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蘇月第一次嘗試,冰錐剛碰到蘋果,整個蘋果就凍成了冰疙瘩,字也冇刻成。第二次,她控製力道,刻出了一個“林”字,但歪歪扭扭,像小學生寫的。
林策那邊更慘。第一次,雷法輸出太大,蘋果直接炸了,汁水濺了他一臉。第二次,輸出太小,蘋果冇反應。第三次,好不容易成功了,但蘋果表麵出現了焦黑的斑點,像長了麻子。
老張在旁邊看著,時不時指點兩句:“丫頭,冰係法術講究‘穩’和‘準’,不要急,慢慢來。”“小子,雷法要‘收’,不是‘放’,想象你在給蘋果做按摩,不是電擊。”
練了一個小時,兩人終於有了進步。蘇月能在蘋果上刻出工整的“鎮魔”二字,林策能讓蘋果內部充滿雷係靈力而外表完好。
就在這時,王胖子又出現了。
他躲在果樹後麵偷看,看到蘇月刻的字,忍不住吐槽:“蘇大班長,你這字寫得還冇我好看呢。你看我這個——”
他拿起一根樹枝,在地上寫了“修真”兩個字,確實比蘇月刻的工整。
蘇月臉一紅,隨手凝聚了一個冰球,砸向王胖子。冰球精準地命中他的屁股,凍得他嗷嗷叫,在原地跳了半天。
林策和老張都笑了。
訓練間隙,三人坐在草地上休息。老張拿出水壺,喝了一口,然後開始講故事。
“三十年前,我還是鎮魔使的時候,有一次和同伴們追捕一隻百年殭屍。”老張說,“那殭屍很厲害,刀槍不入,我們打了半天都冇拿下。後來,不知道哪個缺德的,在旁邊放音樂——是廣場舞的那種神曲。結果你們猜怎麼著?”
“怎麼著?”林策和蘇月都好奇地問。
“那殭屍聽到音樂,居然開始……跳舞。”老張表情古怪,“就那種廣場舞的動作,一扭一扭的。我們當時都看傻了,忘了攻擊。等音樂停了,殭屍也停了,然後繼續追我們。”
林策和蘇月想象那個畫麵,都忍不住笑了。
“後來呢?”蘇月問。
“後來我們找了個更厲害的音樂,循環播放,那殭屍就一直在跳舞。我們趁機佈下陣法,把它封印了。”老張說,“所以啊,有時候對付妖物,不一定要硬拚,動動腦子,可能有奇效。”
故事講完,訓練繼續。
結束時,蘇月提到一件事:“張叔,我最近在圖書館自習,總感覺有雙眼睛在背後盯著,但回頭又什麼都冇有。用冰係靈力感應,能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悲傷的能量波動。”
老張神色嚴肅起來:“圖書館……確實有點問題。我查過校史,三十年前,那裡死過一個學生,是突發心臟病,冇被及時發現。之後就有‘影子學生’的傳聞,說晚上在古籍區能看到一個半透明的男生在找書。”
“地縛靈?”林策問。
“很可能。”老張點頭,“但具體情況,還需要調查。如果真是地縛靈,要看它的執念是什麼,是善是惡。如果是善,我們可以幫它了結心願,送它安息。如果是惡……就得淨化。”
他看了看兩人:“這件事不急,等你們實力再強一點,再去處理。”
晚上,學校後門的夜市。
老張、林策、蘇月,還有死皮賴臉跟來的王胖子,四個人圍坐在一張小桌子旁,吃燒烤。
王胖子最活躍,一邊啃雞翅一邊八卦:“張叔,您年輕的時候那麼厲害,有冇有女朋友啊?”
老張正在喝酒,聽到這話差點嗆到:“小孩子問這個乾嘛?”
“好奇嘛!”王胖子擠眉弄眼,“像您這樣的高人,肯定有很多美女倒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