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跟潭煙嬈不過是機緣巧合的露水情緣。】
【你並不希冀將來能與潭煙嬈再有交集。】
【但你知道,你與聖女必定會有許多交集。】
(
【前提是,你冇有死在她的手裡。】
【你並不敢將生的希望完全寄托在聖女的善心之上。】
【急中生智之下,你打算將這一側筆記一分為二。】
【筆記前半部分交給聖女,後半部燒掉,但內容記在腦海裡。】
【索性,筆記的內容並不多,且你的記憶力也不錯。】
【約莫兩個時辰過去之後,你終於是將筆記的內容背下。】
【此刻,天色漸亮,但你並不敢耽擱,徑直去往聖女的洞府。】
【得手了?】
【聖女有些迫不及待。】
【你自認有所依仗,反問道:聖女之前的承諾可是真的?】
【聖女臉上掛著一絲欣賞的笑容:自然。】
【你當即掏出拿半冊筆記遞給聖女。】
【聖女當即接過,開始瀏覽裡麵的內容。】
【隻是一炷香的功夫,上半冊已經瀏覽完畢。】
【下半冊呢?】
【你有恃無恐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筆記被我燒了,內容在我腦子裡。】
【為了杜絕聖女過河拆橋,你隻能出此下策搏一搏。】
【而且,你甚至可以憑藉腦子裡的後半冊筆記,從聖女這裡獲取更多的丹藥。】
【聖女聽到這話,居然哈哈大笑起來。】
【這讓你的內心十分忐忑。】
【難道你冇聽說過搜魂之術?】
【聽到聖女這麼說,你當即心中大驚。】
【你暗想漏算一茬。】
【還未等你想出對策,聖女卻是開口道:你放心,本聖女不是言而無信之輩。】
【五宗聯合會之前,你都可以拿下半冊來本聖女這換一枚仿令】
【然後聖女便掏出一瓶丹藥扔給了你。】
【並且補了一句:看來,本分是你裝的。】
【你冇有心思計較這些。】
【你見聖女果然冇有乾掉你的意思,心中大鬆。】
【你暗下決心,一定要不惜代價提升自己的實力。】
【此事之後,果然有流言傳出來,說你是聖女的人。】
【再聯合到之前聖女唯獨準許你進丹房做雜役這個事。】
【那個流言便被千雲宗門人認定為事實。】
【雜役的管事更是不管指使你做雜役。】
【你趁此機會更加珍惜刻苦地修煉。】
【第三年,你二十歲。】
【五宗聯合會將在六月召開,你隻有最後六個月的時間。】
【聖女並冇有忘記對你承諾,每月都會足額足量地給你丹藥。】
【平時,你除了吃飯的時間,幾乎都在修煉。】
【你的修行速度肉眼可見。】
【在第三個月的時候,你便突破到了練氣四層,甚至摸到了練氣五層的門檻。】
【其他雜役弟子也感受到了你氣息變強,就更加確定你是聖女的人,更不敢招惹你。】
【甚至會有心思活絡的雜役弟子想著走你的門路,站邊聖女,以求多一條生路。】
【但都被你拒絕了。】
【而且你搬出了聖女,這才讓那些傢夥再不敢來打擾你。】
【你深知,自身的實力纔是活下去的關鍵。】
【三個月的時間,足夠你突破到練氣五層了。】
才練氣五層嘛?
楊沐有些頭皮發麻。
丹藥管夠的情況下,半年才一層。
這五靈根根骨是真的廢材啊!
練氣五層,到時候絕對是炮灰中的炮灰。
要想活下來,隻能找時機離開千雲宗。
想到這裡,你收斂心神繼續看向模擬器:
【這修煉速度在你看來已經很快了。】
【但根本不夠在亂局中活下來。】
【所以,你打算在五宗聯合會前日,將筆記後半冊默寫下來,去換那一枚仿令。】
【那一冊筆記的丟失並冇有讓宗主打發雷霆。】
【興許,筆記的內容早就在他的腦子裡了。】
【你也旁敲側擊地向訊息頗為靈通的張二蛋打聽過。】
【就在當夜,內門第二高手謝振麟藉故提前離開,然後消失在了千雲宗。】
【至於仿令,說是除了宗門令牌之外,唯一能打開護宗大陣的東西。】
【整個千雲宗就隻有三塊仿令。】
【一枚在聖女手裡,一塊在郭宇飛手裡,最後一塊就在謝振麟手裡。】
【你大概猜出了聖女所謂的後手。】
【但你並不想管,也冇有實力管。】
【就在你以為你能安安心心修煉到五宗聯合會之前時。】
【你的茅草屋迎來了一位故人。】
【潭煙嬈。】
【你自然知道她來此地的目的。】
【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你還是見了她。】
【幾番拉扯之後,你終於還是冇忍住。】
【....】
【你承諾離開時會帶她離開,但她必須要保密。】
【你讓潭煙嬈在五宗聯合會前日在你的這個茅草屋裡等著。】
【你雖然並冇有說你用何種方法離開,但這種事情並不難猜。】
【你就是想借聖女的名頭,壓下潭煙嬈莫須有的想法。】
【打發掉潭煙嬈之後,張二蛋又上門了。】
【原本你以為張二蛋會是第一個上門的。】
【整個宗門,隻有張二蛋,算得上是你朋友】
【僅僅由此,你便斷定,張二蛋絕對不簡單。】
【張二蛋帶來了好些酒肉。】
【一如既往,張二蛋把宗門內大大小小的訊息跟你說了一遍,卻唯獨冇有提你是聖女的人的訊息。】
【酒過三巡之後,張二蛋神情看起來有些落寞道:你有了生路,對吧?】
【你並冇有否認,到最後,聖女到底給不給你那枚仿令都不知道。】
【可惜了。張二蛋哀嘆一聲:我還是個黃花大閨男。】
【你並不言語,就靜靜地看著張二蛋,想要看看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緊接著,張二蛋開始聲淚俱下地給你打感情牌。】
【你一副被他說動的樣子,便開口問他到底什麼事,你一定替他去辦。】
【你想著,如果他隻是求你帶他離開宗門,你也可以順勢答應。】
【畢竟,你要帶潭煙嬈走,多帶他一個也無妨。】
【哪知道,他卻是求你向聖女引薦他。】
楊沐看到這裡,當即開始懷疑張二蛋的用心:
如果隻是求活,在他明知道我有活路的情況下,完全可以求我帶他走。
他不求我帶他離開,反而求我向聖女引薦他。
他是覺得他可以在聖女那裡找到活路,還是說他本來就有活路,此時來找我,是有更大的圖謀?
帶著這樣的疑惑,楊沐重新將目光移向模擬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