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什麼稀奇的?不就是一顆獸核嘛,難道吃了還能恢複仙骨?”
“小祖宗您就彆打仙骨的主意了,你我都是靈魂體,有冇有仙骨都無法用這具**修仙,因為他已經死掉,冇有心跳,血液早已凝固,就算有仙骨也無法調動靈力。”
色胚獸故意賣關子,接著才一臉神秘地解釋道:“但這顆瀾獸獸核,能解決眼下的難題。”
“說人話,讓我能聽得懂。”
“它能修複靈魂體,最起碼能讓我恢複十分之一的修為,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還以為瀾獸絕跡了呢?冇想到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呐。”
色胚獸被弑神大陣困在天門峽,被迫寄居在綠蟾蜍身上。
不締結新的契約,就無法逃離結界。
千辛萬苦想要尋找的瀾獸,竟然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白白被囚禁千年,屬實無奈。
葉浩這番誤打誤撞,反而因禍得福。
“十分之一能有多強?”
“強不強暫且不說,以後施法結印,抬手就能藉助日月星辰之力,而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單純地靠吸納自然靈力,畢竟這兩者的量相差太懸殊了。”
山川湖泊花草樹木這些自然之靈,蘊藏的靈力實在是太過微弱。
哪怕色胚獸想要動用最基礎的禦雷劍訣,都得先沉睡大半年,不停地吸納周圍世界的靈力。
但是現在,可以直接調動日月星辰的能量。
“那還愣著乾嘛?快將其吞下。”葉浩連忙催促道。
這波血賺啊,有鳶尾和色胚獸當保鏢,就算栓條狗,都能完成主線任務吧,輕輕鬆鬆躺贏。
“我是靈魂體,還是得你吞下。”
色胚獸將獸核塞進葉浩嘴裡,並提醒道:“瀾獸獸核需要七七四十九日才能被徹底溶解,剛好小姑奶奶也得吸收白猿的獸核,就一起閉關吧。”
“你妹,讓我閉關成全你?”
“應該說是成全我們,畢竟我是你的契約靈獸。”
閉關就意味著,要眼睜睜地看著燒鵝燒鴨燒雞腐爛掉。
吐槽歸吐槽,葉浩隻得照做,畢竟得為日後的處境著想。
兩人連忙鑽進山洞,被靈力不停地滋潤,這樣做可以保證**不被餓死。
…
太師鮑辰華狼狽地逃回帝都,心有不甘,於是麵見國主。
將外甥之死歸咎到琉璃女宗身上,並指責其窩藏罪犯,無視帝國法律。
“稟國主,老臣親率黑鱗軍,想要前去討個說法,但半途中了琉璃女宗的陷阱,我燕山兩萬好兒郎因此戰死沙場,冇能為國效命。”
鮑辰華一邊述說,一邊哭泣。
“此事我曾聽楚淵提起過,他說是你的外甥先調戲她的女兒?堂堂三品修士被路人徒手虐殺?說來可真夠丟人現眼。”
王座之上,呼延自豪麵無波瀾。
太師府日漸落寞,僅有燕山十萬軍。
而楚淵統帥是當之無愧的帝國棟梁,在朝中威信甚旺,手握三十萬銀羽鐵騎和五十萬禁衛軍,楚氏各族在朝中都擔任重職,家族勢力根深蒂固。
呼延自豪一直將楚淵當成兄弟,對他百般寬恕,即便犯罪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不知情。
畢竟當年叛亂失敗陷入絕境之時,是他親率數百死士攻破皇城誅殺先帝及其遺孤,才讓呼延自豪有機會登上帝位。
除此之外,他還知道琉璃女宗上一任宗主,和楚淵是老相好,四十年的青梅竹馬。
楚淵背地裡保護琉璃女宗,這事呼延自豪早就知情。
“老太師和楚淵統帥同朝為官,既然你們雙方各有損失,那就此作罷吧,你們兩位擅調軍隊,這事朕不再追究。
朕還有奏摺要處理,你若無事,就請回去歇息吧。”
“老臣領命!”
見呼延自豪這般說辭,知道他這是鐵了心想偏袒楚淵,鮑辰華用衣袖抹了把眼淚便不再哭訴。
“老臣還有一事,不知該不該講?”
“老太師但說無妨!”
“老臣知道國主這些時日為選納帝妃而糾結,眼下正有合適人選。”
“哦?是誰?帝妃代表國家顏麵,不可兒戲。”
“琉璃女宗的葉宗主,風華絕代,豔壓群芳,坊間將其稱之為雪國第一美女,除此之外,她修為高深莫測,就連純陽宮和臨空寺都忌憚她三分。
老臣的兩萬黑鱗軍,被她一道陣法掩殺。”
鮑辰華百般誇讚葉宗主,他知道,雪國崇尚仙道,修為就代表著地位。
更何況對方還是位宗主,很適合成為帝妃。
但以葉宗主的暴脾氣,鐵定不會屈服於呼延自豪這種蠻北漢子,國主一怒,必將率重軍踏平琉璃女宗。
到時候,即便楚淵出麵,都無法阻止戰爭。
“有這等事?”
呼延自豪心生色意,對這位神秘的葉宗主頗有好感,便當即下詔:
“那就麻煩老太師替朕跑一趟,持詔書,將葉宗主請到帝都小聚。”
“國主,這事老臣有些為難,我剛與女宗結怨,再去怕是不妥,不如讓楚淵統帥隨行,他與女宗向來有淵源。”
“準了!”
得到呼延自豪的詔書,鮑辰華並未回家,而是直接去了統帥府。
“老太師,意欲何為啊?是來向楚某興師問罪?”
“楚淵統帥,前些時日是我不對,做事太過魯莽,我那該死的外甥,竟然敢調戲貴府三小姐?真是罪該萬死。”
鮑辰華春光滿麵,這讓楚淵隱隱感覺不安。
“如此甚好!”楚淵應和道。
“不過眼下還有要緊事,需要楚淵統帥相助?”
“老太師請講。”
鮑辰華將詔書從衣袖間取出,放在桌麵上,將其緩緩攤開。
“請楚淵統帥當即率軍隨我前去迎接帝妃。”
“這種事,還需要我幫忙嗎?”
楚淵十分不解,但當他在詔書上瞥見琉璃女宗時,不由得眉頭緊鎖,暗感大事不妙。
這老鮑,心腸歹毒啊!這種損招虧他能想得出來。
“我知道楚氏和女宗素有淵源,所以才請統帥一併前往,畢竟國主選帝妃這可不是件小事。”
詔書在麵前,楚淵無法拒絕。
隻得向副將吩咐道:“從校場調兩萬禁衛軍,準備好鳳儀鑾駕,隨我前去迎接帝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