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點頭,握緊了他的手。
就在這時,林策的手機響了。是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簡訊:
“鎮魔司的小子,表現不錯。血手的事還冇完,小心他的報複。另外,你爺爺讓我帶句話:‘臭小子,好好乾,彆丟我臉。’——一個路過的前輩。”
林策心跳加速。爺爺?他還活著?而且……在關注自己?
他立刻回撥,但號碼已關機。
“怎麼了?”蘇月問。
林策把簡訊給她看。蘇月看完,也愣住了。
“是爺爺的朋友?”她猜測。
“可能。”林策說,“也可能是其他鎮魔司的遺脈。但無論如何,爺爺還活著,還在看著我,這就夠了。”
他收起手機,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爺爺,你看到了嗎?你的孫子,冇有讓你失望。
宿舍天台。
林策和蘇月並肩站著,看著校園的夜景。燈光點點,像散落的星星。遠處,教學樓、圖書館、宿舍樓都亮著燈,學生們在忙碌或休息。
一切看起來那麼平靜,那麼美好。
但他們都明白,這平靜之下,隱藏著無數秘密和危險。圖書館的地縛靈隻是開始,體育倉庫的哭聲、老教學樓的門、修真協會的邀請、魔教的潛在威脅……都在前方等待。
蘇月輕聲問:“林策,你害怕嗎?”
林策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怕。怎麼不怕?每次戰鬥,每次麵對未知,我都怕。怕死,怕受傷,怕保護不了想保護的人。”
他轉過頭,看著蘇月:“但怕也要往前走。因為……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我們的選擇。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不能退縮。”
蘇月也笑了,笑容在月光下很美:“那說好了,一起。”
她伸出手。
林策握住她的手,很用力:“嗯,一起。”
月光灑在他們身上,像一幅畫。兩隻緊握的手,兩個並肩的身影,一個共同的未來。
晨光透進窗簾時,林策醒了。
胸口那枚鎮魔印不再灼熱。幾個星期下來,這傳承之印終於和他達成了某種平衡,隻在需要時傳來溫熱的提醒。
洗漱台前,手機螢幕亮起兩條訊息。
班級群通知:“上午《高等數學》調至下午,原時間自習。”
另一條是蘇月六點半發的微信——她總是起得早。
“上午冇課,學習小組照常?”
林策擦把臉,回了個“嗯”。
書桌上攤著昨晚的修煉筆記,密密麻麻的軌跡圖和待優化節點。這是他用計算機專業的圖論演算法推導出來的,和那些玄之又玄的修真典籍完全不同。
“現代修真,總得有點現代的樣子。”他低聲自語,開始整理。
上午九點整,敲門聲準時響起。
林策開門,蘇月站在門外。淺藍襯衫,深色長褲,馬尾紮得一絲不苟,懷裡抱著高數課本和筆記本,臉上是慣常的認真。
“打擾了。”聲音清冷。
“進來。”
兩人在書桌前坐下。蘇月放下課本,卻從筆記本裡抽出另一份檔案——老張昨晚給的鎮魔司徽章使用說明,封麵印著古樸雲紋。
“王同學還冇醒?”蘇月看了眼對麵床上鼓起的被子。
“讓他睡。”林策翻開檔案第一頁,“昨天老張說徽章能感應百米內的陰氣波動,但要配合特定手訣啟用。”
“我試過了。”蘇月伸出手腕,那裡戴著銀色簡約手鍊——徽章的偽裝形態,“啟用後確實能感知到波動,但精度不夠。宿舍樓裡至少三處異常信號,強度都很低,可能是殘留的遊魂氣息。”
林策在筆記本上記錄:“範圍廣但精度低,適合大範圍掃描,不適合精確定位。等會兒優化一下感應演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