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體弱的少年各盛了一碗:“這湯能補氣血、強筋骨,你們試試。”
少年們早就饞壞了,端著碗狼吞虎嚥。
第二天一早,全村人都看到,這兩個之前連水桶都提不動的少年,竟然舉起了村口那尊百斤重的石鎖,臉不紅氣不喘,驚呆了所有人。
第三道壓軸菜,是“蜜汁煨藕丸”。
沈昭寧從水裡撈出一節節雪白的蓮藕,切成碎末,和著磨好的米粉,揉成一個個小丸子。
她在丸子中間挖了個小洞,填入蜂蜜和一點靈芝末(昨天村民挖何首烏時順帶找到的,年份不長,但足夠用),然後放進第三口鍋裡,用文火慢煨。
等丸子燉得金黃,蜂蜜的甜香和靈芝的藥香飄出來,連空氣都變得甜絲絲的。
沈昭寧給一個因驚嚇失語多年的小女孩盛了一個:“慢慢吃,彆噎著。”
小女孩怯生生地咬了一口,眼睛突然亮了,眼淚“吧嗒吧嗒”地掉下來。
她看著身邊的母親,突然開口,聲音還有點沙啞:“娘……好吃。”
“我的娃!”
女人一把抱住女兒,哭得撕心裂肺。
院子裡的人都紅了眼眶,紛紛跪了下來,這次不是因為敬畏,而是純粹的感激。
唯有一個人站著——王寡婦。
她是村裡最愛搬弄是非的女人,昨天帶頭跟著張嬸罵沈昭寧,今天卻被沈昭寧攔在門外。
此刻她臉色鐵青,衝進來嘶吼:“憑什麼不讓我進?
我也交了食材!
一條鹹魚!
你憑什麼區彆對待!”
沈昭寧正在擦鍋,聞言抬頭,眼神冷淡:“你的鹹魚,泡過屍水。”
“轟”的一聲,院子裡瞬間炸開了鍋。
王寡婦愣住了,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你……你胡說什麼!
我那鹹魚是我自己醃的,怎麼會泡過屍水!”
“你上週在河邊洗衣時,看到上遊漂來一隻死貓,怕被人發現,就順手把死貓推到了河中央,汙染了水源。”
沈昭寧看著她,語氣平靜卻帶著穿透力,“你家的鹹魚,就是用那時候的河水醃的,早就吸了穢氣,藏著毒素。”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還嘗得出‘怨’的味道——你恨村裡人看不起你,恨你男人死得早,所以想借這鹹魚,讓全村人都吃點苦頭,對吧?”
王寡婦的身體晃了晃,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嘴裡喃喃著:“我冇有……我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