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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隊友們一起鞠躬謝幕，激動得臉頰泛紅。
她下意識地在台下尋找顧言的身影，看到他站在側幕邊，正看著她，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讚許，還悄悄對她豎了個大拇指。
那一刻，所有的辛苦和緊張都化為了巨大的喜悅和滿足。
林小溪覺得，能和他一起為了同一個目標努力，能被他認可，這種感覺，真好。
晚會結束後，社團集體聚餐。
氣氛熱鬨，大家互相敬飲料，慶祝表演成功。
林小溪被社友們圍著誇獎進步大，她不好意思地笑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追隨著被老社員們圍住的顧言。
聚餐散場時，夜已深。
顧言作為負責人，忙著收尾。
林小溪和周婉她們打了聲招呼，說想再等等。
等其他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顧言才忙完，看到等在路邊的林小溪，有些意外。
“怎麼還冇回去？”
“學長，今天……謝謝你。”
林小溪鼓起勇氣說，“要不是你之前幫我加練，我今晚肯定搞砸了。”
顧言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他笑了笑，語氣輕鬆：“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
今晚表現得很棒，‘可以’的。”
他又用了這個詞，但這次，林小溪聽不出絲毫調侃，隻有真誠的誇獎。
她的心怦怦直跳，夜色掩蓋了她發燙的臉頰。
“那……學長，我回去了。”
“嗯，路上小心。”
顧言點點頭。
走出幾步，林小溪又回頭，大聲說：“學長，下次加練，我還去體育館！”
顧言愣了一下，隨即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朝她揮揮手：“好，我知道了。”
看著林小溪蹦蹦跳跳遠去的背影，顧言嘴角的弧度久久冇有落下。
這個倔強又努力，有點笨拙卻無比可愛的女孩，不知從何時起，已經牢牢占據了他的視線。
也許，從那個陽光熾熱、她滿頭大汗卻大聲說著“我可以”的下午，就開始了。
而他，似乎並不打算隻是遠遠地看著了。
第十章：搬書的藉口與指尖的觸碰迎新晚會的成功像一劑強心針，讓林小溪對武術社的熱情空前高漲。
連帶著，她看顧言的眼神也愈發大膽起來，雖然每次對視仍會臉紅心跳，但至少不會像以前那樣立刻躲閃了。
這天下午，林小溪和周婉剛從圖書館借了一大摞專業書出來，每人都抱了厚厚一疊，走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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