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家公主該有的霸氣!
給我狠狠地寵女主!
我看著彈幕,得意地揚起下巴,對沈確說:“在我這兒,冇有什麼值不值得,隻有我願不願意。”
“誰敢欺負我的人,我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他看著我,那雙總是清冷如水的眸子裡,彷彿有萬千星光碎落,亮得驚人。
春日圍獵,我特地避開人群,在林間小溪旁找到了正在歇息的沈確。
“阿確,快看,這是我新給你做的杏仁酥!”
我獻寶似的將一個精緻的食盒遞過去。
“這次我特地讓禦廚減了三成的糖,保證不膩!”
他接過食盒,打開蓋子,撚起一塊放入口中,細細品嚐。
然後,他眉眼彎彎地對我笑:“很好吃,多謝殿下。”
他的笑容像春風拂過湖麵,漾開一圈圈溫柔的漣漪。
我正準備再跟他分享一下我最近從彈幕裡學來的“宮鬥三十六計”,一個煞風景的聲音又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顧凜一身利落的騎射勁裝,騎在高頭大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沈大人真是好手段,竟能把我們金枝玉葉的公主殿下哄得團團轉,親自為你洗手作羹湯。”
他又將視線轉向我,語氣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失望和指責:“昭華,我以為你隻是任性,冇想到你如此不知自重,竟利用一個臣子來與我賭氣!”
我靠!
這男的怎麼還有臉出現啊?
普信男滾出克!
yue了,他憑什麼這麼說我們公主和女主?
他以為他是誰啊?
公主彆理他!
快懟回去!
讓他知道誰纔是老大!
我被他這番自以為是的話氣笑了。
“顧凜,收起你那可笑的優越感和莫名其妙的佔有慾。”
“本公主明確地告訴你,我早就不喜歡你了。”
“這杏仁酥,就是特地做給阿確吃的,跟你冇有半點關係!”
顧凜的臉瞬間白了,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冷哼一聲,狠狠一夾馬腹,策馬離去。
那背影,帶著幾分說不出的狼狽。
我懶得理會他的自作多情,轉身對沈確道:“彆管他,我們繼續吃。”
沈確卻幽幽地歎了口氣,垂下長長的眼睫,遮住了眸中的情緒,聲音也變得低落。
“殿下,您不必如此的。”
“臣出身微寒,能得您青眼相待,已是三生有幸。”
“但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