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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遞來一份列印紙，上麵密密麻麻全是波形圖和座標點：“我黑進了市政環境監測係統。從你們掉進地宮那一刻起，城市低氣壓漩渦就開始收縮——而收縮中心，就是他。”他看向後視鏡裡的顧宸，“你的存在，正在被動吸收並中和全城的黴運。”
空氣驟然凝固。
蘇暖低頭看著掌心的尋香鼎，鼎紋上那道新出現的“點讚”圖標還在微微發燙。
她忽然意識到——顧宸不是在“釋放”香能，而是在用自己的命格做燃料，把全城積累的負麵氣運轉成可流通的“香粒子”，再通過她之前灑下的感應香作為中繼站，悄然疏導。
這哪是發射塔？這是拿自己當電池，給整座城市做心肺復甦！
“能切斷嗎？”她聲音發緊。
“能。”沈知節點頭，“但一旦斷開他與香脈的連接，所有被壓製的黴運將瞬間迴流，全市至少爆發三千起意外事故，交通癱瘓，股市崩盤，連樓下奶茶店都會因為店員手滑導致全城第二杯半價。”
蘇暖倒吸一口涼氣：“那不等於我靠玄學香水爆紅，最後靠霸總犧牲換和平？這劇本太虐了！我要的是沙雕甜劇，不是BE美學！”
她死死盯著手中最後一小瓶溫養香，那是她為顧宸準備的保命底牌，如今卻輕得像片羽毛。
忽然，她眼睛一亮。
“既然他能‘發射’，那我為什麼不能‘回收’？”
她猛地拍腿，嚇得顧宸差點從牆邊滑下去。
“香粒子是能量，能量就能定向引導！我之前把感應香撒在街頭，相當於布了‘接收站’，現在顧宸是‘發射源’，中間缺個‘路由器’——而我，就是那個能調頻的WiFi管理員！”
她翻出揹包裡剩下的五瓶香水原料，咬破指尖，滴血入鼎，又刮下一小撮鼎灰混入——這是她從“雙鼎合體”中領悟的新配方：以鼎為引，以血為碼，逆向編程香能流向。
“顧宸，借你一滴血。”她扒開他袖口，不等他迴應就紮了一針，“彆怕，就當是做了一次免費體檢，還是帶玄學增值服務的那種。”
五瓶新香連夜出爐，瓶身貼著她手寫的標簽：歸流香·A區歸流香·B區……每瓶都注入了顧宸的血與鼎灰，像極了某種神秘學版的“定向排汙許可證”。
她握著它們，站在水廠破窗前，望著遠處城市的燈火。
這座城市曾把她當瘋子，說她賣的是“心理安慰劑”；那些高高在上的香水大牌，笑她蘇氏工坊是“破產少女的童話夢”。
可現在，全城人的運氣，正悄悄流淌在她調製的香氣裡。
而那個被所有人避之不及的“掃把星”總裁，正靠在她肩上，呼吸微弱，卻還在低聲問：“香……有效嗎？”
蘇暖咧嘴一笑，眼底閃著狡黠的光：“有效？等明天全城最倒黴的那幾個人突然轉運，他們就會發現——”
她頓了頓，望向手機通訊錄裡兩個剛加上的名字。
一個叫“外賣員阿強”，昨晚騎車衝出紅燈卻毫髮無傷；
另一個是“小老闆陳建國”，投標三年不中，昨夜竟意外中標。
她指尖輕點，訊息框打出一行字：
“您好，我是蘇氏工坊的蘇暖，想采訪您最近是否有‘死裡逃生’或‘逆風翻盤’的經曆？我們正在做一項……關於城市運氣的調研。” 第31章 糟了！
霸總的血成了全城香水分發器？！
（續）
蘇暖蹲在水廠破窗邊，手指飛快地在手機上敲著聯絡人名單，嘴裡唸唸有詞：“阿強、建國、小林——命運逆襲三巨頭，今日集結，共赴玄學前線！”她深吸一口氣，按下群發鍵，“各位親，現在有個改變世界的機會，順便還能上抖音熱榜，來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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