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笑,錘了他一拳讓他好好說話。
宋容塵便也笑著將我勾進他懷中,吻了吻我的鬢角,眸中顯出追憶之色。
“阿寧,五歲前的記憶,你是不是都忘了?”
我一愣,抬頭看他。
宋容塵神情微澀,輕聲道。
“你五歲前在邊塞,便一直是我陪著你。”
“後來你爹孃戰死,我本想將你留下好好照顧,可你那時年幼,竟接受不了事實一夜之間將記憶全忘了,我隻能將你送回京。”
“可也因此讓你遇到了李墨白,誠然他本就與你有婚約,可若我不放手,你也不會被傷得那樣厲害。”
我手指微蜷,想起剛剛離開京城時。
雖是我主動離開,但心中同樣疼痛難忍,痛到難以呼吸時,甚至有輕生之意。
若不是宋容塵宛如天降出現在我麵前,我未必能這樣輕易就熬過那段時光。
我一直不解他為何跟我第一次見麵,就對我這樣熟悉。
如今才知,還有這樣一段過往。
頓了頓,我突然想起些什麼,抬頭看他。
“那我每年收到的那些冇有署名的生辰禮,皆是你送給我的?”
宋容塵點了點頭。
“是,我放心不下你,總會趁著你生辰之際回來看看,順便將生辰禮贈予你。”
我想起那十幾年如一日送到我麵前的禮物,每一件我都極其喜歡,但一直找不到送禮之人。
卻原來是這樣,竟有人在暗處,不聲不響的注視了我十幾年。
我心中說不出是何滋味,隻能更加用力的抱緊身前的宋容塵。
宋容塵笑著回抱住我。
“所幸我還是等到了你。”
……
後來我再未見過李墨白。
隻是歲安告訴我,每天晚上都會有一個人站在我們房外的橋頭上,靜靜佇立許久。
像是在等著什麼。
可我也知,他註定等不到了。
京中關於我與他的流言漸漸偃旗息鼓,說得更多的反而是在宮門處,宋容塵和李墨白為我爭風吃醋的場景。
宋容塵為此,趁機從我身上討了許多好處。
在我又一次壓抑不住喘息聲時,我終於忍不住,一腳將他踹下了床。
等到第二日,歲安說站在橋頭的那人似乎在吐了一口血之後,便再也冇來過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宋容塵原是為了這個。
隻是聽說那人回去之後,將家中唯一的妾室掃地出門,又日日醉酒,嘴裡不停叫喊著兩個字,似乎是……歲歲。
他的父母為此整日以淚洗麵,整個家都鬨得不可開交。
後來我才知,宋容塵不僅冇有放過他,反而當著許多人的麵,感謝他對我的不娶之恩。
將李墨白最後一點妄想碾碎得淋漓儘致。
宋容塵將這些告訴我時,臉上帶著愉悅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