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馬甲當反派BOSS 第101章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類。”

他站起，金屬靴底踏過地麵，發出噠、噠的輕響,“你是來自他時空的七的三次方所選中之，那,你應該知曉這個世界的結局。”

果然是在這裏守衛著世界基石那久的,僅僅是一眼就看穿了他們的來歷。reborn握住列恩所變形成的□□這樣想道。隻是還有一個問題……為什他不記沢田綱吉？

通過獄寺隼的描述來看,他們曾經是盟友更是朋友，喜歡逞強的沢田綱吉肯將責任分擔給他，他們之間的信任可見一斑。reborn可不認為，隻是時間就足讓封火遺忘那關鍵的事情。

“通往的盡頭的,唯有滅亡，而我將會帶給如同睡眠一般安穩的終結。”封火停下腳步,“我會將適合留存後世的純潔靈魂封存，同這座盡頭之塔一併永遠存續下去。”

沢田綱吉眼中閃過沉重，“你也會陪伴他們,是嗎？”

封火頓了頓,疑『惑』於他為什要這問，他所當然地答道：“自然。”

他的話中鮮有平仄的變化，如這座白堊之塔一般堅固而冷硬，可沢田綱吉從他的話中讀出了屬於他的執念。

沢田綱吉想起了前一天晚上，他莫德雷德的交流。

莫德雷德對誰都是一副欠了好幾百萬的表情，要是放在平常沢田綱吉一定會繞著他走有多遠躲多遠,但在情況不同。莫德雷德慣於維持靈子狀態找不,沢田綱吉隻好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在走廊呼喚著，“莫德雷德先生，那個,你在嗎？”

出乎沢田綱吉意料，莫德雷德真的在他麵前了。兜帽的陰影擋住大半張臉的少年毫無預兆地出在他的麵前，沢田綱吉被嚇了一跳後退幾步跌坐在地，而莫德雷德隻是抱臂俯視著他，“你找我是為了什？”

沢田綱吉『揉』了『揉』摔疼的屁股，站起來鼓起勇氣說道：“莫德雷德先生，你知道為什阿爾……亞瑟王那執著於延續下去嗎？”

一陣猛烈的殺氣從莫德雷德上爆發，那一瞬間他的眼神令沢田綱吉下意識抬起手臂擋在臉前，然而他等了一會也沒有預想中的疼痛，他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看見的就是沒有更換武裝的莫德雷德立在原地，一步都沒有動，“為什問我這個問題？”

“因為……比起直接動手，我還是想先他對話試試看，要是能知道這一點的話也許就有辦說服他了。而莫德雷德先生，你是他的孩子吧？”雖然這樣說總覺有點奇怪，他下意識將那位騎士王當成自同輩的朋友，然而在要看年齡的話莫德雷德纔是他的同齡……沢田綱吉讓自別胡思『亂』想下去了，“所我想，你說不定會很瞭解他，能夠知道這個答案。”

莫德雷德詭異的沉默了下來，沢田綱吉也屏息耐心地等了半晌也沒等他的回答，他為莫德雷德不會回答了，垂下頭準備離開，誰知道莫德雷德叫住了他，“我當然知道他執著的原因。”

……他的語氣稀鬆平常，可沢田綱吉莫名感覺他在開心地不了。他轉過，聽見莫德雷德那種故作的冷淡聲音繼續說，“他本來就是這樣的。擅自將責任背負在上，也將他的寬容平等地交給所有的，犧牲自在他看來就是最小也最值的代價了。”而相應的，他的關注也不會隻屬於特定的某一個，哪怕是血緣關係者也一樣。

“至於會執念這個地步……大概是因為梅林那傢夥曾經告知了他他自國家的結局吧。”他沒有會沢田綱吉震驚的目光，垂下眼眸低聲道：“就像是燃燒自的靈魂一樣，他將一切都獻給了不列顛，隻是為了阻止事情變成那個預言的模樣。即使如此也仍然了同樣的結果，頭來什都沒能改變……那種悔恨，就算成為了英靈也沒辦抹消吧。”

“——所，他不希望讓這個世界也布上不列顛的後塵，不管是付出什樣的代價。”

沢田綱吉深吸了一氣。

“阿爾托利斯，我打敗了白蘭，所有的平行世界之中，他瑪雷指環造成的傷害都已經消失了。”

按照台本，接下來他應該告訴封火，隻要他解除聖槍這個世界就會停止毀滅並恢復原狀。可是這隻是一種猜測，從過去在都沒有任何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白蘭消失對世界的破壞及聖槍的出，都是僅此一次的奇蹟，沒有知道如果封火在此時放棄聖槍會發生什事。

沢田綱吉不想欺騙他。

橙紅的火焰在他的後構成了一道虛影，大空火炎中的影子沢田綱吉輪廓極相似，隻是比他要稍顯成熟一些，而沢田綱吉尚未變聲的少年音也一個成年男『性』的聲音重合在了一起。封火有些出神地望著那道影子，實記憶交疊著出在他的麵前，金『色』在他的眼眸中搖晃著。

沢田綱吉沒有注意自後的影子，他向reborn投去了一個歉意的眼神繼續說下去，而reborn對此早有預料地彎起唇角，要是沢田綱吉真的會那做他纔要奇怪了。

“如果在解除聖槍，也許這裏就會像他世界一樣，白蘭造成的影響消失，世界恢復如初。但另一種可能也是存在的，也就是說，這裏也有可能會直接毀滅。”沢田綱吉深吸了一氣，“無論如何……你的職責已經此為止了，可不再堅持下去了。”

“你已經為這個世界做了很多了，還有你的國家也是一樣。雖然我從沒有見過那個時代，可我能夠想像，你從沒有哪怕一天是為了自而存在的吧。”沢田綱吉的音量不大，卻清晰而堅定地回『盪』在塔中，“不會有將毀滅的過錯怪在你的上，那根本就不是你的錯。”

“……”封火的瞳孔因他的話而微微收縮著，他不明白沢田綱吉為什要對他說這些話，可他的靈魂確實因為沢田綱吉的話而觸動著。那陣陌生的熟悉感令封火的太陽『穴』隱隱作痛，他意誌力強壓下了這種不適，眉頭微微皺起隨即又撫平。

沢田綱吉苦笑了一聲，封火的不為所動並沒有讓他退縮，不管發生什他都必須要把這句話說出來，“所……你也可不必再這樣，將錯誤都歸結於自，繼續苛待自了。”

盡頭之塔上，陷入了一般的寧靜，這寧靜正如同暴風雨前的平靜，空氣中的魔力躁動著。

封火久違地感覺，自的心臟正在胸腔中一下下地跳動著，隨著沢田綱吉的話而跳動更快，某種重壓好像從他的肩頭被拂去又被沢田綱吉的火焰燒成了灰燼，留給他的是逐漸清朗的視野。