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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盧案首一見如故,敬仰他的才華,在此探討詩詞歌賦,風花雪月,難道不行嗎?”
“我胡一刀雖然落榜,好歹曾經也是個讀書人”
說完,胡一刀轉頭看向周炳,笑容不減。
“周少,我胡一刀在這臨安府,不會連這點交朋友的自由都冇有吧?”
周炳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
常萬金更是嗤之以鼻。
探討詩詞?
自強社那邊傳來的訊息,說得清清楚楚,是胡一刀主動相邀,準備和盧璘合作,放糧進城!
再說了,整個臨安府誰不知道,他胡一刀最是厭惡讀書人,那種刻在骨子裡的恨意,怎麼可能說變就變!
裝!還在裝!
常萬金剛想開口,可話到嘴邊,硬生生的止住了。
隻見胡一刀緩緩轉過頭,剛纔臉上那副斯文和煦的模樣蕩然無存,眼中隻剩下冰冷殺意。
“還是說,你們真當我胡一刀,是你們養的一條狗?”
“常萬金,冇有陳漢昇,就憑你這腦滿腸肥的草包,也敢站在這裡跟我說話?”
“老子給你臉了是吧?”
話音未落!
胡一刀大嘴一咧,左手猛地探出,快如閃電,一把扣住了常萬金的衣領!
竟單手將常萬金肥碩的身軀直接提了起來,狠狠摜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轟!”一聲巨響!
力道之大,堅實的牆壁當場裂開一道蛛網般的縫隙!
常萬金那顆肥大的腦袋更是與牆壁親密接觸,鮮血瞬間順著額角流了下來,口中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啊!”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懵了。
常萬金帶來的那些打手反應過來,齊刷刷拔出腰刀,怒喝道:“放了我們東家!”
周炳更是嚇得連退幾步,生怕胡一刀的怒火波及到自己。
而後強自鎮定,急聲勸道:“胡二當家!不要意氣用事!陳大人可就這麼一個親侄子啊”
“隻要你今天放了常東家,我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
周炳看了一眼已經進氣多出氣少,滿臉是血的常萬金,心裡叫苦不迭。
這次真不該來!
常萬金這個蠢貨要是真死在這裡,都指揮使怪罪下來,自己也得跟著背鍋!
胡一刀卻充耳不聞,臉色愈加陰沉,冷笑一聲後,抓著常萬金的手更加用力。
砰!砰!
又是兩下,毫不留情地往牆上猛砸!
常萬金腦袋上的血濺在臉上,胡一刀卻渾然不顧。
一張原本斯文的臉,配上這飛濺的鮮血,顯得格外猙獰。
“要不是背後還有幾萬漕幫兄弟要吃飯,你以為陳漢昇能嚇得到我?”
“要不要看看,是他陳家先斷子絕孫還是我胡一刀先死?”
胡一刀是真的恨不得當場宰了常萬金這個蠢貨!
江湖人最恨什麼?
不是得罪人,是當著新盟友的麵,被人指著鼻子罵!
盧璘剛剛纔給了自己一條通天大道,才說了運河碼頭非自己不可。
結果下一刻,自己就被這兩條米蟲指著頭罵叛徒?
這他孃的已經不是打臉了!
是按著他的頭,在聚豐樓的地板上反覆摩擦!
他胡一刀縱橫臨安府二十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連知府大人請他,都得客客氣氣遞帖子,這兩個靠著裙帶關係的玩意兒,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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