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於各種原因被帶到了瑪麗喬亞的奴隸來說,這法忘懷的一天有著一個十分尋常的起點。
白天與黑夜於他們其實已經沒有什分別了,論何時都要行休止的工作。他們的“主人”是會考慮到奴隸的休息時間的,做得滿就要麵臨一輪加收斂的毆打,運氣還會被一顆子彈直接抹殺,而這種非人的待遇帶來的飢餓、疲勞與傷痛也會影響到他們的工作,一旦被確認失去了任何價值,大多數奴隸會被直接抹殺,也有小部分“運氣”會被轉賣去,持有他們的天龍人隻會再買一個奴隸填上他們的位置。
體格強健生命力旺盛的魚人族,算是所有的奴隸中最受歡迎的一種型別,除了一些嫌棄他們長相的天龍人以外,每個天龍人都喜歡收集這樣強大的生物為自己所用。
費舍爾·泰格,一名魚人族的冒險家,就是在旅行途中遭到了賞金獵人的偷襲,被打暈後銬上堅硬的鐵鏈送到了拍賣場,最後被天龍人羅茲瓦德買了回來。
羅茲瓦德鍾愛收集船長作為自己的奴隸,泰格由於被綁在展台上仍然眼神兇悍肯屈服而吸引了羅茲瓦德的注力,這名戴著墨鏡的天龍人偶爾會在與家人茶會時談及自己的收藏品,“魚人的生命力果然很頑強,即三天三夜吃喝醒來也依然能夠拉著車走。如果你們感興趣的話,下一次我也幫你們帶一隻回來。”
他的妻子會在他這說時優雅地用扇子遮住自己的臉龐,隻『露』一雙寫著嫌棄的雙眼,“誒,要,光是看著他就已經倒盡胃口了,再用也要。”
羅茲瓦德有些滿於對自己品味的質疑,冷哼了一聲,“你收集的長族男『性』也一樣嗎?如果要戰鬥起來,我的魚人能在十秒內殺死你的收藏。”
足以稱一聲美貌的女人亦是昂起下巴,“要試試看嗎?我倒是認為我的小寶貝們會贏呢。”
……在他們這樣談論著的時候,費舍爾·泰格,以及這位女『性』天龍人的長族男□□隸,都戴著項圈和鎖鏈等在他們的身後。泰格與那個行銷骨瘦的男人對視一眼,在他的眼中看到了麻木,以及微可查的……解脫。
或許,被泰格殺死,對他來說反而是一件事了。
但是泰格這想。他要活下去,就算必須對天龍人卑躬屈膝也必須要活下去!隻有活下來纔有希望,纔有可能……把他隔壁的牢房中那個隻有六歲的年輕魚人族男孩一起帶去。
就這樣,他掙紮著在這座大宅中活了下來。在羅茲瓦德厭倦後,泰格還找到了機會轉移成為了聖地的公共奴隸,這種奴隸主要負責搭建修繕瑪麗喬亞的建築和道路,也是死亡率最高的一種奴隸,泰格離開羅茲瓦德的大宅時許多與他相處過的奴隸眼中都流『露』了同情與畏懼,可隻有泰格心中滿是期待。
因為,他還有許多的同族在行著同樣的工作,之前居住在大宅的地牢中,他絞盡腦汁才找到了辦法與他們聯絡上,調羅茲瓦德宅以後他就有機會與他們聯合,共同商議逃離聖地的辦法了。
是每個天龍人都是懶惰的,但需他們付任何勞動力,在他們的眼中就是特權的象徵,就像他們願與下等種族呼吸同一片空氣,他們也屑於靠著自己的雙腿穿梭於龐格爾城堡和自己的宅子,於是在每座城堡與宅邸之間鋪設的“自動行人路”就被製造了來。
……當然,這所謂的自動的真相,就是有幾十上百個奴隸在道路的下方拉動著裝置前行,這種移動行人路從百年前延續至今,每一次世界會議時他們都會拿來炫耀一番。
泰格作為魚人族力量眾,一個人就抵得上十個人類壯年男『性』,他的“工作”就是在地底牽拉這行人路,與他一起工作的還有另外五隻魚人族同族。
趁著監視他們的監工移開視線看向其他奴隸的間隙,他們將聲音壓到了極低的音量,機械齒輪齒輪轉動的聲音足以掩蓋住這聲音,隻有捱得近一些又五感敏銳的他們能夠到,“昨天的情況如何?”
“把守入口的海軍會每八個小時換一次崗,那是他們防守最鬆散的時候。”他的同族以同樣的音量回答他。
泰格奮力推動著連著繩子的『操』縱桿,“……如果在那時其他地方現火災之類的問題的話,他們一會趕過去幫忙,這樣其他人就可以趁機……”
“可是我們的體型太明顯了,沒辦法所有人一起逃走,而且……”負責為其他人吸引注力的那個人,下場也可以想像。
想放棄同伴的魚人們同時沉默下來,一時間誰也沒有再開口。而其他的人類奴隸早就因為這種疲勞沒有那個精力去說話了,整個密閉的地下空間隻剩下了鞋子摩擦過地麵與機器運轉的聲音。
就在這時,監工攜帶著的電話蟲響起,鄰近交班時間,監工懶散地接起電話,可下一刻電話的內容讓他整個人都呆立當場,“你……你說什?門口防衛的海軍全都被解決了!?”
說完這句話他才識到自己的音量太大了,連忙用捂住電話蟲的筒背過身去,降低聲音追問,“你在說什,這怎可……喂?喂?”
最先反應過來的泰格停下了腳步,然後是其他的魚人族,最後是人類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