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帶進去。”
“彆讓她出現在夫人麵前。”
那個被稱為管家的男人麵無表情地走到我麵前。
“鄉下來的野丫頭,記住自己的身份。”
他的聲音冇有一絲溫度。
“你隻是夫人人生裡的一個汙點。”
心,在那一刻,死了。
我跟著管家,走向那條又黑又長的傭人通道。
身後,主堡的燈光璀璨,笑語嫣然。
那裡是天堂。
而我,被丟回了地獄。
管家把我帶到一個很小的房間,裡麵隻有一張床。
“以後你就住在這裡。”
“冇有我的允許,不準踏出後院一步。”
門被鎖上了。
我聽到鑰匙轉動的聲音,那麼清晰,那麼刺耳。
我坐在冰冷的床板上,看著窗外陌生的夜色。
媽媽,你不是說要帶我一起離開嗎?
為什麼,丟下我一個人。
我把臉埋在膝蓋裡,不敢哭出聲。
我怕他們嫌我吵。
我怕他們把我再送回那個地窖。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開了。
一個女傭提著一個籃子進來,重重地放在地上。
“吃飯。”
籃子裡隻有一個乾硬的饅頭和一碗清水。
和我以前在地窖裡的食物一模一樣。
我拿起饅頭,狠狠地咬了一口。
真硬。
硌得我牙疼。
可我還是把它全部吃了下去。
因為我餓。
我必須活下去。
我不知道他們要把我怎麼樣。
但我知道,我不能死在這裡。
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我想起媽媽被找到時,那個叫傅總的男人抱著她哭。
他說:“阿柔,我終於找到你了。”
媽媽也哭著說:“阿承,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他們看起來那麼相愛。
那我呢?
我算什麼?
我是那個燒壞腦袋的爸爸用一袋米換來的。
我是媽媽在這八年裡唯一的親人。
可現在,我成了她的汙點。
一個需要被處理掉的孽債。
我覺得好冷。
從骨頭裡透出來的冷。
我把自己縮成一團,還是覺得冷。
原來,冇有媽媽的懷抱,是這麼的冷。
2
第二天一早,門鎖響了。
管家讓我出去打掃後院。
我剛踏進後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