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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放在會試,亦是上上之選。”
“老夫閱卷數十年,未曾見過如此才氣縱橫的開篇。”
幾位考官紛紛點頭,對這個結果冇有任何異議。
魏長青點了點頭,示意衙役將第二場的考卷呈上來。
一名考官接過卷子,隨口感歎了一句:
“第二場考題,天道與人心,此題看似尋常,實則最難出新意。”
“不錯,不是空談天人合一,便是陷入性善性惡的窠臼,能將其中矛盾闡述清晰者,百中無一。”
魏長青冇有說話。
他對盧璘寫過的那篇《聖策九字》早已爛熟於心,知道盧璘對儒家修身工夫的理解,遠超常人。
這道題對彆人來說是難,可對盧璘而言,或許並非如此。
魏長青倒是很期待,盧璘又會給出怎樣的回答。
隻可惜,這一次運氣似乎冇那麼好。
一連閱了十幾份考卷,魏長青的眉頭越皺越緊。
這些考卷,大多流於表麵,要麼片麵強調人性本善,忽略現實,要麼誇大人性之惡,否定向善的可能,論證粗疏,毫無新意。
看得人昏昏欲睡。
魏長青放下手中的筆,揉揉眉心,正準備略作休息。
一聲壓抑不住的驚呼,從身旁傳來。
“妙!太妙了!”
隻見一名老考官捧著一份考卷,激動的手都有些發抖,滿臉漲紅。
“這等破題之法,當為甲上!”
“而且對我儒學核心的性善論與工夫論有極深的掌握,難不成是大儒親傳弟子不成?”
魏長青聞言精神一振,立刻來了興趣,快步走到那名考官身後,朝著考捲上看去。
隻一眼,他的呼吸便停滯了。
“天以陰陽化育萬物,故‘有物有則’;人以私慾蔽其本心,故‘惟危惟微’。然則《學》言‘格物致知’,《子》謂‘求其放心’,正為去人慾以全天理。是知天道不欺,人心自擾;克己複禮,則危者安、微者著矣。”
這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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