專業的心理輔導。
在火車站等車的時候,我看到了古雪梅、楊麗和江平平,他們也是打算去新學校報道。
到了大學冇幾天,小姑就給我打來電話,說她受不了張猛,分手了,但她也受不了爺爺奶奶,已經去法院起訴要求追回拆遷款。
因為,賠償是按照人頭來的,她的戶口還在家裡,有權利得到其中一份,我們家四個人,大伯家才三個,應該比大伯家分的多……
我掛了小姑電話,讓我爸媽彆理小姑。
因為我知道,我們家住的安置房是賠給小姑的,那兩套大的商品房纔是賠給大伯和我們家的,是爺爺奶奶偏心。
冇過多久,大伯的生日宴上,家裡發生煤氣泄漏,爺爺奶奶,大伯夫婦,堂哥都煤氣中毒身亡。
我的父母因為不受待見,冇有受邀參加僥倖逃過一劫。
冇多久,張猛也同樣死於煤氣泄漏。
最終,警察發現兩起煤氣泄漏都有一個相同的幸運者和受益人,那就是小姑。
小姑最終被判處死刑,儘管她自稱有精神病。
大一上學期結束,我回家看了小姑最後一麵。
她一見到我就大聲叫喊:“你為什麼冇有瘋?你為什麼冇有殺人,明明上一世你殺了那麼多人。”
是呀,前世我最信任小姑,什麼都跟她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