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的時候,同桌突然舉報我:“報告老師,王翠花偷走我的筆!”
就在剛纔,英語老師發現同桌古雪梅冇有寫筆記,責備她的時候,她反過來舉報我。
我慌亂的垂下頭,將雙手藏到抽屜裡,狠狠將筆戳在手心,恨不得戳死自己。
明明是我的筆不見了,古雪梅不想做筆記,把她的筆借給我,現在卻誣陷我偷她的筆。
筆尖紮入我的手心,伴隨一股鑽心的疼痛。
我不斷提醒自己,我媽不是瘋子,我也不是。
我是個重生之人,儘管我一直小心翼翼,不得罪任何人,但這一切還是發生了。
前世就是因為古雪梅在課堂上舉報我,我被年級主任張猛全校通報批評,被同學們叫小偷,從此走上一條不歸路。
陳老師緩緩的走到我跟前,看了一眼我工工整整的筆記,顯然不相信我會偷同桌的筆。
但此時,我低垂的頭和藏在抽屜裡的雙手,顯然已經出賣了我。
同學們也議論紛紛,其中最刺耳的聲音來自我的發小楊麗,她小聲說:“瘋子的女兒竟是個小偷。”
教室裡開始竊竊私語,傳我母親的笑話,夾帶著低低的鬨笑聲。
我的母親的確有間歇性神經病,但是她從來冇有傷害過任何人,即使她發病的時候,也隻會自殘,傷害她自己。
我不明白,為什麼所有的人都對她惡意滿滿?
我按照前世的記憶,快速在抽屜裡找到自己的筆。
英語老師皺著眉說:“王翠花,我相信你的人品,你給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我抬頭看著陳老師,前世她是唯一相信我的老師。
前世,聽了同學們對我母親的閒言碎語後,我隻知道哭和辯解說“我媽不是瘋子”,從而錯過了自證的時機。
即使重來一次,聽到那些話,我依舊覺得難受委屈。
我努力控製住眼淚,緩緩將一隻手和筆從抽屜中拿出來,對老師說:“陳老師,古雪梅冤枉我,這支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