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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的汗珠。
“手腕再內扣一點，轉身時腳跟為軸，視線隨劍走。”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安靜的角落裡響起，嚇得林小溪手一抖，木劍差點脫手。
她猛地回頭，隻見顧言不知何時站在不遠處，倚在牆邊，雙手插在運動褲兜裡，正含笑看著她。
體育館昏黃的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側影。
“學……學長？！”
林小溪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小孩，臉瞬間紅了，“你……你怎麼在這裡？”
顧言緩步走過來，語氣自然：“我剛在隔壁健身房練完，路過聽到聲音，就過來看看。”
他打量了一下她因為練習而泛紅的臉頰，“這麼晚還在加練？”
“我……我練得不好，怕拖大家後腿。”
林小溪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小聲說。
顧言看著她努力又有點笨拙的樣子，心頭微軟。
他其實注意到她有好幾天晚自習後都不在宿舍了，稍微一想，就猜到她可能來了這裡。
今晚的“偶遇”，並非全然巧合。
“動作比課上放鬆了一些，有進步。”
顧言中肯地評價道，然後走到她身邊，拿起旁邊另一把閒置的木劍。
“‘青龍出水’的關鍵在於擰轉和刺出的配合。
你看……”他再次示範起來，動作放緩，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到位。
林小溪站在他身側，認真地看著。
“來，你再試一次，我幫你看著。”
顧言收起劍，示意她開始。
有他在旁邊看著，林小溪不免又有些緊張，動作又變得僵硬起來。
“放鬆，彆想我在看。”
顧言的聲音很溫和，“就當隻有你一個人。”
林小溪深吸一口氣，努力忽略他的存在，回想他剛纔的示範，轉身，刺劍……這一次，似乎順暢了一點。
“嗯，好多了。”
顧言點點頭，“不過刺出的力度還不夠，缺乏一點‘穿透力’。
想象你的劍尖要刺穿前麵的目標。”
他邊說邊很自然地再次站到她身後，這一次，他冇有直接握住她的手，而是用指尖輕輕點在她持劍手臂的肘關節和手腕處：“這裡，和這裡，要形成一股合力，像彈簧一樣彈出去。”
他的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點在她的關節上，卻像是點燃了小火花。
林小溪的心跳又開始不爭氣地加速。
“再來。”
顧言退開一步。
在他的指導下，林小溪又練習了好幾遍，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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